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兹义就像是听见了什么很好笑的话一样,控制不住,讽刺地笑了起来:“如果不是我把你扔了,你能被大户人家收养?你能成为大明星?棉棉,你应该感谢爸爸当年扔了你,你才有今天的好日子!”
他说到这里,明显有一些不耐烦了:“别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赶紧把钱给我,别的你和你那个短命的妈去说吧。真是晦气!还轮得到你教训老子?”
温棉被他愣是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巧舌如簧,在这一刻,一点点都不见踪迹。
此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稳稳地停在了两个人面前。
陆执从车里走出来,没有看温兹义一眼,神色从容。
他淡笑着,搂过温棉的肩膀,道:“棉棉,我们回家。”
温棉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处,她的声音很轻,只有彼此可以听见。
她说:“陆执,给他钱吧,我不想再见到他了。”
陆执的眸光微沉,一点点怒气。他的人,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欺负了?
只是他开口,声音轻柔:“好。”
而温兹义的眼睛,从价值不菲的车子缓慢地移动到陆执脸上。
他搓了搓手,一改刚才颐指气使的态度,小心翼翼地说:“您就是收养棉棉的人家吧,你好,我是棉棉的父亲。”
第365章 只有你一个人,配得上我的喜欢
他说完,朝着陆执伸出了手。
陆执看着他蜡黄的手,眼底有厌弃,他说:“你这样的人,凭什么说自己是温棉的父亲。”
一旁,陈越已经恭恭敬敬地递上了支票。
陆执抬眉,看了一眼唯唯诺诺的男人:“要多少钱?”
温兹义讪笑:“1000万。”
一直都靠在陆执怀中的温棉,别过身看向他:“你刚刚和我说的还是800万!”
“小孩子懂什么!”温兹义皱眉:“这位先生,一看就是不缺钱的人。”
陆执只是安抚地拍了拍温棉的脑袋,道:“棉棉,没事。”
他将面值1000万的支票扔给温兹义,语气很清淡,没有什么温度:“钱给你,权当偿还你那些年的养育。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温棉面前。我这个人,耐心不是很好。”
他话中的杀意太重,带着旧居上位的威严,气势骇人。别说温兹义,就是人群,都感觉到了惊恐。
而他说完,也没管被他顿时吓得不敢动弹的温兹义,扶着温棉上了车。
他看向陈越,下了命令:“今天发生在这里的事,不许走漏半点风声。”
陈越感受到了陆执身上一触即破的戾气,他没敢迟疑,当即道:“明白。”
车子缓缓驶离。
车内,温棉缩在陆执的怀里,很安静,小小软软,就像一个孩子。
很久,她抬起头看他,她说:“陆执,我今天很丢人。他出现了,我好像一下子,又成了那个邋里邋遢、无人问津的女孩子,没有人会喜欢我的。”
陆执抱着她,越发用力了一些。
他亲吻她的发顶,道:“小棉花,谁说的?我就很喜欢你,而且,我只喜欢你一个。”
他顿了顿,脸上带着笑意,眸色深邃漂亮:“温棉,看着我。”
温棉不受控制地被蛊惑,看向他。
陆执摸了摸她的发,一字一句,恍若最为慎重的誓言,他说:“温棉,听好了,你是我心爱的女孩子,你永永远远都会是高高在上的。你若优秀骄傲,我便守着你,让你永远优秀骄傲;你若胆怯害怕,我便护着你,保你一路无风无雨。”
“无论如何,你都该站在万人瞩目的地方。只有你一个人,配得上我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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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轻轻没有想过,她也许会怀孕。
这一天,是秋日的寻常日子。
她如同往常一样,进行着一整天的工作。
到了中午的时候,艾薇订了一个外卖,买了一份酱鸭。
她打开盒子的一瞬间,酱鸭的味道便溢散开,在空气中,丝丝缕缕地缭绕。
郑轻轻觉得一阵极为剧烈的反胃,难以名状地窜了上来。
她一声不吭地去了洗手间,吐得很厉害。
洗手间的打扫阿姨见她这个样子,便好心问道:“姑娘,你这是中午吃坏东西了吗?”
郑轻轻摆了摆手,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阿姨见状,若有所思地皱着眉,说:“我看你这个样子,兴许是怀孕了。我怀我儿子的时候也是这样,一闻到荤腥的味道,就想要吐。”
第366章 去楼下买了验孕棒
郑轻轻闻言,当即就想要否认。
可是下一刻,她突然想起了一个月前的那个晚上,一场欢/爱以后,陆郗城释/放在了她的身体里。而且算起来,她这个月的月事,也没有来。
她的月事一向是准的,这一次却不知道是为什么,突然便延迟了。
她心跳如擂,喜悦和忐忑,竟然不知道是哪个更剧烈一些。
郑轻轻趁着午间,去楼下买了验孕棒。
她不知道用法,一个人在洗手间研究了很久,才有些磕磕绊绊地展开了说明书。
可是到最后,郑轻轻还是没有去用。
她看着验孕棒,抖着手将它扔在了垃圾桶里,不知不觉中,手心都是汗。
她完全不敢想象,她的腹中,正怀着陆郗城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