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
“这里涂黑的地方应该是指雷海鸥。看来,被关押在这座古宅惨死的诡异不止一个。这也解释了,那只女诡异看到你时,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小纸人说道。
从房间出来,王年年在上锁的铁丝网门前停下,小纸人变出小纸刀,将铁丝网门上的锁解开。
推开门后,拐角处只有一条向下延伸的楼梯。王年年顺着楼梯下去,看着眼前残破不堪的景象,呼吸一窒。
眼前的走廊破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目测两米左右,贴着墙根的位置还有几处突出的钢筋混泥土可以站脚。
稍微不慎掉下去的话,下面是一根根长好几米的尖锐钢钉,感受万箭穿心的痛苦死法。
镶嵌在墙壁上的黑色小电视亮了,除了已经被杀死的不幸妹妹,诡异一家全员到齐。
它们看着闯关成功顺利下来的王年年,开心地为其鼓掌。
“这位勇敢的冒险者,没想到你竟然能闯到这一关。”黄瓜妈妈欣赏地打量着王年年。
“咳咳。”炸毛倭瓜奶奶轻咳两声提醒道,“你女儿被她杀死了。”
“什么!你居然敢杀了我女儿。”黄瓜妈妈瞬间暴跳如雷,脸几乎要挤在屏幕上。
小电视发出滋滋的紫色火花,隐隐有要爆炸的趋势。
炸毛倭瓜奶奶跟三角饭团爸爸合力才能按住暴走的黄瓜妈妈。
屏幕里只剩下站在椅子上整理西装领带的短腿哥哥,它眨了眨自己本就很小的眼睛,“这位小姐,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有没有兴趣跟我交往一下?”
“没有。”王年年斩钉截铁地拒绝道。
短腿哥哥当即破防,一下子跳起来,两只小短腿还在空中划了几下,才落在椅子上,“你,死,定,了。”
它一字一字地念道。
王年年冷笑,捡起地上的砖头,掂量了几下,直接砸进小电视的屏幕里。
“废话真多。这家人怎么回事,老是喜欢装神弄鬼的,有意思吗?”本来困在这里就很烦,还要听这家人讲一堆无用的废话,王年年的心情更加烦躁了。
小纸人飞到那个窟窿的边沿,往下看去,“看来只能去找块木板过来,用木板横在中间过去。”
“不用。”王年年收起棒球棍,背部贴着墙壁,脚踩在墙根与窟窿边沿凹凸不平的混泥土钢筋上,使用影子二重身技能,将贴着墙壁的背部跟手心紧紧地粘在墙壁上。
“太危险了。还是去找木板过来。”小纸人站在王年年的肩膀上,看着下方是一根根尖锐发锈的钢钉,它比王年年还要紧张。
“不用……”王年年话没说完,右脚刚踩在突出的混泥土上,那处没有钢筋支撑了,直接碎了。
王年年的脚一轻,差点失重。好在影子二重身将她的背部与左手掌心牢牢的粘在墙壁上,才没有掉下去。
小纸人感觉自己的呼吸差点停了,不对,它本来就没有呼吸,“要不,我把你拎过去吧。”
“不用。如果我滑下去了,你再把我拎过去。你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待在我身边,一直贴身保护着我。我必须学会自立,不依靠任何人。就算是诡异也不行。”王年年态度坚毅,脚又往前伸一点,踩在一根光滑的钢筋上,只是两脚之间的跨度有点大。
“好吧。”小纸人绕到王年年的脖子后面,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衣领,随时做好拉她起飞的准备。
第112章 最后的晚餐影院8
王年年两只脚微微颤颤的,终于同时站在一根裸露出来的钢筋上,但钢筋太细了,承受不了她的体重,摇摇晃晃的,有种随时要断的感觉的。
王年年不敢稍作停歇,继续前进。
片刻之后,王年年的双脚终于踩在窟窿对面的地板上,抚了抚心跳有点快的心口。
前面是一扇上锁的铁门,但周围全是墙壁,以肉眼看,这里应该没有能找到钥匙的房间。
“奇怪。难道到了这里,冒险者就要学会自己独立开锁的本事?”王年年疑惑地问道。
“应该不是。”小纸人贴在斑驳的墙壁上,用手敲了敲墙壁。
王年年学着小纸人走向另一面墙,也敲了敲。
“年年,这边。”小纸人声音兴奋地说道。
王年年走了过来,从单肩背包里抽出棒球棍。
小纸人指好位置,便飞到王年年的肩头上,后者挥舞着棒球棍用力砸向墙壁。
“滋啦”一声,是墙纸碎掉的声音。
看着破洞的墙纸,王年年干脆上手撕,撕开以后是一扇没有门的门框。
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过道,堆满了各种杂物。想要走进去,需要在杂物堆里爬上爬下。
且过道的上方有一盏摇摇欲坠的玻璃吊灯,玻璃吊灯滋滋闪烁着亮光。
“要进去里面看看吗?”小纸人问道。
王年年的目光被那盏吊灯吸引了,“余学长,你猜,那盏吊灯下有没有一只等待释放的冤魂。”
“如果真像雷海鸥说的,每一只惨死的冤魂都需要释放,那岂不是很麻烦。”小纸人光看那条狭窄布满灰尘的过道,就知道这里绝非表面那样简单。
“何必那么麻烦呢?”王年年从墙角捡起一块红色板砖扔到那盏玻璃吊灯的下面。
过道天花板上的玻璃吊灯松动砸了下来,黑色的血从玻璃吊灯的下面漫出。
同时王年年的脑海中闪过一段奇怪的黑白画面,有一名男生走进这条走廊,被天花板上掉下来的水晶灯砸死。
那名男生当场被压成肉饼,水晶灯的玻璃渣嵌入肉里,血肉模糊。
王年年扶着脑袋摇晃了一下,才把脑海中的画面摇出去。
小纸人刚收回视线,看向王年年的侧脸,发现她的脸色不对劲,“你的脸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差?”
“没什么。将诡异一家全杀了,不就解决了。就是有点难,但不试试怎么知道。”王年年面容紧绷,转身走到对面的墙,敲了半天,这面墙是实的。
想要杀死短腿哥哥,总得找到它的名字才行,不然直接强杀的话,难度有点高。
小纸人用小纸刀打开铁丝网的锁,浑浑噩噩的王年年推开门,差点把脚伸过去。
“靠!又是窟窿跟钢钉的陷阱,差点就踩进去了。这个短腿哥哥比不幸妹妹阴险多了。”王年年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啧啧道。
窟窿墙上的小电视亮了,尖嘴猴腮的短腿哥哥坐在椅子上,一脸惋惜地看着王年年,“你怎么还活着?还这么快就找到钥匙,小瞧你了。”
“还有,”它声音一顿,“别拿我跟那个废物比。恋爱脑,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没用的家伙。感谢你,帮我们家族除掉一个没用的废物。”
在短腿哥哥扒拉扒拉的说话期间,王年年已经动手将铁丝网门卸下来,横在窟窿的两端。
“你卸了我家的门板做什么?贱……”
不等短腿哥哥将嘴里的粗话骂完,王年年又捡起一块板砖砸进小电视的屏幕里,她脚踩着铁丝网门来到窟窿的另一面的走廊上。
和之前一样,她跟小纸人在墙壁上东敲西敲的,找到一扇门。
区别,小纸人用手敲的,王年年直接用棒球棍砸的。
这次挡住门的并非只有墙纸,而是与墙纸糊在一起的薄木板。
砸开薄木板,在门框的边沿还有木头的碎屑,如果稍有不注意的话,很容易划伤皮肤的。
门框内的过道,与之前的过道一样,不长,里面堆满了如小山丘一样高的杂物。
不过这条过道的天花板上没有吊灯。
“要不要进去里面看看?”小纸人有些好奇地开口。
王年年摸着自己怦怦跳的心脏,“还是算了。”感知危险技能在提醒她不要作死。
王年年与小纸人将走廊两面的墙都敲了一遍,没有找到第二扇门,打开铁丝网门前往下一个走廊。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王年年先站在原地观察一会儿,确认安全了,才敢把脚跨过去。
她手里拿着棒球棍,另一只还拿着板砖。
墙上的小电视刚亮起,王年年手里的板砖已经飞过去,砸进小电视里。
连续开了四扇铁丝网门后,王年年他们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拿到。
小纸人望着门后漆黑的过道,“难道线索全在里面。”
“应该是。但里面很危险的感觉,我不想进去。”王年年双手抱臂,摇头,满脸写着抗拒。
“我又没说让你进去。我去。”小纸人说完,低头玩自己的手手,“诶,那个……”
“有话直说。余学长,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不用见外。”王年年的声音一下子变得非常温柔。
“是说你的。咳咳。”小纸人轻咳两声,说话的底气也足了不少,“我想要进去里面找线索,如果不小心踩到陷阱了,把小纸人烧了,你不要生气。冥钞先欠着,我一定会还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