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夫人温柔的目光里默默低下头,快速吃着东西。
魏氏这才满意的继续为闺女添菜。
钱宝也是来者不拒毕竟这里面承载的是满满母爱,不就稍微胖了点,回头多练半个时辰功就妥了。
而且吃东西是多么美好的事,钱宝非常认真的冲着娘点头“嗯嗯女儿是瘦了,娘赶路太辛苦了,娘我还要鸡蛋……”
母女俩一个配合一个投喂,另外三人则默默加快吃东西的动作。
饭后,钱宝成功的吃撑了,以一个人的力量吃了七个大馒头,一碗咸菜,一多半的炒鸡蛋。
幸亏天黑,大家都比较疲惫没有功夫去关注别人家,四个人一顿硬生生的吃了近三十个馒头,怕是随看到都会惊的合不拢嘴,并直呼养不起。
最终钱宝还是与爹爹一起参与进找水队伍里,一不小心吃的太撑了,需要消食。
钱一钱二留下守着魏氏和孩子,花花钱宝也留在魏氏头上,叮嘱吃饱肚子的大黄好好守着主人,这才放心的和爹去路口集合。
路上钱虎一言难近的看着闺女,更多的是心疼,“你啊,悠着点吧,肚子难受不。”
“没事”钱宝笑兮兮摇头“再来一个也吃的下,就是有一点点撑,所以才跟着爹爹一起嘛。”
“这会不觉的自己瘦了?”钱虎摇头。
“嘿嘿……那不是为了哄娘吗”钱宝说的理直气壮。
“你呀……”钱虎笑起来。
倒没觉闺女胖,以前就太瘦了,这会儿才刚刚好。
说话间来到了路口集合处,已经到来的十几个人看到他们父女都是眼睛一亮。
“钱大哥你也去,大侄女也来了”赵家老二看到钱虎高兴的眼睛直接
迷成一条缝,也没忘招呼钱宝一声。
“嗯,不能坐吃山空啊”钱虎颔首,钱宝也跟着微微点头。
“是这个理”所有人都点头。
尤其这还是个疼孩子的主,水消耗就更厉害了。
“人到齐了吗?”
赵老大揺头“应该还有几个人,在等等。”
也没等多久不到片刻人便齐了,剩下没来就是不准备跟着去的。
主要是太累了,实在是走不动了。
休息地是距小王镇几百米外的空地里,周围是一片的田地,不同的是田里除了土疙瘩连草都看不见几棵。
不仅如此路上植被,树木叶片也渐渐泛起黄来,枯死也只是时间问题。
生命力强盛的植物都如此,更何况逃荒的难民们,饶是石柳村准备还算充足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哪怕一进足够省了可水的消耗还是很大,必须先未雨绸缪,等到粮尽水绝了才想办法,那时候就晚了。
想想一路上遇到的难民,这才短短时日,很多人明现更瘦了,虽还算不上衣衫褴褛,却也是蓬头垢面折磨的憔悴不堪,有的甚至已经缺水却粮了。
说屋里他们村情况算是好的了,虽然也是疲惫不堪,憔悴,但精神总体来说是还是不错的。
如今来到了小王镇说什么都是要查看一番的,说不定也惊喜呢。
小王镇是属于距石水县三百里外的寮里县,很普通的一个小镇,要不是大旱远行逃难,赵老大他们兴许一辈子都不知有小王镇这个地方。
本来还有些忐忑的心情如今有了钱虎加入,突然间像是被注入了勇气,精神顿时就不一样了,就连脚也松快了。
隐隐以钱虎为中心向前方的小王镇走去,此刻时辰已经来到夜里亥末,除了满天星辰偶尔吹过一阵子的热风,整个世界都仿佛陷入了静寂。
很快一行人到了小王镇镇口处,愣愣看着出口处那架起来的路障,还不止一处,总共架了三处。
不过,也正好说明小王镇里有人。
倒算是一个很好的消息,也意味着这里面可能有水。
大家的目光齐齐看向了赵老大还有钱虎。
只是还没等他们拿主意,距路障里不远的一个院子里跑出十来个拿着武器的汉子,有的还提着裤子,横眉竖眼看着就不善。
“什么人,小王镇不欢迎外人赶紧离开”一个看似领头的汉子,凶恶的喊着,长刀在夜色猛然滑过,寒芒微闪倒是很能唬人。
钱虎眸色在刀刃上停留了一息,眯眼。
穿着寻常百姓衣物,确拿着不属于寻常百姓的武器横刀,这种武器一般只能府衙的捕快衙役朝廷上的官兵才能配带,有点奇怪。
转念钱虎又想许此处是衙役设防,可小王镇距寮里有着百里之远,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村镇有什么值得能让衙役设防,也不太合乎情理。
最重要的是刀刃上有血,没擦干净的血。
赵青富见钱虎没开口的意思,旋即上前一步,堆起了笑。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虽语气不善,作为求人的一方态度还是要有的。
“大哥,你看咱们就是过路人,就想进镇子问问哪里能打到水,不行咱们买也成。”
“买,你买的起吗?哈哈哈……”
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似的,里面的人大笑起来,看着他们的目光也更不善了。
91.挑衅
“你们趁爷几个现在心情不错,赶紧离开,不然咱们手里的刀可不听话,赶紧走这里可没什么水。”
领头的汉子冷笑的着,目光轻蔑扫着对面,话语间也是相当不客气了,显然没放在眼里。
“就是,趁我们老大还没来赶紧离开,不然想走就没这么容易了。”
说完又是一阵哈哈大笑,目光蔑视的看向赵老大一行。
言语间尽是挑衅轻视,赵青富就算脾气再好脸也忍不住泛起冷来。
性子急的赵老二林猛更是忍不了。
“不是,这里是小王镇,没听说小王镇有官家设置的府邸,瞧着你们一身做派也不是官家差人,怎么咱们进不进去似乎也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不是谁说话谁就厉害,我看你们是真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在这里冲大头呢。”
说话时赵老二还小心看了眼钱虎见他面上没不悦,语气更大了。
“咋的,弄这几个破木头真以为能拦住人,老子今天还真就想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是刀山火海。”说着一脚踢在了路障上,直接踢歪了。
这才是赤裸裸的挑衅,话说要不是对方说话太过分,他们自然也不会过分。
也成功的将对面的人气炸了。
这几日来来往往也不少逃荒的难民经过,想进镇子的几乎都是被他们吓住了,也不乏嚣张的,无一不是被他们给处理了,扔进山里了,这会估计骨头渣子都不见了。
“呵呵……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这大半夜的真有不怕死的”怒极反笑,一个脸上带疤手里拿刀的方脸汉子自人群里走出,袖口卷起露出肌肉盘虬的双臂一双眸子阴鸷凶狠的看着赵老二,微微舔舔唇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是个练家子,底盘很稳,一身的杀气毫不隐藏,原来是有点底气啊,怪不得了,钱虎微微抬眉。
赵老二说的时候是痛快了,人时却不自主的向钱虎身旁靠了靠。
于此同时又出现几人,均是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们。
“给你们个机会,给我们跪下磕头认错将身上所有值钱的留下,大爷们或许考虑放你们一马,不然他就是你们的下场”领头汉子面色阴鸷的将路障踢开,露出下方一动不动蜷缩身子的黑影,死活不知。
“真是强盗啊,就没有王法了吗?”黑影的出现真让石柳村汉子们吓一跳,也就是站在钱虎跟前赵老二才敢喊着一嗓子,尽管如此也让赵奎等人佩服他的胆,也暗自庆幸钱虎跟着一起来了。
话说若不是钱虎在底气足,赵老二他们也不敢叫板,毕竟也没真的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怎么可能和人家硬砰硬。
“王法……哈哈哈……他说王法……”
仿佛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对方人笑的是前仰后合,冲着赵老二直摇头。
“百姓都逃荒走了,官府的人能在这里死守,笑死人了,当官的怕比百姓走的都早,王法要说有也是我们定的,今日小爷们就让你们尝尝王法的厉害。”
一个赤裸上半身只穿一条松松垮垮裤子的男人说话间移动着路障,挽着刀花向他们走来,后面还跟着疤脸男等七八人。
领头那位及他身旁的两人没动,但看赵老大等人的目光却像是看死人一般,没有丝毫温度。
随着一个个路障被移开,战况一触即发,此时此刻就算是避让已经来不及。
看了一眼钱虎赵老大他们忍住惧意,紧握手里的柴刀愣是没有后退,并做出防御势。
“钱……钱大哥”赵老二有点后悔逞能了,这几人明显都是练家子,正蔑视的看着他们,仿佛他们就是那阴沟里的臭老鼠,随随便便就能碾死。
“怕了?”钱虎似笑非笑的睨他一眼。
“不……不怕,我……就就是担心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