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是这样的？”
“当然不是！”
宝珠愤愤道：“以前的妖族可不少，那时候人妖通婚的都不少，我见过很多半妖呢。”
那看来宝珠的年纪可能真的不小了。
于曦垂眸。
现在的仙门历史中，已经没有任何妖族修士了。
“宝珠，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不能。”宝珠冷哼。
奴役它还想问它问题，做梦。
于曦掏出了一颗亮晶晶的灵石。
“你问吧。”
宝珠秒变脸。
能从歹毒狐狸手上拿到一颗灵石也是它赚了！
于曦无奈道：“剑灵……有什么花钱的渠道吗？”
她还是第一次见有剑灵喜欢骗钱。
“没有。”宝珠嘟囔出声道：“剑灵不选择主人，就会永远待在这里。”
说着它还用力叹了口气，故意吸引于曦的视线，见于曦看过来之后才道：
“剑灵啊，是悲惨的东西，诞生在主人的爱意中，却不老不死，主人死了，剑灵要么折断自己随主人一起死，要么忘记主人，重新回到这个孤独的地方等待下一任主人。”
所以欺负这么可怜的剑灵，小狐狸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对上宝珠充满谴责的视线，于曦点点头，非常认真的开口道：“原来是这样，确实好惨。”
然后没了。
宝珠：？？？
它正想谴责两句，却看于曦摸摸怀里的浮光，低头用脸贴了贴浮光的剑柄，眼底是快要溢出来的喜爱，连着声音都柔柔的，像是用带着柔软肉垫的小爪爪，在人心上踩啊踩：
“浮光，放心，不管你有没有剑灵，我都会好好活着，不会留你一个。”
浮光轻微的震动了下。
宝珠抿了下唇，就算想说什么这会儿也说不出来了，只轻哼一声移开视线，阴阳怪气道：
“你最好能实现诺言。”
每个剑灵都是在爱中诞生的，它以前也肯定有很爱它的主人。
可它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正出神，谁想她们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非常刺耳的锐鸣声。
声音尖锐的仿佛能撕碎空气，于曦的听力本就敏锐，这一下震的她脑内都是一声嗡鸣。
回头，就看到远方某处，燃起了暗红色的火焰。
火光直冲云霄，瞬间染红了远处的天。
“这是怎么了？”
于曦拽着自己的耳朵尖，狐狸眼稍稍眯缝起来，看着刺目的远方。
“有灵剑堕魔了。”
宝珠撑着下颌，坐在于曦的肩头，语调有些疑惑道：“现在万剑境只有你一个外人在，没有择主的灵剑竟然还能堕魔？现在的世道到底怎么了，天道规则还在吗？”
灵剑堕魔，从灵剑转变为魔剑，一般都是因为受到剑主的影响。
可现在于曦一把剑都没认，这里也没有外人在，这把不知道哪儿来的灵剑是怎么堕魔的？
在宝珠疑惑时，于曦已经轻触了下它的脸。
于曦对灵剑堕魔不感兴趣，很快收回视线道：“先去找剑吧，要是能快点找到就好了，我好快点回去，我家里人还在等我。”
“好吧，就会使唤人。”
宝珠不情不愿的点了下头，虽然还是有些好奇到底哪把灵剑这么想不开，但还是尽职尽责的带路，并没有继续耽搁时间。
很快，宝珠就带着于曦来到了一处平置在地面，被黄土掩盖的一道沉重巨门前。
第203章 你现在可以死在这里了
于曦第一眼并没有认出这是一道门。
因为它太大了。
从她的视角看去，只能看到一大片类似于历史悠久的青铜，且雕满了古老、无法识别文字的金属，覆盖在原本的沙土地面，无限的朝着天地相接处蔓延。
“这是门？”
察觉到她的疑惑，宝珠看她一眼，落在地上，身形重新变回了正常少女的大小。
它盘起腿，饶有兴致的指了指天空，耳边的金银坠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你飞起来看看？”
于曦看它一眼，很快御气而起，位于半空中时，终于看到了门的全状。
门呈拱圆状，略高于黄土，在类似于顶端的位置，未知的文字更加密集，形成了不断来往的灵气闭环。
这与其说像是门，不如说像是一块巨大的、扁平的金属法器。
一眼看过去，没有找到能够开门的位置。
于曦落地，正想询问宝珠要怎么打开这扇门，宝珠却先她一步的开口道：
“小狐狸，你知道蛮荒吗？”
于曦点了下头：“听过。”
“蛮荒有很多‘门’，这些门要么是看不到的结界，要么是法器，要么是骸骨，但所有门都是向着地下的，是类似于地下洞穴的存在。”
宝珠边说边控制自己的剑身垂直竖起，寻找到门上的某个机关后，狠狠刺了进去。
霎时间地面都是猛烈的一晃，以宝珠剑身的位置为中心，传出一声长而脆的剑鸣，紧接着从地底深处借剑身为媒介，发出类似于鼓击，富有节奏的声波。
空气中飞扬的沙土随着声波向外震荡，形成环状的波纹。
死气沉沉的黄土开始汹涌的流动，沙河从外向内翻滚而来，淹没了门，在门的中央聚成旋涡。
于曦在黄沙流动时就飞了起来，要是慢上一步，她肯定会被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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