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镜虽然会弱化一部分五官的冲击力,但超浓颜的冷红殊上了镜头依然很美,出片率百分之一百。
一套衣服平时要拍五分钟,她简单摆了几个姿势,一分钟就了事,回到车上再换下一套。
顶着夏日的金阳橘光工作整整四个小时,三十套衣服终于拍摄完成。
回到车上,摄影也累,做妆发兼打光的助理更累得不行,收化妆箱的动作都卡成了慢镜头。
第一次和她合作就如此顺利,馨姐提议晚上请她吃顿饭,大家一起放松放松,顺便商量一下长期合作。
“……”
“你还在上学吗?”
红油火锅咕噜噜地沸腾,漫开一片诱人的辣香,他们几人围坐一桌,说笑聊天。
冷红殊:“嗯,下半年大三。”
馨姐:“你是十九?”
冷红殊:“嗯,今年春天满的十九。”
馨姐看着她,发自肺腑地说:“可以,你这个年纪干这行还多的是时间。”
冷红殊认真问她,“如果我想再往上走走,应该怎么做?”
馨姐是过来人,她很乐于为漂亮年轻的女孩指明道路,
“其实你可以去模特公司试试,或者直接去大品牌,杂志社面试,网店模特也赚钱,但跟品牌和杂志比差的远,你这种长相很适合杂志平面。”
冷红殊挑眉,“有什么推荐的吗?”
馨姐:“公司的话,星月,ign都不错,杂志和品牌我一会儿发个列表给你,也可以去试一试。”
冷红殊微微点头,在脑子里记下了她说的几个名字。
馨姐:“反正你有什么事也可以来问我。”
今天的合作结束后,冷红殊跟馨姐又约了几场拍摄,在她没有找到下一个默契的合作方之前,她们就是长期的合作伙伴。
……
夜晚,躺在床上,手机里传出一阵钱响,日收入到账两千五。
冷红殊做过的,来钱最快的兼职是在高尔夫球俱乐部的vip场做接待,一场四五百左右。
网店模特的工资几倍于此,更不用说做到平面模特,接代言和广告,怪不得千军万马想挤进娱乐圈,钱多事少还能美的工作,谁不乐意做。
冷红殊忍不住畅想未来,等到时候,她有了钱和名,自己买房,全球旅游,大模特跟顶流明星处,就再不会有人说,她配白简差十万八千里了吧?
就算是有一天她和白简闹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也足够让她分散失恋的低落情绪,离了他,她也不是一定要死要活了。
于是,暑假的七月下旬和八月上旬,冷红殊像上了瘾似的沉迷工作。
起初她一直做网店模特,日均收入稳定维持在四位数左右。
八月中,经过一个月的尝试,冷红殊终于很幸运地面试上了一则轻奢品牌的杂志插页拍摄。
品牌成衣是走甜酷少女风,和她拍过的网店风格不谋而合。
工作那日,她一个人打车去的,没有助理随行,更没有经纪人撑腰。
进了拍摄场地,陌生的灯光和大白板,围了半圈的外国摄影师看着都吓人。
冷红殊却没有怯场,在镜头前表现得自信大胆。
拍摄工作完成得出乎意料的好,冷红殊也因结识了品牌的杂志主编,她的名字也第一次登上了杂志品牌的插页。
不久之后,好的工作
机会又接连的找上了她。
八月二十二日,夜晚。
疆地沙漠,拍摄地旁的酒店别墅内。
冷红殊结束一天的忙碌,穿着浴袍睡在躺椅上歇息。
浴袍的领口开得很大,她雪白的皮肤被沙漠的日照晒得微微发红,胸前的一条雪沟深邃勾人。
和某人发语音,他现在是进组拍戏的状态,估计比她更忙,隔几个小时才回一次消息。
杂志社的助理走进来,冷红殊索性一撇手机,不看了。
“蔬菜沙拉,番茄汁。”
她送了酒店的晚间轻食餐点,东西没有一点油水,看着毫无食欲。
冷红殊还是客气地回:“谢谢,是明天下午的飞机对吗?”
助理:“嗯,下午两点出发,四点到。”
冷红殊比了个OK。
助理离开房间后,她慢悠悠地吃完了晚餐,还是给他留了一条消息,
——明天下午四点我回北城,来接机吗?
一个小时后,对面回应,
——有工作。
这就是接不了的意思,冷红殊默了一瞬,脸上也没有太失落的表情,手指尖在屏幕上拨敲几下,淡淡回复,
——嗯。
————
天娱公司,新的助理已经到岗,是个性格老实,长相普通的女生,和李姐差不多的同一挂人,眼里只有工作,没有一点儿别的杂念。
尤米这下算彻底放了心,午间休息,她跟阮园叨叨,
“还好她有眼力见,提前走了,不然留在公司不知道惹多少麻烦,身上一股子妖气。”
没有提名字,阮园也知道她在说谁。
“红殊她现在转行做模特了。”
尤米满不在意,“不管做什么吧,反正别来祸害我们公司就行,弄得乌烟瘴气的。”
阮园:“……”
“她和白简之间,说不定,是白简先主动…”
尤米鄙夷道:“主动个屁,就是她先主动的。”
“不然白简怎么可能会把她放眼里,那么多漂亮的女明星他都没搭理,何况是个小助理,还是身边的工作人员,他疯了?”
阮园无话可说了,她对冷红殊的恶女滤镜开得太大,关都关不掉。
但就阮园自己来说,她不讨厌冷红殊,甚至有点好奇和艳羡。
她能和白简有暧昧关系,能一出公司,就从名不见经传的小助理转行当了模特,现在还小有名气。
她漂亮大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怕受伤,也不惧条规,所以,她才会引人关注,受人诟病,但阮园依然会羡慕她。
徬晚六点,堵车在高架桥上,天空扯过一片乌沉的阴云,淅淅沥沥的小雨落下来,被雨刮器一刷,又密密麻麻地跌下。
冷红殊戴着墨镜,斜斜地懒倚着,前面的车阵一眼望不到头。
她心说,失算了,应该在机场旁边开个酒店的,这赶上恶劣天气和下班高峰期,还不知道几时才能到家。
“估计要堵一个小时。”
司机师傅看着地图上的拥堵路况,无奈得有点儿习以为常
冷红殊抱着手臂静了一会,她抬腕摘下墨镜,头一瞥,长发披开,露出一张艳丽的尖脸。
司机不经意看到后视镜里她的脸,眼睛有点儿发直。
冷红殊开了一线车窗,望着外面,凉风湿润。
一个多小时后,车终于下了高架,开进市区。
回到酒店时,天已经彻底黑了,狂风暴雨笼罩着城市,乌泱泱的雨柱黑风席卷而来。
冷红殊拉上窗帘,脱了衣服,光脚走进浴室。
夜晚,雨天,下班后,把疲倦的身体躺进浴缸里,让温热的水漫过身体,是最极致的享受。
冷红殊闭起眼舒舒然地喟叹,安逸与慵懒的困意一并而至。
玻璃门上,满是热雾。
雾霜凝成了水珠流下,像几行流淌过脸的热泪。
不知道过了多久,热水不再起雾,变成了温凉水。
冷红殊闭着眼躺在浴缸里,意识迷瞪,也懒得起身。
迷迷糊糊之间,有人靠在了浴缸边,修长干净的手指试了一下水温,
“水凉了,冷红殊…”
他清润微哑的嗓音滑入耳里,宛如闷热的浴室里飘来的一阵带凉意的风。
第32章 C32 用嘴
模糊的视野张开一线, 再缓慢地清明。
冷红殊看见了他的俊脸和深黑的眼瞳,沉静温和地看着她。
冷红殊有些疑惑,喃喃低问,
“你不是说有工作嘛…”
白简顿了一瞬,声线平淡地回,
“所以, 我晚了几个小时。”
“哦…”
空气静了半刻, 他低声地重复提醒她,
“水冷了, 泡久了会感冒。”
泡沫已经消弭殆尽, 她的身体映在他眼底看得一清二楚, 雪白的颜色, 粉秘的花瓣。
冷红殊盯着他,倦懒地柔声回:
“我懒得动,你抱我…”
白简眼底微暗,过了一会, 她被他从浴缸里抱了起来。
雪白的肢体, 毫无遮掩的裸露。
冰凉湿漉的皮肤,紧贴着他的身体。
水流如倾泻而下的银色珠子, 噼里啪啦地跌在了地板上, 轻然做响,水弄湿了他的衣衫, 他也没在意。
冷红殊被他抱着,往里屋走。
她轻得像羽毛, 被丢在床上时,才有了一点重量,她迷蒙地仰视着他,
一个眨眼,他的手臂撑到了她的耳边,身体也压了下来,冰冷的皮肤格外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力,是属于男人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