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死眼睛都没有闭上,不敢置信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军士,只不过已经没人替他解答疑惑了,在喷涌的鲜血下人就那么直愣愣的站着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是……是宝儿的舅舅……”
随着山匪一个个的倒下,魏大将军也被石柳村众人认了出来,有人忍不住叫出声来。
“真的是”在惊讶的抽气着所以人目光都放在了那威猛霸气的身躯上,尤其是不同于普通士兵的那一身盔甲,真的是威风凛凛,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生畏惧。
魏氏的亲人找过来在石柳村不是秘密,分离那日他们几乎都见到了魏氏的大哥,虽然那天身着黑衣,但那张和魏氏如出一辙的脸实在是很有辨识度。
此刻虽然身穿藤甲但面部却没有覆盖,是以大家都认出来了。
只是……他们谁都没有想过魏氏的亲人身份竟如此不同,而且看起来还不低,还救了他们,这一刻石榴村人对于钱虎一家的感激达到了顶峰。
解决了最后的山匪又活捉了几个,这场看似凶险的战斗就这么在魏大将军的插足下无惊无险的度过了。
虽然石柳村虽然不一定输,但想赢的轻松确实不可能,毕竟这伙山匪能盘踞在九安山上这么些年确实是有几分本事的,不是石铭山上的那群乌合之众堪比的。
石柳村是幸运的,饶是如此石柳村几百汉子也付出了代价,光是伤者就占了三成,好在没有伤亡且多是轻伤,重伤者有几个,但却没有性命之忧。
在他们认出魏大将军的同时,魏序也认出了这是妹妹所在的石柳村,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看着被村民们击杀的多半山匪,又想起自家妹夫的厉害,顿时又觉得这个村子厉害似乎也理所当然了。
能战胜恐惧与山匪战斗光是勇气这方面就已经完胜很多人,不愧是自家妹妹选择的村子,就是不一样。
已经自带滤镜的味大将军再看石柳村的众人时,下意识的压制身上煞气,看起来平易近人一些。
当然这是他自认为的,在石柳村一众的眼里魏大将军依然不苟言笑很是严肃,一身的气势让人根本不敢直视。
此刻赵村长也被儿子从车上扶了下来,来到了魏序跟前。
见面赵村长就是一个大礼,身子一躬到底,跟着一起到来的一众男儿也赶紧行礼。
“感谢大人救命之恩。”
魏序将人扶了起来,对于这位照顾他妹妹一家的村长心里还是很有好感的。
“村长严重了,你们村的人很好,即便我们不能及时赶到,这些山匪也奈何不了。”
倒不是恭维,他们到来的时候,山匪已经除去了大半。
“当不得将军的夸赞”赵村长虽然也觉得自家村子的儿郎好,这话却不能这么说。
“当得,说起来在下还得感谢村长还有大家一路对家妹一家的照拂呢,村长不必客气。”
“惭愧,惭愧,其实这一路是我们受庇护才对,如今又蒙大人相救,老汉真不知该如何感谢。”赵村长一脸的惶恐,照顾一说可真不敢认。
魏序眉头微挑,闻言淡淡一笑,就是笑容有着皮笑肉不笑的嫌疑,看起来更恐怖了,吓得赵村长都不敢直视了,猛的低头。
魏序也知道自己的德性,倒也没觉得被冒犯,“村长严重了,本将此来就是为了剿匪的,如此说来本将还得感谢村长将人拖住……”
赵村长哪敢认不过是他们运气好罢了,赶紧揺头说着“不不不。”
魏序笑着,若不是此村对妹子一家多有照拂,以他的性格不会多说,看着受伤的一种村民旋即道“本将这边有随行的军医,本将想村长可能需要。”
“需要需要,太谢谢大人了”何止是需要,是太需要了,闻言赵村长大喜赶紧道谢。
魏序颔首,给了刘三响一个眼神,接着走向了留下的那几个活口。
这些人很重要,有了他们接下来的事将会顺利很多,定会将六安山脉上的所有山匪连根拔起。
有了大夫,包括村长在内的所有人都大喜,对着魏序的方向都认真的行了一礼。
轻伤大家伙自己就能收拾,主要是重伤的那几个,军医可是救命的存在。
至于药材不担心,且不说每家都自己备了,在南石城与全家分别时宝儿姑娘可是专们准备了不少,以至于他们拿出来时连军医都很错愕。
那最重的几个是腿骨断了,肋骨也断了几根,有一个是昏迷了,好在情况都是在可控中,只不过接下来的路程只能躺着了。
等所有伤者收拾好,魏序这边也处理好尸体,匪徒们的嘴也都撬开了,不久在石柳村一众的恭送下带着活口上山了。
“走吧”将重伤的几人安置在马车上,赵村长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他们又过了一道难关。
望着九安山道的深处,赵村长脸上又露出了轻松之色,淮州终于到了。
而惊吓中一直观望中的难民们也都大大的松了一口,目睹全过程的他们是又惊又喜,尤其当看到那一支突然出现的队伍时。
但却不敢接近,直到军队离开那一身煞气的村子人也出发了,他们也赶紧跟上。
就连在山道外的难民们得到消息也都鱼贯而进。
228.起死回生
魏序这边有了几个活口的带路,山里所剩不多的匪人又哪里是他们这支铁血之军的对手,除了几个负隅顽抗的山寨副手们,其他人几乎都没费什么力气。
至此,这个盘踞在九安山上,让官府头痛无比的猛虎寨彻底消失。
“将军……”刘三石激动的看着从山寨就搜出来几十个箱子,光是金银就占了一多半,剩下的有珠宝首饰布匹瓷器,就连书籍都占了两箱。
果然山寨里都是富的流油,没钱了打劫山寨倒是一条出路,刘三响感觉他都有点上隐了。
“干的好,老规矩,留出两箱给兄弟们分分,剩下的带回去。”
“欸欸”刘三响和兄弟们都喜的合不拢嘴。
这一趟随着将军赈灾剿匪,兄弟们的荷包都充盈了不少,能不高兴吗。
有的都已经算着回到边城,是不是该将媳妇的事提上日程了。
就是吧九安山南耸入云,将这些东西运下去着实费了些功夫,但只要银子到手,大家伙也觉得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山道上,费了九牛二虎从山上运下来的几十个箱子抬上了早已经准备好的马车。
刘三响睁着噌亮的眸子“将军,咱们是不是该返程了,大小姐该着急了。”
魏序也是归心似箭,告诉妹妹十日归期如今已经超了几日,“吩咐下去整队回南石。”
“大家速度的”刘三响随即也高喊着。
……
南石。
这日钱宝遇到了这些日子以来最严重的一个病患。
说是中毒,是被抬着过来的,虽然一路有大夫跟随,但是来到钱宝的摊前是也已经陷入了弥留之际,几乎和死人没太大的区别。
“赛神医,终于见到您了,您医术高超,求求你救救我儿,一个身穿华服的老者冲着钱宝就是一跪。
泪流满面的他别说是跪拜,只要能救了他儿的命就是要他的命都不在话下的。
他胡家三代单传,如今就只有这一个命根子,可不能出任何问题,不然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酒泉之下有无言见胡家的祖宗。
事有轻重缓急,钱宝只得冲正在排队的病患道了声抱歉。
看着快要断气的患者,虽有些人不高兴,但也都没说什么,毕竟人命关天,他们等上片刻还是没问题的。
于是纷纷表示理解,让开了路,也都愿意卖给赛神医这个面子。
钱宝冲着大家微微颔首,快步来的躺在木架上的年轻人身旁,就是在看到年轻人的脸时微微挑了眉,长相意外的俊美。
此刻年轻人也就是最后一口气吊着,瞳孔已经开始要扩散,脉搏虚弱的若不是钱宝这些日子诊脉的功夫大有长进,兴许都摸不出来。
反正在大家的目光下,年轻人看起来就是个死人了,一动不动连胸膛都没有起伏。
“这还能有救吗?”不论是围观者还是排队的病患心里不约而同的冒出了这个念头。
看着泪流满面忐忑不安中的老者,大家都很厚道的将话压在了心里。
毕竟
他们中有很多也是难以医治的病症,所以还是善良点好。
眼看着男子的心脉快要消失,钱宝拿出被花髓水浸泡过银针,快速的剥离患者外衣,在众人眼花缭乱中将人扎成了刺猬。
“抬到床上。”
话说也是这年轻人命大,若晚来半分钟,估计这一口气也就没了,到时候就算她有逆天之物,也不可能真的让人死而复生。
即便如此,他身体各机能也被毒素破坏殆尽,唯有银针刺激法先恢复身体机能,而后再服一花髓你能辅助这条命才算是真正的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