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棉的心,一寸寸的冷。
这么多天了,她还是没有等到他的一句道歉。
车子行驶到终途,陆执终究还是将温棉送回了那个他们相处多日的房间。
这天夜里,温棉看着睡在自己身侧的陆执,开始了一次最为缜密的回击。
她主动吻他,她骗他,她说:“陆执,我原谅你了,你也原谅我,好不好?”
陆执捏着她的手臂,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的眸色晦暗,唇角是似有似无的笑意:“小棉花,你又在打什么注意?”
温棉只是小心翼翼地攀附着他的脖颈,眸色迷离,一点点娇艳。
陆执从没没有那一刻,像是这一刻一般,清楚地意识到,他的温棉,其实已经是一个能够轻易勾/引所有男人的妖精了。
他的眸危险地眯起,一只手箍着她的腰身,一点点收紧,他说:“小棉花,谁教你这样的,嗯?”
温棉的面色未变,她像是娇艳到了极点的花,没有哪一处不是惑人。
她抬手,去摸他突兀的喉结。
不轻不重的力道,足够让陆执失控。
他将她按在柔软的床塌上,俯身逼近,想要去亲吻她。
温棉抓住了他意识失控的这一刻,用事先准备好的浸染了麻痹药物的手帕捂住了他的口鼻。
直到陆执眸中的戾气消失,意识也不存在的时候,温棉才放开了他。
她将他推倒在一旁,看着天花板上灯光,声音很轻:“陆执,我这个叫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温棉以为,她这一次赢了。
不过这个近乎于痴傻的念头,很快就被现实摧毁。
温棉走出房间的那一刻,她便发现,自己或许低估了陆执这个人的心思。
电梯已经被断电了,而一旁的安全通道,也已经落了锁。
温棉长久地站在原地,她的心和手脚,一点点发冷。
原来,他根本就不怕她逃跑,因为,她根本就跑不掉。
温棉咬着牙,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她试图用它将安全通道的锁砍断。
第281章 这一次,我要怎么罚你才好
利器和金属相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瘆人得厉害。
温棉这些年在陆执的身边,哪里有做过这样的力气活,她的手,不可控制地发抖。
她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之后,开始专心致志地对付眼前的锁链。
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至少于她而言,是已经过了一个世纪一般。她看着面前纹丝不动的锁链,终于崩溃地将手中的菜刀扔在了一旁。
她就这样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眸色一点点染上了后怕和慌乱。
她不知道,如果明天陆执醒来以后,会对她做什么。她今天的举止,已经足够激怒他。
在没有看见这落锁的安全通道和断电的电梯以前,温棉只是害怕陆执。而现在,她是恐惧。
原来他能这样精密的算计着一切,事无遗策......
温棉在意识模糊的时候,看见了陆执。
他弯着腰,蹲在她的面前,脸上的表情冷凝成冰。
他用食指挑起他的人生下巴,面无表情地欣赏着她血色尽褪的脸,声音又轻又冷:“小棉花,这一次,我要怎么罚你才好?”
郑轻轻去找沈肇的那一天,在机场遇见了唐家澈。
他大约是刚刚下了飞机,一身风尘,脸上还带着憔悴之意。
他愕然地看着她,显然很意外能在这里遇见她。
唐家澈的眼底有很复杂的情绪开始涌起,下一刻,他别过脸,声音沙哑地说:“你打算去找沈肇?”
郑轻轻弯了弯唇角:“这些日子,你们为了郗城,很幸苦吧?”
唐家澈抿着唇,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郑轻轻笑了笑:“我去找他,你们都不必幸苦了。”
唐家澈眼底有挣扎,只是下一刻,他重重地闭上了眼,道:“我今天,就当作没看见你,是去是留,你自己做决定。”
郑轻轻只是微怔,之后笑意加深,她说:“好,家澈,这段日子多谢你的照拂了。”
唐家澈别过了视线,看向了一旁。
之后,他没有犹豫,举步离开。
唐家澈在车里接到了傅敛的电话,他说:“家澈,轻轻怎么样了?”
唐家澈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没有说话。
傅敛皱眉,心头有了不好的预感,他的语气加重:“我在和你说话,郑轻轻怎么样了?”
“傅敛,郑轻轻是一个成年人了,我们谁都没有资格去安排她的未来。”他说到这里,语调突然变冷:“况且陆教授的事,原本就是她的过错。”
“家澈,你疯了吗?”傅敛的声音染上了焦急:“你要是让郑轻轻去找了沈肇,那么我们以后,要怎么和陆教授交代?”
“交代?傅敛,如果陆教授没有办法从监狱里全身而退,那么我们又要怎么向自己交代?”唐家澈顿了顿,一字一句:“这件事,我们就当不知道就好。你听我的,好吗?”
傅敛沉默着,终于没有再说话......
时间真是一件可怕的事,能够让所有的人,都变了心性。
郑轻轻下了飞机的那一刻,是F国的夜晚。
第282章 好到,让你足够忘记那个叫陆郗城的人
天空中下着蒙蒙细雨,像是纱一般,细细密密地笼罩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