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谢陈思和谢子芥姐妹俩应该巴不得把谢喜仁所有的恶劣事件都臭名远扬
谢星怀缓了几秒钟,说:“喜仁还是个小孩儿,家里这些年看着一派祥和,其实暗地里早争起来了,我对这些没想法,你应该知道。”
易商说是。
“喜仁……”谢星怀说,“喜仁想要的也不是这些,你说大人的事,不好让小孩在中间为难是不是。”
易商还是说是。
谢星怀看了眼易商,本想点一点他和谢子芥的关系,但是想到自己这半个月都不在天城,易商又是个愣的,别到时候出了什么别的幺蛾子。
于是忍了忍,又把话咽了回去。
最终只说了句:“生日的时候我问问她什么想法吧,看看是准备留家里还是出去。”
易商说:“出去也行啊,我一个电话,保证把她安排得明明白白。”
谢星怀笑了下,“谢谢啊。”
易商:“客气了。”
谢星怀这才问:“所以今天来?”
易商:“本来想找你喝酒。”
谢星怀:“哦,现在?”
易商起身,“准备撤了。”
走出衣帽间前,易商想起什么,又停下。
谢星怀看向他。
易商来句:“外面那位长得真不错。”
谢星怀无语。
“真是同事。”
“看出来了啊,”易商说,“我这眼睛,扫一眼就知道她浑身上下值几个钱。”
“闭嘴。”谢星怀道。
易商故意说:“但是你这就护上了,就别怪我多想了。”
谢星怀冷漠:“滚。”
易商笑两声。
虞西一个人在客厅,听到身后脚步声,回头对上易商的笑脸,她也笑了笑。
易商性格很好的样子,挥手:“走啦,下次见。”
虞西说好。
易商故意:“真有下次啊?”
虞西笑:“不出意外,我俩大概还能活个五六十年,下次的几率应该蛮大的。”
易商噎了一下,再次挥手走人。
易商走后半个小时,谢星怀终于推着行李箱出来了。
虞西看见那三个行李箱就头疼,但还是很有眼色地帮着推了一个。
俩人还算顺利地抵达机场,提前两个小时托运行李,然后在VIP候机室美美吃了一顿早饭。
飞机行程两个小时,落地不到鹿城,而是鹿城上面的一个市,鹿城只是一个县。
出了飞机场,虞西打电话叫车,第一次没有拼车,而是直接包了一辆车。
等车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起。
太阳从东方刚刚露出一点橙色的颜色来。
这让虞西想起她和谢星怀爬山相识的那天。
今天似乎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新的开始。
认识谢星怀以后,她似乎总在新的开始的路上。
想着,虞西忍不住勾起唇角。
她偏头看着有点犯困的谢星怀的脸,唤了句:“嗨,少爷。”
少爷敷衍地掀了掀眼皮。
虞西笑:“准备好战斗了吗?”
少爷沉默两三秒,问:“车来了吗?”
虞西:“?”
少爷:“太困了,没力气犯中二病。”
虞西:“……”
他阿妈的。
第24章 确实男模
虞西嘴上说着战斗,实则在去往鹿城的路上,心情却很复杂。
这里是鹿城,是她的故乡,即便是来出差,也理应让她觉得踏实,可旁边谢星怀睡得很沉,虞西却没有半点睡意。
直到抵达鹿城,入目皆是熟悉的建筑,虞西才渐渐放松了一些。
她没忍住叹了口气。
叹得莫名其妙。
司机看了她一眼,问她:“带男朋友回来啊。”
虞西笑了笑,问:“你怎么知道我是本地人。”
她一直跟谢星怀说的是普通话。
司机也笑,“不知道,可能咱们这边的人有一种气质吧。”
“什么气质?”谢星怀这时问了句。
虞西扭头:“装睡呢哥。”
谢星怀:“那倒不至于,就是听见有人毁我清白,起来澄清一下。”
虞西无语,立马跟司机说:“看到没,不是男朋友,是领导,是上司,是总。”
司机笑了两声,没再就这个话题多聊,而是跟谢星怀聊起了鹿城的风土人情。
鹿城靠北,饮食以面食为主,这点还挺符合谢星怀的喜好。
俩人聊了十几二十分钟,到酒店时,都快把微信加上了。
送走司机,虞西问谢星怀要身份证。
谢星怀:“干嘛?”
虞西:“办理入住啊大哥,我还能干嘛?”
谢星怀“哦”一声:“我要住标间。”
虞西闻声一顿,瞅了他一眼。
谢星怀瞅回来,“想什么呢?”
虞西摇头,边往前台走边说:“我们这是正经酒店,附近也没什么能叫人的,你要有什么特殊需求劳驾自己上网搜。”
谢星怀:“……你信不信我抽你?”
虞西:“那肯定是不信的。”
话落一瞬,虞西后背被人猛地拍了一下。
半点不撒谎,虞西感觉自己差一点一口气上不来。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迟缓地扭头看向谢星怀。
谢星怀路过她身边,手快地把身份证抢走,自己率先走去前台办理入住。
虞西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走到谢星怀身边,咬牙切齿发着狠地给了谢星怀胳膊一巴掌。
巨响。
谢星怀都懵了。
前台正把房卡递给谢星怀,见状也懵了。
虞西一把夺走前台手里其中一张房卡,大步往电梯口走。
谢星怀跟上,“咋的嘛?咋还生气了?”
虞西不想理他。
谢星怀本来就是开玩笑,这下有点慌了。
除了上次工作上二人有处理方式的分歧外,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虞西真的挂脸。
此时电梯门关上,里面不止只有他们两个人。
偏偏谢星怀是个不在意他人的人,有外人在也不耽误他拿肩膀擦碰虞西的肩膀,虞西烦地往角落里躲,谢星怀挤上去,虞西伸出手指指他,瞪眼,谢星怀“嘿嘿”一笑,“咋了啊?真生气了啊?”
其实虞西也说不好自己怎么回事。
虽说刚刚谢星怀打得她确实有点疼,但那一巴掌更像是打散了她落地后团成毛线球的情绪。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再回鹿城是抱着这样的心情和目的。
“别闹了,跟你没关系。”虞西收敛了一些情绪。
这时电梯门打开,俩人前后脚往外走。
虞西看一眼手里的房卡,停在靠安全通道口的一间,打开一看,是标间。
她门都没进,转身去对面。
谢星怀也看到俩人拿错房卡了,他这间是大床房。
正要转身,和过来的虞西撞个正着。
虞西把标间的房卡往他手里一怼,然后抽走他手里本来的那张插进取电口,一副要赶人的模样。
谢星怀沉默了两秒钟,抬手关上了门。
虞西:“?”
谢星怀:“聊聊。”
轮到虞西沉默了。
三五秒过去,没等谢星怀说话,虞西手机响了。
谢星怀看了虞西一眼,虞西抿抿唇,说:“我没事,个人情绪问题,我会自己处理好的。”
说罢把手机掏出来,是意料之中的任杏。
虞西当着谢星怀的面接通任杏打来的电话,任杏哟呵着:“早啊,西姐,已经到就点了不?”
虞西说:“刚到。”
“好咧,”任杏说,“跟我估算的时间差不多,我现在在大厅,方便去楼上找你们不?”
虞西没看谢星怀,直接说:“来呗。”
然后快速报了房间号。
任杏不是一个人来的,带的还有一个女生,叫陈京。
陈京是鹿城下面一个乡镇的幼儿园的园长,这个乡镇主产一味中药,本来这东西是供不应求的,但总有些地头蛇搞垄断,低价收农户的产品,再高价卖出去,农户不愿意的话,地头蛇两句话交代的他们产品只能烂在手里。
本来这事轮不到陈京插手,毕竟她只是一个老师,但是今年有几个孩子家长都在遭受这种事情的苦难,她看不过去,接连两个月都在跟任杏吐槽这个事情。
恰巧虞西找上了任杏,这事经任杏一搭线,虞西和陈京都觉得能办。
“早,还没吃饭吧。”任杏和陈京进门就放下了手里的大包小包,虞西打眼一溜,瞧见全是鹿城当地特色早餐。
“这位是谢总吧,”陈京主动向谢星怀介绍,“我叫陈京,是开阳幼儿园的园长。”
“你好,我叫任杏,纯打杂的。”任杏说起来也是二十五六的人了,但是顶着一张圆脸,不到一米六的身高,穿得也偏甜系小公主风,乍一看像还没毕业的女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