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绝:“……”
两个人说话间。
迎面走来一名女子。
女子酥胸半露,丰腴妖娆,眼尾吊着,蔑视地看着他俩。
“什么时候收进来的小魑魔,本殿怎么没见过。”
焚绝神识传音告诉姜饼饼,“这位就是欲魔。”
姜饼饼紧张状,“现在怎么搞?”
“有我在。”焚绝淡淡道。
然后姜饼饼就看到焚绝直接拔出他的剑,朝大美人劈了过去。
欲魔圣女当场晕菜。
姜饼饼:“?”你也没告诉我,解决方法这么简单粗暴啊。
焚绝收剑回鞘,“一切的麻烦都源于武力不足。”
换言之。
只要你够强。
什么都不是问题。
“受教了受教了。”
姜饼饼想起自己大阵套小阵费半天劲才烧掉浮山的血珠,不由想,焚绝当时肯定能一剑把血阵劈两半。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变强还不错。
没有管那个昏在地上的圣女,两个人继续往血魔宫殿走。
走了一半。
姜饼饼:“其实我有个疑问,为什么我们不直接飞过去?”
焚绝抱着手臂,闲闲道:“你第一次来魔域,带你逛逛。”
“牛逼,合着你把魔域当旅游景点啦!”姜饼饼脱口而出。
焚绝:“什么?”
“没什么。”她摇头。
真把自己当游客,悠闲地逛着。
魔域还挺大。
不知道走了多久。
姜饼饼打了个哈欠,“风景不一般般,给我看困了。”
她刚说完,眼前一闪。
就到了血魔殿。
姜饼饼:闪现好酷。
焚绝瞥到血魔床上那群男宠,回头和姜饼饼说,“你出去等我。”
“让我康康血魔圣女长啥样呗!”姜饼饼踮脚往里瞅。
焚绝堵在她面前。
“没什么可看,出去出去。”
对方肩宽腿长,个子又高。
把她堵的严严实实。
姜饼饼不甘心地嘟囔着出去。
没多久。
焚绝拿着一块小巧的黑色阵盘出来。
“回仙玉峰。”
他衣袖一甩。
姜饼饼再睁眼就出现在自己屋里。
黄老听到他们回来,从许愿灯钻出来,“你们可算回来,老夫无聊——”死了。
最后两个字没说完。
看见姜饼饼手里的阵盘。
他失声尖叫,“妈呀!溶、溶血阵?”
姜饼饼挑眉,学着焚绝的口吻,“哟,你还知道这个?”
“当然了,老夫没啥出息,老夫的祖上也出过飞升的大能。他留下的手札里有写到这种阵法,传说千年前的狂魔封乾就用这种阵法炼出血魔煞。”
“啧,你还知道封乾。”姜饼饼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
她问焚绝:“怎么毁掉这个阵盘?”
焚绝掀了掀眼皮,“简单。”
“等等。”姜饼饼伸手阻止,“你是不是又想一剑劈了?”
焚绝一副‘难道不是么’的表情。
姜饼饼:“……”
黄老:“也只能让焚绝前辈毁掉,你把这个上交掌门,只会惹人怀疑,你个筑基期哪有实力带这种邪物回来。”
她心生一计,“干嘛非要毁掉。”
“不毁了?”黄老难以置信地飘下来,“咋滴,你想吃血魔煞变成个小魔头?”
“......”
“不愧是写小作文的你想象力挺丰富。”姜饼饼拨弄了下阵盘,“就算毁掉这个阵盘,魔域还能搞出这样的阵盘。”
“到时候你能毁一个两个。”
“那十个,百个,千个呢?”
黄老:“那你说怎么样嘛?”
姜饼饼勾起嘴角,“我们不如复刻上千个这样的阵盘,再写封信详细描述溶血阵的作用,然后往修真界所有宗门送一份。这样大家都知道什么是溶血阵,也能找到魔修设在自己宗门附近的血阵。”
“仙门有了警惕心,以后魔修再想献祭孩童供养血阵比登天都难。”
焚绝眉梢挑起,眸中划过惊艳。
黄老倒吸一口气,“幸好你是个剑修,你要是个魔修那还了得!”
“就当你是在夸我了。”她眼眸弯弯,笑容天真无邪。
黄老心生佩服。
说干就干。
姜饼饼的阵法可是焚绝亲自教的。
复刻阵盘对她来说不是难事,一千个却要费点时间。
焚绝不想她太过依赖他。
便让姜饼饼复刻五百个,另外五百个他来就行。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书桌前。
当姜饼饼弄好十个的时候,焚绝已经做了一百个。
当姜饼饼苦哈哈刻第五十个阵盘时。
焚绝早就弄完和黄老喝茶聊天去了。
“逆天。”
这家伙也太牛了。
她擦掉额头渗出的薄汗,注意力集中在眼下的阵盘。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姜饼饼才全部搞完。
“累死,办完这事我要吃饱睡饱。”
焚绝悠哉悠哉端了杯茶过来,指骨在桌上敲敲,“你可以把阵盘打包,让万宝楼的人送货上门就行。”
“万宝楼也不会透露老板信息。”
“嗯?”
姜饼饼转了转手腕,活动酸痛的筋骨,“修真界也有快递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