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高大的围墙,钱宝也难得的感叹了一番,不愧是王城,权力中心之处,看着就比一路上经过的城池更高大上档次,扑面而来就是一股巍峨壮丽感,也更加的繁荣。
城门里外车水马龙,人流川息不停,就连街道也更加的宽阔,铺着一块块的石板,街道两旁的商贩商铺也是鳞次栉比,让人看的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百姓身上的服饰也明显好了很多,面上也有了些笑容,能够看出这里的日子比其他地方好过多了。
几个时辰后钱宝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王城,直接找了城中最大的一家酒楼住下,接着在城中整整转了一半日,一直转到夕阳西下,暮色四合。
她是在宵禁前回到的酒楼,要了饭菜让伙计直接送进房,填饱肚子后钱宝整理起今日的收获,脑海里已经自动浮现出了一张王城的路线图。
这些是她一下晌的成绩,她可不是胡乱闲逛,而是将王成整个都摸了个遍,为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打下基础。
至于城外在进城前也赶着马车提前转了一圈儿,心中早已经有数。
这些不重要,钱宝这次的目标是,王城最繁华占地面积最大的一处,王权的中心地,金赤王宫。
找出了最便捷的路线,钱宝洗漱了一番,换了自带的被褥,便悠然的躺在了床上。
不着急,她先睡一觉,还没到月黑风高杀人夜的时候呢。
黑夜中一道人影如魅般的时而穿梭在屋顶上,时而穿梭在街道上。
“有没有看到什么?”
巡逻兵们先是张望,随后齐齐揺头,“头,没有。”
只除了一阵阵刺骨凛冽的寒风,就连枯叶都没见到几张,即便是有也早被民众们捡回家烧火用。
说话的人眼睛瞪大,举着火把的他又再次巡视了一遍,这才皱着眉回到了队伍中。
看来真的是他看花眼了,忽的一阵寒风袭来,冷的他们直哆嗦也不再停留,赶紧再次巡逻起。
倒是挺警觉的,这支小队的停留没逃过钱宝的眼睛,接着速度更快了。
王宫位于王城东北方向,背靠着一座巍峨
陡峭如刀般的大山,其他方位空旷无人,但凡想做点什么一目了然。
距离居住的酒楼以她的速度也得一盏茶的时间。
一盏茶后,钱宝出现在距离王宫几百米远一棵高大的树上,扫了眼下方几米一岗的士兵,钱宝消失在黑夜中,再出现时身体已经出现在了王宫屋顶上。
出现在屋顶上的一瞬就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威势,不是刻意散发出来的威势,而是余威,达到了某种境界没刻意收敛自带的余威,目的就是震慑。
要不是今日目的不在于此人,光是凭着这股气势钱宝就极有兴趣。
只有可惜了……
接着精神力散开将自己一裹,瞬间与黑夜融为了一体,别说那位只是宗师,就算是宗师之上,也别想感受到她一丝一毫的气息。
王宫内库……她来了,钱宝眸色中闪现着灼人的光芒,消失在屋顶。
接下来的她如无人入境般的在王宫里穿梭着,直奔王宫库房。
钱宝仅仅是扫了眼守卫,这些人就如同叠罗汉般的倒下,没有任何征兆。
迷烟她都懒得使了,精神力针刺是最简单也最快速的,当然她的时间也不多。
据观察距离下一个巡逻兵到来也就只有一百二十息的时间,不过已经足够了。
进入库房用了十几息,收拾东西用了一息,等钱宝出来时时间还有很多,为了加速甚至都没来得及好好的欣赏一番。
下一站,自然是王的是私库了,虽隐蔽却逃不过她的眼睛,趁着还没发现这一波羊毛她薅定了。
到达私库又用了近五十息,至于巡逻的侍卫钱宝只要不想让他们发现,就发现不了,轻易的就躲开了。
看着那一箱一箱的金银财宝,竟然比库房里的还多,来不及感叹钱宝不客气的全收了,在出了私库的瞬间,库房那边也响起了惊慌的叫声,整个王宫几乎瞬间亮如白昼,无数侍卫朝那边涌去。
时间正正好,钱宝再次融入进黑夜,只不过在经过膳房时还是忍不住停留下,将隔壁的粮库收取了一半儿。
要不是想着做人留一线,怕宫内大大小小这么多人饿死,钱宝其实想都收了呢。
算了算了,谁让她是一个好人呢。
金赤王:“呸!”
好人钱宝快速的离开了皇宫,就在她离开皇宫不足十息的时候,一个穿着宽大袍子,全是都缩在袍子中的人出现在她曾经待过的地方,可惜慢了不仅仅是一步,尽管如此,此人还是跃出了王宫,在城内追寻起。
此刻钱宝早已用最快的速度朝城墙处奔去,一盏茶后人已经翻越城墙越过护城河出现在了城外。
护城河能拦住的从来都不是高手。
接着一丝都不带停留的又转向了王城的西南十里外处。
334.继续薅羊毛
那里有一处占地面积极广的马场,不出意外应该是供王族饲养马匹的地方。
不好好的再薅一波钱宝哪里舍得离开,尤其是赤地的马可是出了名的好。
十来里看着是不近,可在高手这里不是距离,不足一炷香的时间人已经出现在马场内。
这里警觉性显然要比王宫里差太多了,虽然也有值夜但大多也就是做做样子,所以钱宝出现在马圈根本就没费什么力气。
马场真是足够大了,光是马圈大小不一就有几十个,若不是有精神力探路,还真是会错过这里面最好的,也是为数不多有值夜的马圈。
扫了一眼将自己缩在角落里睡着香甜的值夜人,钱宝不客气的在马中穿梭选起来。
他们怕是做梦也也想不到,会有人胆子这么大来马圈里偷马吧。
不亏待遇不同,这里的马个个长得彪悍,油光水亮的,马圈里也几乎没什么异味儿,每一个单拎出来绝对都是佼佼者,钱宝选择困难症差点都出现了。
不过不怕,觉得好的收就是,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它们吗。
一盏茶后道路出现了一闪而过张着磨盘大眼睛的怪物远远的盾去,这是迷糊间马场守门侍卫隐约看到的。
此刻的钱宝正窝在后座享受着来自花花带来的舒适,在花花的控制下车子开出了飞速,一刻钟后已经消失在王城的区域,一个小时后已经出现几百里外的其他城池了。
而此刻的王宫乃至王城都乱了起来。
怒火之中一向不喜形于色的金赤王差点没将王宫内值守的所有官员侍卫脑袋全搬了家。
“找,给本王上找,哪怕是把王城翻了个儿也要把罪魁祸首给本王上找出来……”
金赤王的怒吼一直传出了老远。
接着满城都是搜索的士兵,挨家挨户的搜索着,试图找到可疑着,就算是王公贵族也不能例外,一夜之间整个王城风声鹤唳。
“王……”
一道苍老的声音让跪在殿中瑟瑟发抖的官员们终于能够喘一口,上方压在他们脑袋上的那道阴鸷的目光终于消失了,可谁也不敢乱动,不想成为殿外用鲜血染地中的一员。
“扎克长老……”愤怒中的金赤王终于恢复了些许神志,起身冲着踏入大殿中的斗篷男一礼。
“王,事已至此,杀再多的人也没用,息怒吧!”
“你们退下吧。”
这话简直是如蒙大赦,感谢的看了一眼扎克长老,所有捡了一条命的官员们都忙磕头退了出去,大冬日里每个人都汗湿了衣裳,连气都没敢喘,捡了一条命的他们赶紧加入进了搜索当中。
“扎克长老,抓到人了吗?”扫了眼空荡荡的大殿,金赤王忍不住了。
大殿中的斗篷男缓缓的抬起了头落下了头上的帽子,露出了略显苍老的面孔,摇头。
“没任何发现,可以肯定的是能不知不觉打劫两座库房,来人的境界绝对不低,最起码不低于老夫。”
“什么?”金赤王难以淡定,面容扭曲不定,片晌后才控制住自己。
“扎克长老心中有所猜测吗?”
“不好猜,但据老朽所知的那几位不会也不可能。”
毕竟到达他们如今这等身份的都是不屑于此,但凡想要什么不是手到擒来,何虚费此功夫。
而且各国之间也都有约定,到达那个层次的是不能随意越界的,是以明面上的那几位不可能。
“那会是谁?”愤怒之后突然反应过来的金赤王身体一颤,此刻竟觉着丢失两库房的财宝已然不算事儿了,若是此人对他有所歹意,那扎克长老能来得及救他吗。
看着扎克长老凝重的神色,金赤王的答案是不确定。
扎克长老揺头,这也是他疑惑的地方。
以他的能力有人擅闯王宫不可能躲得过他的感知,可事实却一无所知,这只能有一种解释,来人功力在他之上,想到这里扎克长老面容上的凝重又加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