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是不是忘了?福晋自己说的,过了年之后,福晋答应我什么了?”
玉颜其实也没忘,玉颜心里一直记着的。
只是年节底下两个人都忙,年节过后胤禛也挺忙的,玉颜就没提起来过。
而且,玉颜轻轻抿了抿唇,说实在的,她也没有说不愿意,就是有点怕疼。
如果不疼的话——
胤禛仿佛看透她心中所想,亲了亲她耳后,低声道:“不会让你疼的。若叫你足够情丨动……再进去,就不会疼了……”
玉颜心里哎呀一声,手臂圈住胤禛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怀里。
她知道的,就只要她足够想要,胤禛就能进来。
第55章 语不成句 他说相思
“苏杭民乱之事, 和贝勒爷有没有关系?”
胤禛给的太多了,玉颜有点承受不住。
这一年多里,两个人几乎是夜里都在一处的。胤禛从未去别人那里留宿过。
哪怕是玉颜还不能给他最后的亲密, 似乎也并没有影响到他们关系的发展。
而他又分明为玉颜做过许多事。
纵然是一颗石头做的心,那也已经松动了。
更别说,玉颜的心不是石头做的。
玉颜从没有拒绝过胤禛的亲近,就算一开始抱着的是完成夫妻之间义务和责任的心态。
但这也让胤禛十分熟悉她的身体。会让胤禛知道, 触碰她身上什么样的位置, 能让玉颜沉溺其中。
玉颜实在是承受不住, 硬是找了一点话题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在这样的时候说正事,显然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但玉颜没有办法了。这都还没有进去胤禛就这么狠, 这要是进去了,她还能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吗?
方才听胤禛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 玉颜心里就有些这样的怀疑了。
只是心中疑虑,总觉得胤禛似乎又不是会这样利用民心的人。
但康熙那个性子, 若是不逼一逼,可能真的就把官场上的安稳看得比民生更为重要了。
玉颜忍不住抱紧了胤禛,胤禛似乎是为了惩罚她分心, 包裹内阴的手心在要紧的地方狠狠揉了一下, 几乎要将玉颜逼出眼泪来。
她恍惚地想,现在也是春天,苏杭一带民乱。去年春天的时候她刚来, 记得那会儿胤禛刚刚处置完京中民乱。
那会儿他办差很拼的, 又是熬夜又是早起的, 大半个月都没怎么睡,后来跑来见她,还在她的榻上睡着了。
那是简玉颜第一次遇见胤禛的时候。
转眼已经一年了啊。
她那会儿还真有点担心他早死猝死, 还质疑过他的身体,肯定让胤禛心里很恼吧。
现在想一想,玉颜却有一种会心一笑的感觉。
一切的改变,都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在想什么?这时候还分神?”
胤禛这时候有点坏,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听到玉颜哼了一声,他就笑了。
“苏杭民乱,并不是我一手主导的。”
“江南流民,也确实是因灾而起。他们和官府之间的矛盾也已经很深了。”
胤禛是因势利导。将他们之间的矛盾集中在官府亏空之上,让流民的愤怒有地方可以宣泄。
“否则的话——会造成更大的民乱。到时候可能就无法收场了。”
胤禛很清楚,如不将江南四省的亏空尽数追缴填平,那之后官府的蠹虫没有得到处理,江南再遭灾,哪怕是不遭灾,很多事情也会跟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大。
到时候民乱无法控制,就真的很难收场了。甚至需要更多的时间与精力,派遣更多的人去处理这件事,耗时长久,更是得不偿失。
胤禛因势利导,需要用这一场民乱来‘逼’康熙做决定。
玉颜猜到应当也是如此了。
真到了这个时候,康熙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盛世被糟蹋成那个样子的。
自然要让胤禛去继续追缴亏空。
胤禛的手突然变了路数,玉颜闷哼一声,眼前恍惚有烟花炸开,除却身体里的反应,其他的就都不在她脑海中了。
胤禛似乎恼她这时候还分心想这些,手上可真是不饶她,玉颜眼神迷蒙,还真的没心思再想这些了。
今夜,胤禛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了。
实际上,玉颜也比往日更热情,更愿意打开自己。
“贝勒爷要去江南……带不带我?”
胤禛没有等太久,在玉颜还在顶峰的时候就进来了。
玉颜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圈在胤禛脖颈上的手掌收紧,几乎立刻就掐出一个红印子来。
胤禛惩罚似的咬了咬玉颜的耳后。
看来,他的福晋是真喜欢在这样的时候说话啊。
“怎会不带你去?”
胤禛沉声,动作不停,“一去两年,你要与我分隔两地,叫我苦苦相思?”
玉颜一口咬在胤禛的肩膀上,却忍不住勾了勾唇。
他说相思。
胤禛其实也知道,为何他的福晋今日会这样爱说话。
若是她不说话,那出来的声音娇媚动人,她总是情不自禁的要说自己受不住。
可她又不想停下来,便只好寻些别的东西来分散注意力,却还是一直贴着他,一直同他一起感受,沉丨溺。
再往后,玉颜就真的没有办法说出什么别的话来转移注意力了。
胤禛强势,霸道。
令她满心满眼都只能是他。
语不成句。
而一旦出点什么声音,那也是令人脸红的声响。
胤禛还是会怜惜人的,没有不管不顾的只为了自己。
玉颜就跟从水里上来似的,分外怀念干爽的自己。
只是这样的时候,或者说到了最后的时候,玉颜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说起身去洗漱了。
她知道胤禛是没那么狠的,但就是这样的程度,对玉颜来说,也是很厉害了。
[但是不得不说,累是累了点,还是很舒服的。]
胤禛含笑看向怀里的福晋,她倒是诚实。
只是别捂着脸想这样的话就更好了。
露出来的一点点红红的耳尖也很可爱。
福晋不知道他能听见她的心声。
红着脸嘴上意思简短的在她问的时候说挺好的。也不肯多聊几句,明明大大方方的人,这时候倒是害羞起来了。
可心里呢,念念叨叨的说了许多,特别可爱。
胤禛由此倒是知道了,原来福晋更喜欢在上面。
也由此知道了,福晋今儿个是真的觉得很舒服的。
看来他还是做的很完美的。
[第一次就这么做了。就,还是挺完美的。本来我还想,可能心里会有许多的感想,这会儿却觉得,没什么感想,就是觉得很舒服,很安心。]
和胤禛的距离好像一下子就拉近了。
“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的第一次?”
胤禛抱着玉颜去洗漱时,听见怀里的人近乎自语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好像不是说给他听的,声音也没有那么大,但胤禛还是听见了 。
他连她的心声都能听见,又怎么听不到这句话呢?
胤禛低声道:“我知道。我不会辜负你。”
玉颜其实就只是说给自己听的,却没想到叫他听见了。
她原本只是感慨,可听见胤禛的回话,心里一下子思绪万千,许多念头层层叠叠的涌上来,一时仿佛又痴住了。
他说他知道。
简玉颜从没有和任何男人走到这一步。
她所有的有关爱情有关婚姻的想法都是存在于理想之中。
但是现在,胤禛成了发展这些理想主义的温丨床,他走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以后该如何?简玉颜以前只是有一个模模糊糊的概念。
现在在胤禛的怀里,被他这样细致温柔的对待着,简玉颜想,爱情和婚姻,为什么就不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如胶似漆呢?
她也不想矫情的想这么许多。
可是对于理想主义的幻想者怀抱的热烈,好像从心到身的开始,就是爱情和婚姻的萌芽。
这条路更长,也更加的宽广了。
往后,这个和她有了实质关系的男人,就不再仅仅只是一个记载一个符号,而是她想要继续探索,继续经营的人生课题。
简玉颜觉得自己真矛盾。
有一个自己是先锋的大胆的。另一个自己却是保守的规矩的。
这样挑剔的苛刻的矛盾的完整的自己,居然让胤禛愿意用一整年的时间换得她打开心扉。
玉颜贴上去,亲了亲胤禛的鼻尖:“我也不会辜负你的。”
胤禛就笑了。
若不是瞧着她实在是不成了,也怕她累着,就冲着她这句话,又瞧着她缓过来一点的样子,胤禛是决计不会放过他的。
突破了新的高度,自身的婚恋得到了新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