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死玫瑰王子!”小乌鸦握紧翅膀,一脸的认真。
王年年看着他俩,不忍直视地摇头,“二楼的钥匙你们找得怎么样?”
说起这个,蒲月延忍不住叹气,脑袋垂得低低的,“太难找了。但我看到二楼的清洁工女佣腰间挂着一把钥匙。那个女佣装模作样的扫地,难怪酒店的地板扫不扫都一样脏,还有一股难闻的气味。”
王年年点点头,“我知道去哪里找钥匙了。”
“钟队长他们就守在女佣的工具间附近,等着女佣走开,再进去找备用钥匙。”蒲月延说道。
王年年想了想,“那我们明天再去找钥匙。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了,回房吧。天黑以后,走廊外面比房间里面更危险。”
第三只手的冷却时间是24小时。王年年上午刚使用过第三只手的诡技,现在还没到达冷却时间。
“好。”蒲月延点头,拿出诡异手机,“我给钟队长他们发消息,让他们也赶紧回房。这才第一天,有的是时间慢慢找线索。”
王年年走到韩静竹跟花夏青身边,把事情简单的说一遍。
原本准备接着找钥匙的花夏青跟韩静竹等人闻言,也觉得王年年说的有道理。想起昨天晚上走廊发出的声音,就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走到走廊的分叉路口,韩静竹问道,“是搭乘电梯,还是走楼梯。”
“根据我玩恐怖游戏的经验,不要坐电梯,电梯永远是最危险的地方。”蒲月延捏着自己的下巴,一脸严肃认真地说道。
韩静竹吞了吞口水,“还是走楼梯间吧。”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们六人沿着楼梯往上走,蒲月延举着打火机走在最前面,两名玄师走在最后垫后。他们一行人有惊无险来到四楼。
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有种在下一次亮起时,地毯中间突然站了个人。
灯光再次亮起,一道黑影出现在红色地毯的中间。
打头阵的蒲月延吓得一抖,差点把手里的打火机丢飞出去。
鱼格菲慢慢地转过头来,眼底冷冷清清地看着王年年等人,“你们感情还真好。真叫人羡慕。”就连她的声音也冰凉得一点温度都没有。
“你……你好。”为了不惊动鱼格菲,不让她想起自己已经死掉的事实,蒲月延笑着打招呼道。
然鱼格菲的态度依旧冷漠,“像你这样长相的帅哥一定有很多女生追你吧。”
“还……还好。我之前在国外读书,那些女生比较喜欢他们的本土男生,因为比较合得来,有相同的话题跟文化。”蒲月延呵呵笑着。
鱼格菲自觉没劲,看向韩静竹,“你呢?大明星一定很受欢迎吧。”
“姐,黑我的人更多啊!枪打出头鸟,我是那只出头的鸟。”韩静竹叹了口气。
更难过的是鱼格菲,想找撒气的都撒不到,灰溜溜地推开他们客房的门,进去了。
第204章 玫瑰庄园酒店9
韩静竹看着鱼格菲落寞的背影,浑身的冷汗都出来了,心有余悸地说道,“看来它还是只讲道理善良的诡异。知道杀人之前,要先审判对方的人格是否健全。”
小乌鸦不屑地抬起脑袋,“太天真了。那是它还没有杀过人,对生命还存有几分理智的敬畏。看那些杀人如麻的杀人犯,哪一个不是一开始很害怕很紧张,渐渐的他们就迷上这种腺上素飙升的感觉。生命在他们眼中,就是个刺激腺上素飙升的玩具。”
“……”王家姐弟听着小乌鸦的话,感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
按理说鱼格菲等人都死了,一遍一遍的经历轮回。
但他们都没有上一次死亡的记忆,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快走到钟牧野等人的房间门口,韩静竹伸手拉住花夏青,“要不你今晚就住在我们房间吧。我看我们房间就我一个女生,你们房间也只有你一个女生。”
花夏青的眼底有丝犹豫。
经过这两天的相处,花夏青可以确认韩静竹是个有情有义、又值得深交的好女孩,队长应该对她的请求不会反感。
但经过深思熟虑以后,花夏青还是拒绝了。钟牧野他们对于她只是队友,队友之间没有性别之别,队友就是队友。
且比起男队友们,花夏青可以说是处处受到队长跟队友的优待。
她现在跟他们说男女有别,那才是对队友二字的最大侮辱。
“不用了,我们是战友应该共进退。”花夏青眼底炙热地道。
韩静竹笑着点头,“你说得没错。”
玄师甲不放心花夏青自己回去,“老板,要不我们陪花小姐一起等钟队长他们回来。也谢谢花小姐下午帮我们解决了拍照的问题。”
“不……”花夏青拒绝的话刚到嘴边,就听王年年说道,“那走吧。让你自己一个人待着,如果出事了,我们良心会受一辈子的谴责。”
“那……好吧。”花夏青见王年年都这样说了,便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们几人站在钟牧野他们客房的门口等了几分钟,才见钟牧野几人搭乘电梯上来。
蒲月延眼睛一亮,关切地询问道,“怎么样了?”
钟牧野一脸无奈地摇头,“没有找到钥匙,倒是翻到几张发黄的旧报纸。”他把那几张发黄的报纸拿出来,分别递给王年年跟韩静竹几人。
他们看着报纸上的内容,几乎头版刊登的是同一则新闻报道,【玫瑰庄园酒店神秘的老板,是来自xx国的庶妃所生王子,离奇跳楼自杀在自己生前最爱的玫瑰花圃里。传闻他私生活不检点,经常在自己的庄园酒店里呼朋引伴开……】
“以前人还真是八卦。死都死了,干嘛还要把死者生前的各种事迹,添油加醋当做八卦写出来。这样博眼球能多卖几份报纸吗?”玄师乙说到这里,猛然改口,“确实能。我也爱看。”
他主动承认自己爱看八卦的心。
邬高兴手放在玄师乙的肩膀上,“那你跟韩小姐合作是……”
“真不像你想的那样。我们韩小姐是真的大方。韩小姐救过我们兄弟俩的命。我俩也没有任何去处,韩小姐还好心收留我们。我俩便跟着韩小姐一起工作。”玄师乙解释道。
钟牧野满脸不悦地瞪了邬高兴一眼。
意识到自己犯了严重错误的邬高兴连忙道歉,“韩小姐,对不起。我不应该开这种难登大雅之堂的玩笑。而且这一点都不好笑。”
韩静竹笑着摆手,“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像我这样貌美如花的女人,总会引发人们遐想连篇的想象。他们活在他们狭隘无知的世界里,为我编了无数版本的故事,我要一个故事一个故事的解释,麻烦死了。久而久之,我也就免疫了。”
邬高兴眉头锁紧,“那些喷子真可恶。狭隘短浅的目光,还疾世愤俗,总是盯着别人放大看,难怪他自己的人生活得庸庸碌碌一事无成,永远活在社会的最底层。就这种人想成功,下辈子吧。”
“哦。”邬高兴声音一顿,“像他们的灵魂这般戾气,诡异们最喜欢吃他们灵魂。大概所有阴暗角落里发酸发臭的网络喷子已经绝迹了,也不会有来生。”
“噗。”韩静竹一下子笑出来,“邬先生谢谢你。”
邬高兴抓了抓脑袋,“是我不好,说话不过脑子。拿别人开玩笑,那不是玩笑,是当众羞辱。你能原谅我吗?韩小姐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粉丝会的成员了。”他说到后面越发认真,也深深的自我谴责。
“等等,”蒲月延不解地看着邬高兴,“你不是自诩是韩小姐的粉丝吗?怎么是从现在开始?”
“我从现在开始就是诡异女主播韩小姐的粉丝,不行吗?而且我昨天还申请加入粉丝后援会,在等韩小姐通过。”就算是强词夺理,邬高兴也真心希望能得到韩静竹的谅解。
他已经深刻的明白,玩笑不是指人身攻击。真正的玩笑,是双方听完都能会心一笑,而不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人痛苦的前提。
“好好好……”蒲月延点头,你横,你有道理。
韩静竹看着邬高兴满脸的笑意,“好,待会我会把你的申请通过。”
“耶。”邬高兴兴奋地握拳。
然钟牧野却冷冷地瞥了邬高兴一眼,“就算韩小姐原谅你了,但你的行为确实不妥。今晚罚做一百个俯卧撑。”
“队长。”邬高兴捂住自己的心脏,表演吐血的动作。
看着大家被夸张的动作跟表情逗乐,邬高兴心底如释重负地跟着笑出来。
“那我们也回去休息了。晚安。”王年年走了几步又折身回来,“这报纸要还给你们吗?”
“不用。”钟牧野又拿出一叠,“这么多,你们想拿回去看,就拿去吧。”
“好。”王年年把报纸塞进口袋里,带着蒲月延往他们客房的方向走去。
韩静竹收起落在王年年背影上的目光,朝花夏青跟钟牧野等人挥手,“我们也回去休息了,花小姐,各位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