汤翠风不满道:“你说个价,多少我都要了。”
姜筠顿时不耐烦道:“不卖就是不卖,想要自己下山捞,这我们自家的!”
汤翠风挡在姜筠前面,急了:“就一张床和桌子,又不是全都要了?分我一个怎么了?况且我还给你钱呢?”
姜筠脸色冷了下来,视线定在对方身上;“我就是把床砸了,都不会给你的。”
汤翠风怒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大家都评评理,搬了这么多张床和桌子,就只是分我一个,都不给,还扬言说砸了也不分我,我又不是白要你的床和桌子。”
汤翠风的嗓门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他们纷纷将视线投向这边。
汤翠风老公张东龙听见动静朝这边赶来,见老婆被欺负,立马冲上前道:“怎么回事?你们欺负我老婆,老子和你们拼了!”
话落,张东龙伸手便要去拽姜筠的头发,另一只手朝着她的脸庞袭来,一阵鹤唳的风声响起,眼见手掌便要打到她的脸上。
张东龙用尽全力朝姜筠挥起手臂,就在众人惊呼声中,他一个踉跄直接扑倒在地。
原来姜筠在最后一刻轻松躲过,而张东龙手上的力气没收住,直接导致他便趴在了地上。
另一边汤翠风见老公来了,其实更甚,直接趁乱从她手里抢走桌子,便要朝他们洞穴内搬。
奚钰立马闪现在她的面前,皱眉道:“你做什么?这是我家的桌子,你这种不问自取的行为是盗窃。”
汤翠风梗着脖子道:“怎么?你还想打女人?我可告诉你,我也不是好惹。”
奚钰没有理会她,直接一把扯过她手里的桌子,在对方想要抓他脸的举动下,迅速将人给踢到一边。
汤翠风没想到他文文弱弱的模样,力气竟然这么大,整个人被踹得腹部疼痛不止,再一看老公那边的情况,顿时两眼发黑。
张东龙早就被姜筠逼疯了,无论他怎么攻击,都没办法靠近对方,他还时不时跌倒在地,撞的鼻青脸肿,一只肩膀还摔碎了,耳边时不时便传来看热闹的群众的嘲笑声。
“连个女人都打不中,你这一辈子可是白费了。”
“左勾拳,右勾拳,哎,就是打不着哈哈哈。”
“杀敌为零,自损一千,老张你这战绩可真挫。”
没有人出手,他们都在一旁看热闹,有人看不惯便将巡逻的军人给找了过来。
军人一到达现场,立马呵止道:“都给我住手!”
“怎么个情况?一会儿没见,这边就闹事。”
军人看到张东龙脸色一沉:“不在那边干活,跑这边来干什么?”
张东龙因为破坏公用设备,偷窃物资,被处罚无偿劳力,现在应该在挖洞,而不是在这里打架。
张东龙讪笑道:“长官,我这是救妻心切,我不在我老婆都被人欺负了,我不得出头教训一下他们啊。”
“长官,我这可是在救老婆,您宽容一下。”
军人冷笑地看了眼他,没相信他的鬼话,转头问姜筠:“你把事情说一遍。”
姜筠陈述:“我从山下捞了几张床和桌子,这位女士便要出钱买我的床,我不卖,她就造谣我欺负她,然后这个男的就不分青红皂白便要打我。”
军人狐疑地看了眼毫发无伤的姜筠,又看了眼鼻青脸肿的张东龙,实在很难相信她被打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提示道:“张东龙脸上都是自己摔的,连人家女的边都没沾上。”
“我可以证明这女的从头到尾没出手,也没说一句谎话。”
后面有人喊:“人家不愿意,汤翠风还强买强卖,真是不要脸。”
汤翠风听见此话,气得吐血:“你个老虔婆!别以为我听不出是你,你那里看到我强买强卖了,长着一张嘴,就不会说点人话!”
后面顿时又传来声音:“我呸!汤翠风我可告诉你,大家伙得眼睛可都是雪亮的,人家都说不卖你了,你还从人手里抢,还让你男人露面,不就是光明正大抢劫吗?”
年龄约有五十岁的妇人挤了进来,瞪了眼汤翠风,不顾张东龙恶狠狠的视线,直冲军人道:“我做证明,就是这家人想抢人家东西,你们做军人的要好好教训这些人,不然的话以后大家都想着抢别人的劳动成果了。”
妇人敢站出来,就是不怕汤翠风一家,她有四个儿子,张东龙敢惹她,就得掂量掂量她四个儿子的分量。
汤翠风和妇人以前便住在一个小区,两家可谓是世仇,谁也不放过谁,落井下石那是毫不留情。
军人又问了几个人,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也没追究奚钰将人踢伤的责任,男的一看就智力缺陷,一定是保护桌子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人。
他看了眼周围围观的民众,提醒道:“不是不允许你们交易,但要双方同意才行,强买强卖我们安全区可不会容忍。”
张东龙被带走,临走前还恶毒地瞪了眼姜筠和妇人,妇人冷哼一声,毫不在意。
姜筠转头对出面的妇人道谢:“大婶,刚才多亏了你的帮忙。”
妇人撇了撇嘴:“我又不是为了你,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