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明是,他的阿轻。
他怎么能够甘心呢?
他的人生这样不幸,他爱的人又怎么能够离开他,独自幸福......
s市。
温棉这一次是真的铁了心离开了。
第270章 我怨您一辈子
陆执意识到这一件事的时候,赵怀安正坐在他的面前。
那是在晟泽的顶楼,晨光正好的时间,总裁办公室光线明亮。
赵怀安站在落地窗前,百无聊赖地伸了个懒腰。
她对他笑,眼底都是讥诮:“陆执你看,我都和你说了,只要我想,温棉离开你,不过就是顷刻之间而已。”
回应她的,是喉间一瞬加重的压迫感。
陆执捏着她的脖颈,笑意妖异,只不过眼角猩红,带着怒气。
赵怀安其实不怎么有机会见到陆执生气的模样。他是陆家的长子,情绪什么的,从来控制得当。在赵怀安的记忆中,陆执的每一次失控,都和那个叫温棉的女孩子有关。
那个女子,可真的是个灾星啊......
“赵怀安,你可真是好样的。”陆执的声音很轻,和手中的动作截然相反。
他笑,眸色狠戾:“你是真的以为我不敢动你,是吗?”
“陆执,我......我有说错什么吗?赵家做的......那些事,你难道不知情吗?”她笑,眉眼弯弯,脸色泛红,可是犹然带着几分天真:“你明明......也是我的帮凶啊。你做出这个样子,又是给谁看?”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赵怀安觉得自己几乎就要昏厥之际,门被人从外面重力推开。
进来的人,是陆念琛。
他看着眼前的场景,大怒:“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陆执,你还不给我放手!”
陆执闻言,微微冷笑了一下,下一刻,他毫不犹豫地甩开了赵怀安。
赵怀安原本就已经头晕目眩,这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外力,重心不稳地摔倒在了地上。
她的膝盖处有血珠渗出来,细细密密的,看起来十分骇人。
她白着脸,坐在地上,肆无忌惮地笑了:“陆执,你和她,已经没有希望了。”
“怀安,你也少说两句。”陆念琛的声音微沉,几分严肃。
赵怀安眸色无措,下一刻,她低下头,不再言语。
陆念琛看向一旁面色沾染了戾气的陆执,道:“你和我出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陆执陪着陆念琛去了楼顶的露台,很空旷,只有风声。阳光热烈,打在脸上是发烫的。
“爸,您有什么想说的,不妨直说。”陆执看向一旁的景致,面容说不出的漠然。
陆念琛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下一刻,叹了一口气:“你这是......在怪我?”
“谈不上怪,”陆执笑了笑,笑意很冷:“温棉的事是我的疏忽,我谁也不怪。”
“陆执,她已经离开了。”陆念琛见他这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样子,正色道:“你现在能不能将她找回来,都是一个未知数,况且......”
“爸,我刚刚话只说了一半,”陆执打断他,脸上的表情彻底冷了下去:“我的确谁也不怪,可是如果您还是执意向我隐瞒温棉的下落,我怨您一辈子。”
陆念琛脸色微变:“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温棉从福利院失踪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了。在陆家,我总归是有自己耳目以自保的。”
第271章 如果要割舍,大约会要了我的命
“陆执,怀安有什么不好?你以后继承了陆家,如果没有怀安的帮衬,你很难立足。”
陆念琛见他已经知道,于是干脆就将一切都直白地说了出来:“我从来都没有不喜欢温棉,如果你是宁光,你想要娶谁,我一定一点意见都没有。可是你是陆家的长子,你以后是要继承整个陆家的。娶一个能够帮衬你的女子,是你的义务!”
“爸,我有没有和您说过温棉这个人。”陆执平静地注视着这个他从小到大都敬重的男人:“您可能以为,我对她只不过是有些喜欢,谈不上什么深爱。”
“可是我告诉您,温棉这个人,是我的命。从来都不是她离不开我,是我离不开她。”
陆执无视陆念琛脸上的复杂震撼,缓缓地继续道:“她刚刚来我身边的时候,不过就是一个孩子。说出来可能叫人诧异,我那时第一次见到她,便觉得她是我此生所见的,最漂亮的女子。”
“我同她认识了整整九年,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我会同她分开。”陆执摩挲着自己无名指上的红绳,语气幽怨:“有些人刻在心上,刻得太深,如果要割舍,大约会要了我的命。”
陆念琛看着这个从未让他操心过的孩子,沉默了很久,终于妥协。
“温棉的地址,我会告诉你的。”他抬头,看了一眼日头:“外面风大,回去吧。”
陆执一直悬而不定的心,在这一刻,终于安定了下来......
陆执见到温棉的那一天,是一个很寻常的午后。
他站在这所坐落在郊区的房子的门口,里面站着的人,是温棉。
她大约是很喜欢这样的生活的,脸上带着笑容,本来就是娇艳的一张脸,在一簇簇的花卉的衬托下,越发美好动人。
只是她脸上的笑,在看见陆执的那一刻,消磨于无。
她冷眼看着他,就好像他站在她的面前这件事,于她而言半分意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