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老是献毒计给胤禩。
胤禛听见玉颜在心里对老十四一大串的吐槽,唇角勾了勾,心里的担心立刻消散了。
这事上,他知道,自家福晋正义感爆棚,是不会骗人的。
胤禛安逸躺着,想着方才在御前的剑拔弩张和混乱,他慢慢道:“皇上应当是这几日就要回京了。”
“这事皇上不欲张扬,有意将红香阁的事推到凌普身上。太子对皇上的心意倒是揣摩的很准,又或者他知道绝不能认下,所以将责任都推到了凌普的身上。回京之后,一定是重重惩处凌普的。”
太子是不得不选择弃车保帅。凌普是重要,但绝没有他这个太子重要。
如果牺牲掉几个奴才能挽回皇上的疼爱,太子一定是毫不犹豫的。
胤禩几个倒是很乖觉,知道抓住这个机会,明着是劝皇父保重身体不要为了太子的事动气,实际上句句都是在说太子的不是。
说凌普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和朝中大臣结党营私的。摆明了就是说凌普听主子的。
但几个人轮番劝说也无用,皇父不会顺了他们的意再迁怒太子,尽管太子被遣送回去不许再轻易露面,但这也是皇父保护太子的意思。
用了这么大的力气,也没能将太子绊倒。若说的过多了,皇父一定会察觉他们的用心,所以胤禩也适可而止了。
胤禛觉得结果还行,他有心理准备,凌普重惩,等于是废掉了太子的左膀右臂。
慢慢来,他会让皇父看见太子藏起来的所有不堪的。
玉颜没多少力气,揉累了就把药膏往胤禛手里一塞,让他自己弄。
胤禛懒得弄,但在福晋的盯视之下没办法,只好敷衍两下,其实也差不多快好了,他赶紧让玉颜将药膏收起来了。
“福晋辛苦了。”
胤禛也不能总当大爷被伺候,小红送了热水进来,胤禛殷勤的牵着玉颜的手伺候她洗手。
伺候的还不错,手法也不错,玉颜就没躲,由着胤禛作弄了。
手洗干净了,胤禛还取了香膏过来给玉颜涂抹,小红端着水出去倒掉。
胤禛将玉颜的手都伺候好了,捧着福晋香香软软的手,在唇边亲了亲。
亲了指尖又亲手背,玉颜感他唇瓣柔软,有一点耳热,这个人又黏黏糊糊的。
玉颜轻咳一声,问他:“皇上要回京,那贝勒爷的差事可定下来了?是回京,还是留江南?”
胤禛在御前的事说的是轻松,可若是身临其境就知道,这些事就没一样轻松的。
胤禛身处其中还要筹谋,还要达成自己的目的,其实是很不容易的。
他一定是费了很多心思的。
玉颜琢磨着,一会儿睡前,给他弄两个核桃吃,补补脑。
胤禛说完了正事,心头越发放松,抱着玉颜的手亲已经不能满足了,就忍不住让玉颜身上贴,想让福晋身上的衣裳也松松垮垮的。
玉颜这些时日过敏,胤禛没碰她,两个人在一起就是纯睡觉,什么也没干。
胤禛紧绷了这一夜加一整个白天,总觉得只是说说话洗个澡吃个饭不能让他完全的放松。
他贪恋玉颜的柔软。
现在福晋好了,他就顾不上别的,想多与福晋亲近亲近。
胤禛真闹起来,玉颜是怎么推都推不开的。
他在她身上蹭,在她手上蹭。强势又霸道,玉颜一会儿就晕晕乎乎的了。
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这么兴奋呢?
回来时是夕阳斜照,闹完了,夜色都深了。
胤禛温柔细致的给玉颜擦手:“福晋辛苦了。”
玉颜盯着他胳膊上的牙印磨牙:“下回轻点。”
胤禛笑得餍足:“遵命。”
今儿是有点莽撞了,好在后来他收敛了一点。
他就是觊觎福晋内里的柔丨软与温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福晋能准备好,才能让他进去呢?
她又不要小玩具又不要手的,定要自己万分情丨动了,才许他进去吗?
可是他这……不管福晋怎么情丨动,只要他要进去,应该都会有点疼的。
毕竟他也舍不得用更大一点的玩具让福晋适应啊。
一把苦莲心被福晋直接塞到嘴里,胤禛苦的旖旎心思全没了。
玉颜笑得合不拢嘴:“这可是好东西。被贝勒爷降降心火。”
[哈哈哈。让你胡思乱想。让你吃我的甜莲子。哼。]
胤禛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把玉颜抱过来,直接亲了上去:“既然是好东西。那就与福晋一起分享吧。”
见玉颜苦得脸都皱成了包子,一个劲的喝水,一个劲的呸呸呸,胤禛也笑得不行。
这就叫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夫妻有苦同当。
玉颜吃了一颗蜜饯才压住满口的苦味:“谁要和你有苦同当。”
这人太促狭,太讨厌了。
[我是打定了主意要享福的。吃苦嘛,吃不了一点。]
胤禛笑起来:“好好好。不吃苦不吃苦。”
他说:“皇上还是被红香阁中记录的给各级官员输送银子的票据凭证刺激到了。这样结党营私,公然收受贿赂的事,皇上是不能接受的。”
“原本对于查清追缴江南两淮盐课亏空的事还有些犹豫,现在也已经下定决心了。能干这件事的人,就没几个。这差事自然是落在了我的头上。”
“福晋要同我一起留江南了。”
这件事是吃力不讨好,摆明了是得罪人的事情。胤禩他们根本就不会争这件事。
诚郡王五贝勒两位更办不了这样的差事,换了别人来也做不好,连皇上心腹曹寅都做不好的事,还有谁能弹压呢?
只有有威势的不怕得罪人的皇子阿哥才成。这差事毫无疑问的就落在了胤禛的身上。
康熙明确表示,要彻查,严查,一个都不要放过。
胤禛想的很清楚,如果他要留在江南办差,这其中阻力和风险都不小的。
福晋在京师足不出户也不安全,胤禛不能放心。
把人带在身边他才是放心的。四贝勒和福晋都在江南,目标就在江南,贝勒府里静澄园里的人才是安全的。
而玉颜,他可以亲自护得住。
胤祥原本也想留下,让胤禛劝回京城去了。
“我与十三弟说,若在江南有个什么,咱们在朝中不能没人说项,皇上跟前也需要有个人随时盯着,这才把十三弟劝回去了。”
胤禛道,“皇上将红香阁的后续事宜也交由我调查处置。我也就罢了,十三弟的身份,不好留下来查太子的事。他回去是对他最好的。”
照着福晋的心声所说,十三弟的恩宠皆来自于跟着太子才从皇父处得来的。那本就不稳定,十三弟就别掺和这些事了。免得既得罪了皇父,又得罪了太子。
将来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十三弟的根基太浅了。
玉颜默默递了一碟子核桃仁过去:“贝勒爷歇歇脑子。”
刚娱乐完又琢磨这些事,不累么。
胤禛笑起来,将贴心的福晋抱到身上坐直:“福晋喂爷吃吧。”
玉颜:“???”这又是闹的什么?
胤禛见她迟迟不动,还委屈上了,爷难道还比不上你服务过的小动物吗?
胤禛动了动,轻轻颠了颠身上的人,催促道:“喂爷。”
快点。
第36章 我要改变 胤禛很期待
玉颜不回京, 但钮祜禄氏和耿氏两个格格是要跟着御驾一同回京去的。这也是胤禛的意思。
先前是按照德妃的话才跟来,现在胤禛要留在江南查案,这两个人胤禛就让给送回去了, 交给玉颜让她安排。
从启程到现在,钮祜禄氏和耿氏也没怎么见过胤禛,更不要说到胤禛跟前伺候和侍奉的话了。
胤禛提都没提过这两个人,只当她们不存在。
实际上, 堂堂贝勒爷, 也确实不会去在意不放在心上的两个格格如何如何了。
她们的生活也都是玉颜一手安排的。
本来格格的行动就有限, 出来之后不能坏了规矩,钮祜禄氏和耿氏就算有心想用德妃的话做点什么, 也找不到机会。
安排她们回京的话,玉颜是亲自跟两个人说的。
这次她和胤禛都不回去, 就把钮祜禄氏和耿氏安排给三福晋节制。
太子格格出事的事情,外头不知道, 但内里都是知会过这些格格和侧福晋的,康熙又明摆着生了大气,即使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大事, 但气氛不对劲, 也没有人敢出来冒头。
玉颜丝毫不担心这两个人闹事。实际上,以她们的性格,一定会在路上很乖很听话的。
钮祜禄氏和耿氏其实心里还是记着德妃的话的。
她们是送来侍奉福晋和贝勒爷的, 从没近身过, 让两个人心里都有些着急。
但格格和福晋的身份相差太大了, 贝勒爷与福晋的感情又十分的好,她们以后还要在福晋手底下讨生活,完全不敢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