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异口同声,祁书艾转头瞪了他一眼。
大叔见状又笑:“小伙子惹女朋友生气了吧?”
祁书艾反驳:“我不是他女朋友。”
“确实不是女朋友。”薄慎收起玩世不恭的姿态,看向她的眼神专注认真,“她不同意。”
司机惊讶地“哎哟”一声:“那得加把劲儿追啊。”
薄慎:“会的。”
祁书艾脸一热,默默转头看窗外。
没过多久,手机忽然响了一下,她下意识低头去看。
屏幕亮起,是身边人发过来的。
【追你的话,有没有可能?】
心口发烫,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摩挲,发丝垂下来挡住微红的耳朵。
隔着几十公分的距离,分明传来那人身上好闻的气息,冷调木质香水,淡淡的,像清晨森林里的气息。
窗外正好路过一片密林,满目深翠成为玻璃的背景,倒映出男人深海般的目光,透过镜面反射,灼灼望着她。
心跳接二连三地漏拍。
她摁灭手机,薄慎没有再发消息。
直到车停在小区楼下,祁书艾拿手机时,薄慎已经抢先付好钱。
她心口又是一颤,默默下车。
两人一前一后进电梯,水晶灯粼粼的光从头顶落下,在封闭的华丽空间里,彼此呼吸都听得清楚。
“祁书艾,我是认真的。”他没有再叫祁小姐,侧身低头望着她头顶,“虽然我大你六岁,但应该没有你所说的那种……爹味。”
祁书艾嘴角一抽,差点笑出来。
是,不仅没有爹味,而且还幼稚的要死。
不敢想为什么池靳予会和他这样的人是好兄弟,性格完全南辕北辙,难不成靠互补吗?
飘忽的思绪被她压下来,祁书艾望着前方电梯门恍惚映出的两人并排而立的虚影:“薄总,现阶段爱情对我来说不是必需,我没有必要敷衍谁,也不会敷衍我自己。如果结婚,我也想和彼此相爱的人结婚。”
薄慎勾了下唇,了然:“你是说,你并不喜欢我。”
他用词太直白,祁书艾心口一跳。
“你犹豫了。”他看见女孩揪紧的手指,脚步上前,地上的影子几乎与她交叠,“祁书艾,你对我不是没感觉。”
祁书艾后退至抵着电梯壁,心跳一刻比一刻更快。
从一开始微妙的反感,到工作上并不强烈的崇拜,和实打实的欣赏,到数次不经意的接触中,肢体和心理上对他的反应。
她必须承认,她对薄慎确实有了好感。
但头顶目光如灼灼烈日,仿佛非要照得她无所遁形。
祁书艾一身反骨作祟,又想起之前针锋相对的种种,断不能承认。
她硬着头皮僵着脖子,闷声:“薄总,您有点太自信了。”
“是我会错意了吗?”他似乎并不介意,笑得清朗愉悦,“抱歉。”
祁书艾撇开眼。
“没关系,我这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他始终望着她,无比认真,“虽然追女孩儿是第一次,但我会全力以赴的。”
电梯到25楼,他没下,陪她到26楼。
祁书艾几乎是逃回自己屋。
晚上吃完饭下楼散步时,门口她亲自安装的鞋柜上,摆着一束粉色玫瑰。
花瓣上的水珠被壁灯折射出七彩光晕。
她恍惚想起那天在这里,沉重的实木柜倒下来时,毫不犹豫挡在她面前,将她搂入怀里的身躯。他胸口的温度如有实质地浮现在回忆里,烘热她脸颊,变得越来越像眼前的玫瑰花瓣,白里透粉,含苞含羞。
*
从那天起,祁书艾门口的大厅每天都弥漫着不同花香,早晨工位上也都有早餐,一天天变着花样,却全是她爱吃的。
为了不让她受非议,薄慎给项目组其他同事也会送。但只有她的早餐里会有他亲手写的便签。
不是什么露骨的情话,却让人觉得温暖,开启新一天的干劲十足。
会上,他看她的目光也总是比对别人更热烈一些。
没人能发现,除了她,和偶尔薄慎不在,负责安排早餐的金特助。
*
顾月满很快要出国深造,和薄瀛之领证后没有马上办婚礼,只举办家宴,同时邀请了一些世交和好友。
南家和祁家也在内。
南家派了祁景之当代表,祁书艾代表祁家。
自从祁书艾开始上班,祁铮似乎有意培养她出席一些重要的社交场合,而不是像以前,总在二世祖圈子里混。
地点就在薄家农庄,所有食材均出自自家农场和牧场。这些人山珍海味惯了,开始求健康长寿,几乎每家都有自己的农牧场。
薄瀛之养了不少好马,老一辈寒暄唠嗑时,年轻人都去了薄瀛之的马场。
骑马是这些少爷千金们的必修课,哪怕不精通,也得会,就像高尔夫滑雪一样。
祁书艾只能算会。
所有要领都知道,但上马后结果如何,全听天命。
今天出门前塔罗牌占了大吉,所以被邀请骑马时,祁书艾欢天喜地地应了。
她觉得天命是向着她的。
果不其然,在一群比她更不学无术的二世祖面前,她的骑马技巧一骑绝尘。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