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年年淡定的取下两枚耳塞。
“嘶。”小纸人倒抽一口凉气,不敢想象此时的自己与王年年对上,能在她手上苟活多久。
别人是被诡异追着虐,而对上王年年的诡异,却是追着讨虐。
“怎么了?”许是小纸人的目光过于炽热,王年年脚步一顿,回头看着它。
“没……没什么。”小纸人赶紧把视线移开,“黄瓜妈妈诡异能量成功削弱了一半。我吞噬了它部分的能量,如果它出现,我也能感知到了。”
黄瓜妈妈诡异溃散的能量如果不吸收掉的话,过段时间又会回到黄瓜妈妈的体内。
那部分能量原本就是属于黄瓜妈妈的,所以它并不会出现排斥或反噬的现象。
反倒是小纸人吸收那些能量,还要分出一部分精力去压制分解那部分不属于自己的能量。
刚才它吸收那部分能量时,发现王年年脚步的影子也在吸收那部分能量。
以前它从未在意过王年年脚边的影子,自从知道王年年拥有诡技影子二重身,总会有意无意地往那边瞥。
“嗯,然后呢?”王年年感觉小纸人话里有话。
“没有了。”小纸人看王年年的脸色如常,确认她无异常,再次选择当做没有看到。
看来影子二重身吸收诡异的能量,在王年年身上并没有出现反噬现象。
小纸人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深了,不对,是王年年身上的谜团越来越多了。
但小纸人真心觉得这是好事。
那对婆媳诡异,一只身上插着斩鬼刀,一只不小心捏爆自己的名字,暂且躲起来,不敢出来招惹王年年。
这栋房子很大,王年年前后搜索了餐厅,厨房,客厅,音乐室都一无所获。
“奇怪了。”王年年站在空间宽敞的客厅郁闷地出声,“不幸妹妹的日记中提到,它们的爷爷死后,它们全家才搬到这里来,为什么这里没有炸毛倭瓜奶奶的房间?”
“又或者,它们的奶奶早就死了。炸毛倭瓜奶奶跟神秘的白衣女子不是同一个。”小纸人大胆推测道。
“不是同一个,那它又是谁?”王年年也认同小纸条的推测。
“应该又是隐藏门。到处敲敲看吧。”小纸人说道。
“嗯。”王年年点头,拿着棒球棍在客厅的每一处墙壁跟地板敲了敲。
她摇头,“应该不是这里,去音乐室看看。”
王年年沿着走廊快走到音乐室的门前,矮小的炸毛倭瓜奶奶已经提前站在这里等她了。
炸毛倭瓜奶奶背部还插着那把斩鬼刀,魂体十分不稳定地扭曲着,它声音虚弱地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何能驾驭传说中的斩鬼刀?”
“你也知道斩鬼刀?”王年年很是讶异,还垂眸看了小纸人一眼。
炸毛倭瓜奶奶无力地冷笑道,“只要去过冥界的诡异都能耳闻斩鬼刀的传说。当时有诡异带我去黑市的地摊参观过斩鬼刀,破破烂烂的一把刀,拿到手上平平无奇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只要一张冥币,根本没有诡异想把这种破烂买回家。没想到传说是真的。”
“什么?一块钱的冥币?”王年年简直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传说中的斩鬼刀竟然这般不值钱,只要花一张冥币就能买回家。
小纸人无地自容地望天。
“所以你跟我说这些是想做什么?”王年年看炸毛倭瓜奶奶的意思,不像是简单的闲话家常。
“您能驱使斩鬼刀,那您一定是鬼王对吧?”炸毛倭瓜奶奶眼神充满炙热地说完,又觉得不对劲,“不对,你是人类。你身上并没有死亡的气息,不像是借尸还魂的诡异。”
它说完摇头,“总之那些都不重要了。我想当您的鬼仆,为您效力。”
“不可。绝对不可以相信任何诡异说的鬼话。”小纸人斩钉截铁地说完,忽然感受到两道特别炽热的目光落在它身上。
王年年与炸毛倭瓜奶奶同时看向小纸人,前者嫌弃,后者目光充满了戏谑的笑意。
“你自己就是诡异。你觉得你说这句话有任何的信用可言吗?”炸毛倭瓜奶奶讥讽地笑着。
“哼!”小纸人表示好气哟,它被怼得无言以对。因为那是事实。
“我与你契约,那我有什么好处,又要付出什么代价?”王年年装作好气地问道。
炸毛倭瓜奶奶一副小人得志地瞟了小纸人一眼,“跟它一样。你不是契约了一只诡仆,规则你自然懂。你每驱使我保护你一次,就把你的灵魂,你的五脏六腑,脑袋,四肢,身体献祭给我。我的实力在它之上,你契约它,还不如契约我。”
它挑眉挑衅了小纸人一眼,“咱俩公平竞争。”
“听到了没有。”小纸人看着王年年说道。
炸毛倭瓜奶奶微抬下巴,一脸志在必得地笑着。
王年年抬手射出诡器折叠刀,扎进炸毛倭瓜奶奶的眼睛。
后者尖叫一声,“你这是做什么?跟它比起来,想也知道驱使我比驱使它有用。”
“咳咳。”小纸人轻咳两声,“我跟她契约的是冥婚协议。如果她意外身死,我的修为会折扣一半护住她的灵魂不灭。且她的灵魂如果毁灭,那我也会死。”
“你疯了!”炸毛倭瓜奶奶简直不敢相信,居然有诡异为了追随斩鬼刀的主人不惜对自己这么狠。卷是不可能卷的。
“那我就杀了她,让你们一起死。”炸毛倭瓜奶奶恶狠狠地说道。
王年年抬手,接连射出十几只的诡器折叠刀,把炸毛倭瓜奶奶身体扎得千疮百孔。
斩鬼刀看炸毛倭瓜奶奶身体全是漏洞,更加贪得无厌地飧吸着炸毛倭瓜奶奶的能量。
疼得炸毛倭瓜奶奶身体炸开。
斩鬼刀消失前,还不忘把能量吸干了,再回到王年年身边。
“所以这里的大boss不是炸毛倭瓜奶奶,是黄瓜妈妈。”王年年是真意想不到啊。
小纸人也很是惊愕,它跟王年年一样,都猜测炸毛倭瓜奶奶会是大boss,因为它的实力在黄瓜妈妈诡异之上。
“我想起来了。”小纸人猛地想起日记本中被忽视的一个重点,“黄瓜妈妈诡异的日记本上,根本没有提到搬家的事情,可能它日记本的最后一页是在搬家前写的。”
第121章 最后的晚餐影院17
“这样解释也就说得通了。”王年年恍然,“但神秘白衣女子的秘密又是什么?长生不老?”
“反正目前可以确定的一点,炸毛倭瓜奶奶跟白衣女子有仇,不是同一个。白衣女子可能在搬来这里以前就死了,或者灵魂也被囚禁在这里。”小纸人把它目前能猜到的都说一遍。
“所以白衣女子很有可能,在搬来这里前就被夺舍了。这得多恨一个人,才会不惜代价也要夺舍对方。”王年年啧啧地摇头。小纸人点了点脑袋,它也觉得王年年说的话很有道理。
高阶诡异如果强行夺舍人类的话,它们的魂体会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在夺舍的肉身死后,它们的修为很难恢复到往日的境界。
所以等级越高的诡异越爱惜羽毛,不屑夺舍变成手无缚鸡之力任人宰割的人类。
王年年手里紧紧握着棒球棍,抬脚走进音乐室内。
空荡荡的音乐室内,摆着一架陈旧布满灰尘的老式钢琴,如水的月光从落地窗挥散进来,盈盈地照在地面上。隐约中可以看到粉尘纷纷扬扬飘舞。
王年年走到那架老式钢琴前,用手里的棒球棍敲了敲钢琴上的琴键,“这儿的线索会不会是在这里?”
然这架钢琴是坏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看来不是这里。”小纸人手托着下巴,目光在空旷的音乐室一扫,最后定格在贴墙的壁炉上。
“那个壁炉很是突兀。那个壁炉该不会有通往密室的通道?”小纸人疑问出声。
“很有可能。”王年年说着已经走到壁炉前,蹲下身来,伸出棒球棍把壁炉内堆砌的木头扫出来,又用棒球棍捅了捅壁炉的内壁,发出木板沉闷的响声。
“这个壁炉果然只是装饰用的。”小纸人声音清冽带着很轻的笑意。
王年年用手里的棒球棍用力一捅,薄薄的木板应声劈成两半,她再伸手把破裂的木板拿出来,一条幽长狭窄的通道出现在眼帘。
“让我先进去里面探路。”小纸人说着,迫不及待就要钻进通道里面,被王年年一手抓回来。
“怎么了?”小纸人不解地问道。
“你……小心点。如果我没有喊你的名字,你不用回来,接着往里面探路。”王年年犹豫了下最终松开手。
心想,如果幽道里面有异变的老鼠或蜘蛛猛地跳出来,她卡在狭窄的幽道里不好转身后退,确实十分危险。还是让小纸人先进去里面探路比较稳妥。
小纸人莫名地看了王年年一眼,朝幽道里面飞进去,很快它的身影就消失在黑暗中。
幽道里面很是曲折复杂,就像迷宫一样。好几次小纸人直接飞进死路里,折身出来时,看着地形复杂的迷宫,它顿时感到头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