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想给他试试。
池靳予无奈地坐在床边,一颗颗拧开衬衫扣子,紧实完美的身材逐渐呈现在她眼前。
然而他后背交错的疤痕,南惜每看一次心痛一次,没有办法随着时间去习惯,麻木。
她鼻头忍不住泛酸,手指沾了药膏,抹上疤痕时微微颤抖。
冰凉的药膏逐渐被他和她的体温共同熨热,融化,按摩至吸收。
她无比认真地对待每一寸疤痕,即便知道这些伤早已愈合,依旧温柔对待。
直到男人喑哑的嗓音划破屋内长久的寂静:“还没好吗?”
南惜仿佛察觉到什么,指尖缩了缩。
他抬起手,握住她手腕,眼神如浓墨般凝着她:“可以了,再继续没法收场。”
朝朝暮暮不在房间,为了让南惜好好睡觉,夜里都是月嫂带,每晚她和池靳予不会被打扰。
但因为她是剖宫产,医生说要等两个多月才能同房。
怀孕后期,池靳予每天担心她睡不好,不舒服,根本无心去想那件事,可如今卸了货,娇妻温软在怀,明明已经看见一点希望的曙光,却还要跨过最后一程,才能触碰到那束光。
这种抓耳挠腮的感觉实在难熬。
南惜提议过这个月暂时分房睡,池靳予说什么都不答应。宁愿熬着,也要每晚抱她一起睡。
许是太久没有过,他变得愈发敏感,后背抹个药而已,南惜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不料他已经悄悄做好准备。
虽然这点准备无济于事,最终要被浴室的凉水冲下去。
想起两人谈婚论嫁初期,他也是一遍又一遍冲凉水,南惜有点心疼,靠近他,手臂绕过他腰。紧随着“咔哒”一声,皮带扣崩开。
男人试图阻止,但在她触碰到的那一秒,就彻底被拿捏住,丢盔弃甲,只能任由她为所欲为。
南惜也想这样很久了,月子里不好太放肆,此刻在无人打扰的卧房,她玩得尽兴。
腹肌被她描摹无数遍,还有那无比熟悉的形状和脉络,被一一重访。
太久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她从背后抱着他,头搁在他肩膀上,每一瞬眼底的汹涌,紊乱的呼吸,男人逐渐泛红的耳根和脖子,都被她无比贪恋地收在眼底。唇在他颈侧留下痕迹,再炙热地往上……
他竟然没坚持到十分钟。
南惜猝不及防,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噗嗤”笑出声:“老公,你……”
男人勾着她脖子,转过头,将她扰人的笑声收入齿间。
“疏于训练,别介意。”他抱着她倒进被褥里,“我身体好得很。”
“那再试试……”
“别试了。”
她手心被磨得发红发烫,池靳予疼惜地握住。被子盖过头,狭小空间充盈着彼此专属的气息。
“家里的套应该过期了。”他贴着她额头低声道,“你记得买点儿,随时备着。”
自从开始要孩子就没用过,的确该过期了。
这东西一直是她买,池靳予把选择权交给她,让她买自己喜欢的。毕竟只有女人才知道,什么样的用起来自己最舒服。
虽然不管怎么比较,都是不用最好。
南惜“哦”了一声,有点低落:“知道了。”
池靳予听出她语调不对劲:“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好困。”南惜往他怀里钻了钻,若无其事地闭上眼,“睡觉吧老公。”
“嗯。”他抱紧她,“晚安,老婆。”
顿了顿,又加上一句:“我爱你。”
南惜弯起唇,枕着他的心跳声睡着。
*
第二天晚上,池靳予没回龙湖吃晚饭,说要加班。
南惜一边和陈阿姨说留点饭菜给他,一边点开顾鸢发来的微信。
【惜惜,我在我们医院男科看到妹夫了。】
后面附了张背影照片。
南惜脑袋里一嗡。
顾鸢:【你知道这事儿吗?】
南惜手指僵硬地敲字:【不知道。】
顾鸢:【完了,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不敢让你知道?】
【要不我去主任那儿打听打听?】
南惜压下心底的不安:【不用了嫂子。】
【你就当没看见他吧。】
顾鸢:【好。】
【放心,我不会和景之说。】
南惜:【谢谢嫂子。】
池靳予自从下午告诉她不回家吃饭,就没再和她联系过。
南惜又看了眼顾鸢发来的照片,想起昨晚那离谱的几分钟,以及后来他的拒绝,更加心神不宁。
婴儿房空气里都是香甜的奶味,此刻她却满脑子愁云,没心思品味这令人安定的温馨气息。
直到醒来的暮暮用肉嘟嘟的小手勾她。
南惜一秒露出微笑,反握住女儿的小手:“你醒啦?”
小暮暮望着她笑,咿呀的声音仿佛在回应。
朝朝还睡着,屁股朝天像只小憨猪,南惜温柔的目光落回女儿身上。
几乎一模一样的两双眼睛互相看着,南惜握着女儿的手,说着她听不懂的话:“暮暮,如果爸爸生病了怎么办?”
暮暮咕噜咕噜,吐了个小泡泡。
南惜眼眶微微泛着红,用柔软的小毛巾替她擦掉,吸了吸鼻子,柔声说:“放心,我不会抛弃爸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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