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说:“轻轻,我们一起切蛋糕吧。”
郑轻轻朝着他傻笑,“蹭”得一下站了起来,道:“好呀!”
生日该怎么过?
郑轻轻以前觉得,不过就是吃个蛋糕,吹个蜡烛,许个愿而已。
所以当她看见陆郗城去厨房里下了一碗面条的时候,整个人都呆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下面条的样子真的好看极了,玉白的面容在一片氤氲的水汽中,不真实的美感。
他下颌的弧度漂亮而不失坚毅,就像他这个人一般,平素柔和,可一旦严肃了,也会有几分不容置喙的果决。
没有人会不喜欢这样的男人,包括郑轻轻——脾性被时间打磨得几近完美,样貌亦是上上佳。
不多时,陆郗城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他的手里端着一碗氤氲着热气的面,上面撒了一些葱花做点缀,看起来香味四溢。
陆郗城拿起筷子,挑起了面条的一头,道:“要一直吃,不能咬断。”
郑轻轻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这个碗里只有一根面条?”
“嗯。”
“是你自己做的吗?”她的语气更加惊讶了。
陆郗城抿了抿唇,微微漾开一个笑:“嗯。”
这是郑轻轻第一次吃长寿面,给她下面条的人叫陆郗城,是她的丈夫,有着全世界最温柔的笑容。
郑轻轻几乎是怀着小心翼翼的心,吃完了这碗面条。
之后在刚刚降落的夜幕下,陆郗城替她点了蜡烛,陪着她许下了二十三岁的愿望。
陆郗城说:“轻轻,以后你每一年的生日,我都会替你记着。”
郑轻轻在一片幽微的烛火中,眼眶熏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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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晚上,郑轻轻很早就睡了。
第25章 姿态温柔到了极点
她明天一早要出去跑新闻,传闻陆家新任家主明天会在陆家露面。
郑轻轻必须要拿到第一手的照片,才能尽快圆满完成任务。
但其实她心里还是有一些私心的。
那就是她想要早点完成这个案子,之后便有理由向仲瑾颐请假,在家中好好陪陪陆郗城。结婚到现在,两个人都没有好好相处过。
而一旁的主卧,陆郗城站在窗台边,手中拿着一杯红酒,正在细细地品着。
许久,他放下了酒杯,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是一个年轻干练的男声:“陆先生。”
“我明天不能回去了,”他语气淡淡的,平铺直叙:“你随便找一个理由替我推脱了。”
“可是......这样的话,家里的某些人,肯定要拿这事大做文章了。”对方颇为犹豫。
“要做就让他们做。”陆郗城看了一眼暗沉沉的天色,眸色变幻,一片隐匿的情绪。
“好,我知道了。”那头的声音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笃定地说:“陆先生,你放心,我会处理好一切。”
陆郗城闻言,淡笑着开口:“阿澈,多谢了。”
他挂断电话,这才举步走向了郑轻轻的房间。
她睡得很熟,连自己走进来的时候,都没有半点反应。
陆郗城坐在她的床畔,手指划过她的脸,姿态温柔到了极点。
他突然想起了他回国的那一年,阿澈问他:“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唾手可得的一切,值得吗?”
他说:“值得,我的人生这样的不幸,可是我拼了命,也想要她幸福。”
郑轻轻,是陆郗城拼了命,也要护着的女人。
他俯身,轻轻地吻了吻她的眉眼,眷恋温存的姿态。
只是他的眼眶深红,足够疯魔。
他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轻轻,晚安。”
睡梦中的人自然是无知无觉,一片安然的睡颜。她的唇角噙着笑,大概是做了什么好梦。
陆郗城在离开的时候,最后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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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一共有两处宅院。
新宅坐落在s市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段,生生占了一个商业街区的大小,占地面积极大。而陆家的旧宅却建立在s市最高的山,麓留山山顶,远离人迹不说,山路还异常的漫长难走。
郑轻轻这一次要去的,就是陆家的旧宅。
她是一个人去的,毕竟这种暗中拍摄的工作,人越少,暴露的可能性也就越小。
理论上是这样的,可是郑轻轻爬到半山腰的时候,便有些体力不支。
她从衣袋里拿出了手机,果不其然,山高路远,信号只剩了半格。
她想了想,还是给陆郗城打了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轻轻,怎么了?”陆郗城的语调话是一如既往的低沉温雅,好听非常。
郑轻轻下意识握紧了手机,道:“郗城,我今天晚上要加班,晚一点回去。”
彼时陆郗城坐在诊室里,眸微微眯起,已经有了怒意。可是他开口的时候,还是很温和的声音:“你几点下班,我去接你吧。”
第26章 她刚刚对他撒谎了
“不用不用!”她连忙拒绝,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于是转圜道:“我开了车,自己回去就好。”
陆郗城没有戳穿她的谎话,只轻声道:“那好的,我在家里等你。”
郑轻轻挂断电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