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饭团爸爸停在屋子的中间,说道,“别躲了,小老鼠。你今天是逃不掉的。”
“现在,我就为你演示如何驱使折叠刀。”小纸人说着,控制王年年的左手抬起,掌心上方凭空出现一把银色的折叠刀。
折叠刀并没有触碰到王年年的掌心,直接飞射出去正中三角饭团爸爸的眼睛。
“啊!”三角饭团爸爸吃痛地惨叫一声,插进它眼底的银色折叠刀很快消失,但它的眼睛也在肉眼可见的修复。
三角饭团爸爸阴冷地笑道,“小老鼠,我找到你了。小孩子怎么可以玩刀呢。太危险了。”
“记住,我刚刚教你的感觉。你的左手距离我的本体最近,比较容易调动我的诡器。”小纸人说道,“快跑,它发现你了。”
看着三角饭团爸爸朝自己这边跑来,王年年也起身,绕到空间更大的位置,抬手左手射出折叠刀。
不过她第一次使用没有准头,折叠刀直接插进三角饭团爸爸的后脑勺。
双方皆是一愣,很显然对这场意外都是始料未及的。
“可恶!”三角饭团爸爸摸着自己受伤的脑袋,脸上的表情很是愤怒。
“年年,你绕着它跑,绕开更大的距离,然后使用折叠刀攻击它。”小纸人提醒道,“我还可以教你更高阶的使用方式。”
“行。”王年年开始带着三角饭团爸爸绕圈。
又一次拉开距离后,小纸人控制王年年的左手抬起,掌心上方出现三把漂浮在半空中绕圈的银色折叠刀,手指那面指向三角饭团爸爸。
掌心上方的三把折叠刀相继飞出,射向三角饭团爸爸,分别射进它的眼睛跟眉心中间。
“啊!”三角饭团爸爸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双脚跪在地上,发怒道,“我也会很疼的!”
“那是你活该!”王年年恶狠狠地反唇讥讽道。
三角饭团爸爸身上的伤口再次愈合,嘶吼着起身,手持着铁锹又朝王年年铲来。
王年年也接着绕圈,边跑边朝三角饭团爸爸身上射出诡器折叠刀。尽管她射出的折叠刀总是射偏,但每一刀小纸人都能帮她调回一点,扎中三角饭团爸爸。
三角饭团爸爸不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小纸人捂脸,到底谁更像反派?
绕着杂物间跑了半个小时左右,王年年射出的诡器折叠刀准头越来越精准。
在次期间,三角饭团爸爸被扎了上百刀,它的魂体也越来越虚弱,终于体力不支倒在地上。
小纸人赶紧飞过去补刀,一刀扎进三角饭团爸爸的脖子。
三角饭团爸爸化作绿色的烟雾,被小纸人吸收。
王年年也靠着墙喘气,“这家伙真难缠。”
“大概是它的等级处于四等恶鬼巅峰,我们又没有它的名字,属于强杀,所以比较难杀。”小纸人解释道,“还有我的炼器技能才刚觉醒,所以我的折叠刀等级只有c。”
“光三角饭团爸爸就这么难杀,那炸毛倭瓜奶奶又该怎么办?”它的实力在小纸人之上,王年年实在不敢想象。
“你不是有斩鬼刀嘛?”小纸人轻笑道,一脸的老神在在。
王年年稍作休息片刻,拿出之前在苞米地捡到的镐刃,将杂物间所有的纸箱子全部割开。
纸箱里全是空的,一点东西都没有。
有些里世界是诡异凭想象捏造出来的世界,除了表象,里面全是空的。
王年年推开杂物间的门走出来,小纸人站在她的肩膀上,她决定把这栋房子的每一间房间都找一遍,翻出更多有用的资料。
“先从楼上找吧。”小纸人提醒道。
“嗯。”王年年从长长的走廊出来,很快找到上楼的楼梯。
楼梯是木制的,但挂在楼梯上的一排照片吸引了王年年的注意力。
台阶第一层挂的照片,是张婚纱照。照片里的俊男美女身穿礼服,深深款款地注视着对方。
王年年盯着照片看了一会,“照片里的女人,她不是之前那张全家福的白衣女子吗?”她的声音是肯定句。
“是的,是她没错。那个男人是她年迈的丈夫年轻时的长相。”小纸人一眼认出相片里的男人是谁。
“难道那个女人一直保持年轻时的长相吗?”王年年疑惑出声。
“接着往上看,不就知道了。”小纸人说道。
阶梯上去的第二张照片,那对夫妻的儿子出生了,大大的眼睛,脸型像白衣女子,五官像他的父亲,与现在的三角饭团爸爸完全判若两人。
“他应该是三角饭团爸爸。或许吧。”王年年指着照片猜测道。她也不确定。
第三张照片,是身高腿长的三角饭团爸爸大学毕业照,年迈的父亲,与年轻的母亲分别站在他身体的两侧。他们一家三口对着镜头露出爽朗的笑。
看来三角饭团爸爸也不是一直那么矮,也曾高过帅过。
唯独那名神秘的白衣女子依旧那样的貌美年轻,仿佛岁月无法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显得十分诡异跟违和。
“大概这家人会变成这样,跟那个白衣女子有着脱不干的关系。我感觉现在的炸毛倭瓜奶奶,跟白衣女子不是同一个人。”小纸人分析道。
王年年接着往楼梯上走,类似黄瓜妈妈长相的女人终于出现在这家人的合照里了。
照片里他们一家四口笑得很是开心,是三角饭团爸爸跟黄瓜妈妈结婚的日子,年迈的老父亲与年轻的母亲站在那对新人的两边,显得像两代人。
身穿红色旗袍的神秘白衣女子画着淡淡的妆容,几乎盖过那对新人的风采。但黄瓜妈妈年轻时五官略平并无出彩的点,但身高有出入,才一米五出头。
第118章 最后的晚餐影院14
照片里的黄瓜妈妈不像现在这么高,与神秘白衣女子站在一起,仅到白衣女子的肩膀。
这对夫妻是如何做到互换身高的?
再上去,是短腿哥哥出生了,不幸妹妹出生了。
每当他们家有一个新成员出生或加入,及重大的节点,他们都会拍全家福。足以看出,神秘的白衣女子与她的丈夫有多么恩爱。
只是短腿哥哥与不幸妹妹照片里的长相过分潦草奇怪,他们生得不像自己的父母,或者自己的祖父祖母,仿佛自成一派的长相。
而且诡异的一点,别人是儿子女儿像爸爸或妈妈,但从短腿哥哥跟不幸妹妹出生后的照片开始,三角饭团爸爸与黄瓜妈妈变得越来越像他们生的两个孩子。
最后一张照片,也就是之前看到的那张全家福。
“这张全家福里面会不会有线索?”王年年的目光落在那张全家福上。
“……”小纸人正想附和,见王年年已经取下挂在墙壁上的全家福往楼上跑。
跑到楼上,直接推门进了走廊的第一间房间里。
这是一间婴儿房,里面的陈设很是陈旧,大部分的家具都蒙上一层厚厚的灰尘。
“你拆开相框,看看里面有没有线索。我翻房间,找其他的线索。”小纸人说完,自觉地钻进柜子里。
王年年把相框拆开,拿出里面的全家福照片,掏出打火机点燃,翻到照片的后面有三个字,【救救我】。
当看到照片后面的三个字,王年年的眼中并无意外之色,想起了之前炸毛倭瓜奶奶说过的话,“那个贱人居然想向你一个弱小无能的人类求救……”
很有可能炸毛倭瓜奶奶指的是神秘的白衣女子,不然她怎么会在这张全家福后面留下求救的信号。
“怎么样?”小纸人透着一张纸条回来,放在王年年手边的桌面上。
王年年把手里的全家福照片后面的字递给小纸人看,“你看。”
“这个求救信号可能是白衣女子留下的。”小纸人说出了跟王年年猜想一样的话。
“我也是这样觉得的。”王年年伸手拿起桌面上的纸条,展开,盈盈的火光照在纸面上。
【xx年7月24日,天气阴。
自从上次那件事以后,儿子儿媳带着我们全家搬到这里。
其实也好,远离旧地,我就能少回想起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
小纸人托着下巴说道,“所以白衣女子的丈夫真的遇害了。”
王年年点头,她也觉得白衣女子的丈夫应该是遇害了,至于凶手嘛。一点头绪都没有,不好妄下定论。
“接着去下一个房间找线索。”小纸人跟王年年的想法是一样的,不确定的事情不要乱猜。
王年年把目前收集到的照片跟纸条收进口袋里,接着往下一个房间走去。
第二间房间是书房,书桌上很是凌乱,放满了很多求职信,很多信只写了开头,或者写到一半,还有被退回来的求职信已经凌乱的涂黑了。
王年年把桌面上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查看,确定无用的,直接往身后丢。
书桌上所有的书籍翻开全是空白。
小纸人穿梭在书架中,几次差点被王年年丢过来的书籍砸中。它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