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撕了黎大谱这个大傻呗!
风风火火跑下来,捂住黎大谱的嘴。
“你瞎讲八讲什么呀,我怎么可能吃得下十个包子。”姜饼饼狠狠瞪了黎大谱一眼,转头朝小二露出羞涩的微笑,“麻烦给我上一碗清粥就好。”
“得嘞,小的这就去。”
“唔唔唔——”
黎大谱跟个挣扎翻身的乌龟一样,四肢在空中划来划去。
她凑近,压低声音威胁:“小黎,慎言,懂么?”
“嗯嗯嗯!”
黎大谱猛猛点头,她才松开他的嘴巴,嫌弃地甩了甩手,“好多口水。”
“废话!我想说话肯定会喷口水。”
黎大谱也不知道老乡中了哪门子邪。
能吃怎么了?
能吃是福!
姜饼饼刚坐下,对面伸过修长的手。
“擦一擦?”
她抬眼,焚绝递过来帕子。
“喔。”
手帕还残留着和他身上相同的冷香。
姜饼饼红着耳根擦完,“洗完还你。”
“喂!我的口水没毒!”黎大谱后脑勺一阵黑线,“你用不着擦这么久吧?”
姜饼饼一本正经地端详双手,慢吞吞地说,“没毒可是有油。”
她刚刚鼓起勇气才敢捂黎大谱的嘴。
毕竟黎大谱油腻到哪种程度呢。
你捂他嘴巴,
都要担心他会不会舔你手!
“姐姐不要睁着眼乱说,哪里油了,人家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样,有时候多想想自己原因,是不是对我这样的暖男有偏见。”黎大谱捏着嗓子说完。
柳铮难得眼角抽搐,恰好小二端上包子,她夹起包子塞到黎大谱嘴里。
黎大谱嗯哼一声,享受的眯起眼睛。
“!”
柳铮如遭雷击。
筷子啪嗒掉到饭桌上。
想起小师妹刚刚说的话,万分庆幸她没有用手。
姜饼饼没眼看,捏起包子挡住眼睛,在没人察觉的时候美滋滋偷吃肉包。
焚绝侧过头,抿了抿嘴角,嘴角勾起竭力克制后的弧度。
白天的平阳县和昨夜的平阳县截然相反。
靠在窗边吃早饭。
街道传来热闹的叫卖声。
四人吃完以后,赶往县衙。
县令亲自出来接待。
平阳县的县令叫崔守安,年近五十,长相端方儒雅,有一身文人气质。
知道他们是剑宗派来除妖的仙人格外热情,“仙长,里面请。”
崔县令把人请到会客的大厅。
姜饼饼跟在后面,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以及县令的微表情。
柳铮直入主题,“听闻平阳县发现的第一具尸体,是您夫人的弟弟,不知方便见一下县令夫人吗?”
“自然可以。”崔县令吩咐小厮,“你让夫人来一趟。”
没有犹豫,也没有任何可疑的神情。
这个县令目前没问题。
崔县令寒暄道:“仙长们住在何处?”
柳铮:“从来客栈。”
“仙长住我县衙的客房如何?你们办案也方便些,有事随时吩咐衙内的捕快。”他双眼真诚,言辞间透着几分迫切。
迫切?
说话的语气里不是热情,而是一种近乎于急迫着急的感觉。
姜饼饼心里对县令稍有怀疑。
没多久。
门外走进一名妇人。
姜饼饼他们瞧不清楚对方面孔。
她戴着白色帷帽。
“夫君。”县令夫人欠身行礼,“不知找妾身何事?”
崔县令介绍道,“夫人,这四位贵客是剑宗派过来的仙长,他们特意来此调查剥皮怪一案,想和你了解情况。”
说到剥皮怪三个字。
县令夫人微微颤栗,压着发抖的双手,“仙长,请问……”
“我家夫人脸上长了些红斑不喜见人,故而戴着帷帽,仙长们勿怪。”
崔县令说话行事不卑不亢。
让人觉得是个光明磊落之人。
“自然无事。”柳铮看向县令夫人,“夫人,令弟在案发前可有异常。”
“任何异常都可以说。”
“异常......”县令夫人帷帽小幅度晃了下,沉吟着陷入回忆。
直觉告诉姜饼饼,县令夫人晃动的瞬间,帷帽后的眼睛是在看崔县令。
嗯?
回想自己亲弟弟身上发生的事情。
为什么要看一眼崔县令?
第169章 月镜符,日落后来我房间
县令夫人沉吟半晌。
终于张嘴说话了。
开口之时依然难掩悲痛。
“仙长,我仔细在脑中过了一遍,并无异常,得知被害的人是家中弟弟......”
“我.....”
白色帷帽后面,女子肩膀微颤,温柔而小声的抽泣着。
县令夫人很难再问出什么东西来。
柳铮又问崔县令:“劳烦大人说一说,关于调查剥皮怪得出的线索。”
不出所料。
崔守安说出口的线索,和他们打听到的分毫不差。
黎大谱灵识传音给姜饼饼。
“白跑一趟了,你说剥皮怪现在披着谁的皮在晃?别让老子逮住!”
“逮住又怎么,你想油死他么。”
姜饼饼至今忘不掉,黎大谱害大师姐露出被雷劈一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