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空间密闭不流通,自然显得味大。”王年年说完电梯在七楼停下,门一打开,她就迫不及待地冲出去,张嘴呼吸着,“憋死我了。”
“呃……”蒲月延一脸受伤地从里面出来。他问道,“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别问,待会你就知道了。”王年年带着蒲月延往档案室的方向走去。
在档案室的迷宫,王年年捡到两张工作牌。由于她跟萧沫沫之前的工作牌自动升级为高级股东的,所以她把那张四楼员工的工作牌给萧沫沫,自己则戴着五楼员工的工作牌。
王年年用佩戴在胸前五楼员工的工作牌刷开档案室的门,王年年挂在背带上的小夜灯自动亮起,照亮了狭窄杂乱的档案室前台。
蒲月延看着无从下脚的档案室,到处堆满了纸张,不禁怀疑有诡异躲在纸后面,随时可能冒出来吓人。
他这样想着,只见有一颗戴着三角眼镜的脑袋从前台的4A纸后面绕弯出来,脖子就像蛇一样灵活。
那颗脑袋上下打量着王年年,只觉得这张脸好眼熟,但她胸前的工作牌不是同一张。
这家公司只认工作牌不认脸。
“这位来自五楼的领导,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管理员声音充满审视地道。
“是吗?”王年年摸着自己的脸,“大概是我长着一张大众脸吧。”管理员微微点头,“或许吧。”它并不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您到这种地方有何指示?”
许是蒲月延保安的职位太低,就跟昨天的萧沫沫差不多,被管理员选择性忽视。
“我是来找一份重要资料的。”王年年说着,把手里的纸张递向管理员。
管理员看着王年年手里的纸,藏在三角眼镜下的眼睛露出难言的惊讶,突然哗啦一声,管理员将摞到天花板的4A纸全推倒,伸手接过王年年手里的纸张。
管理员穿着一件普通简单的蓝色布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激动地开口,“你居然能找到这个!我这就把图书室的钥匙找出来给你。”
管理员开始翻箱倒柜找钥匙。
在它的身后是一排挨着天花板的柜子,密密麻麻的全是小抽屉。
管理员将小抽屉一个一个打开,不停地重复着,“不是这个,不是这个,不是这个……”
有些抽屉很高,它伸长脖子快顶到天花板,继续心无旁骛地打开抽屉。
突然它激动地喊道,“找到了。”
它把一枚长相普通的钥匙放在柜台上,钥匙压在王年年那张纸上,“您要找的,就是这枚钥匙了。”
王年年收起桌面上的纸条跟钥匙,“谢谢。”
处理完王年年的事情,管理员终于注意到蒲月延了,态度极为冷漠,“你呢?”
“啊?”蒲月延傻眼了,你刚刚不是这样对我姐说话的。
“有事赶紧说啊!你以为我跟你们这些垃圾一样整天无所事事。我忙死了。”管理员凶狠狠地道。
“……”这是蒲月延自出生以来听过最难听的话。呜呜,好伤心啊!
“他没事,跟我一起来的。”王年年替蒲月延解围道。
一对上王年年的视线,管理员的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那是当然。他能给您这样的大人物服务,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报。”
蒲月延吞了吞口水,转念一想,他是他姐的仆人,确实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报。我看哪个小子敢跟我抢?
第258章 下辈子不做公司狗25
从档案室出来,蒲月延望着身后紧闭的档案室门,“它一直这样势利眼吗?”
“全公司的诡异都如此势利眼,你不知道吗?”王年年反问道。
“那也是。”蒲月延一脸萎靡地垂下脑袋,“保安是该公司的鄙视链底端。我们除了是保安,还是宝洁,维修工。”
想起昨晚干的那些活,蒲月延就心塞不已。这家公司太抠了。
王年年同情地看了蒲月延一眼,抬脚接着走。
小乌鸦飞到蒲月延的肩膀上,老秋横气地说道,“如果你知道主人昨晚经历的,你就不会这样想了。”
“什么意思?”蒲月延想起小纸人昨晚痛苦的样子,整颗心也跟着提起。
王年年直接一个眼刀朝小乌鸦射去。
小乌鸦瞬间自闭了,不管蒲月延怎么问都不说。就连小纸人也装死不回应他。
王家姐弟再次穿过漆黑狭窄的走廊回到电梯附近,图书室的大门就在电梯对面。
王年年站在图书室厚重华丽的木门前,拿出钥匙准备打开图书室的门。
“姐,还是我来开吧。如果有危险,我可以挡在你前面。”蒲月延无比认真地说道。
“挡在我前面,阻碍我击杀诡异?”王年年眉头微微皱起,这是什么逻辑?
“呃,不是……你这么没有浪漫细胞吗?”蒲月延很是震惊,自家姐姐一点都不懂浪漫。
小纸人跟小乌鸦同时点头。
小乌鸦揽住蒲月延的脑袋,“我家主人就这样,能自己动手的,还会嫌弃别人无事献殷勤,阻碍她。”
毕竟王年年的影子二重身跟斩鬼刀都喜欢吸食诡异的残魂力量,如果距离太远了不方便隐藏。
王年年把手里的钥匙插进钥匙孔里,一扭,图书室的门便打开了。开门后,王年年头也不回地走进去,蒲月延紧随其后。
他们姐弟进去后,图书室的门再次合上。
而图书室对面的电梯红色字体在跳动,“叮”地一声打开,于文宾带着一名男子从电梯上下来。
图书室与电梯连接的走廊是昏暗的,头顶的灯泡摇摇晃晃,光线忽闪忽闪的啥也照不清。
“这就是七楼的图书室,怎么感觉比四楼还要破烂。”男子吐槽道。
“走,去看看。”于文宾说着抬脚朝对面若隐若现的图书室走去。
只是他俩刚走到第一颗灯泡下面,“砰”地一声巨响,灯泡炸了,碎玻璃就像天女散花撒下来。
玻璃渣子很是尖锐,划破了于文宾的脸部肌肤,男子的手背也被炸伤了,一块小小的玻璃渣子嵌进肉里。
“靠!这是什么运气啊?”男子大叫道。
于文宾毫无耐心地低声斥责,“能不能把嘴闭上?如果被诡异发现,我俩都完了。”
“你不是有工作牌,你怕什么?”男子不解地问道。
“你什么意思?”于文宾满脸的不悦,努力平稳自己的声音,保持自己一贯的儒雅与睿智。
“还记得引导我们入职的那只诡异曾经说过,公司规定不能吃同事。你手里有工作牌,等于是正式员工。你还怕什么?”男子翻着白眼,不理解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用想不开。
“对呀。”于文宾恍然,萧沫沫只要带着工作牌跑路,在诡异眼中她就是它们的同事,诡异受到规矩限制就无法伤害她。
于文宾很想现在就回电梯里。可他能去哪呢?
回四楼?那是万万不能的,女高管诡异还在等他的消息。
去五楼?那更不行,萧沫沫恐怕把他的所作所为跟楚瑶迦说了,不然楚瑶迦怎么不回复他的消息。
思来想去,他觉得还是留在六楼比较安全。
“于先生,你还要发呆到什么时候?你不是要去救萧小姐吗?”男子催促道。
“好。”于文宾抬脚跟上,心想着,走一步算一步,说不定他能解开离开这里的方法。
……
图书室内,王年年根据纸条内容的提示很快在书架上找到一张红色的卡,卡上写着“八楼”二字。
“什么情况,就只有一张卡。没有其他的线索吗?”蒲月延看着王年年手里的卡,满脸的不可置信。
“有。”王年年镇定自若地说道。
蒲月延睁大眼睛,期待地看着王年年。
小纸人跟小乌鸦围绕着偌大的图书室飞了一圈,回到王年年身边。
“学妹,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就连监控设备也没有。”小纸人说道。
“我也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小乌鸦不甘示弱地说道。
“还有呢。”王年年提示道。
了解王年年意图的小纸人分别在王年年的背上,跟蒲月延的背上撕下一张监控设备造型的纸张。
蒲月延看着小纸人手里的东西,“这是什么?难道……”他想起了保安室门上的标语,念了出来,“我们有一千台监视器,如铜墙铁壁守护您的安全。难道是这个意思?”
小纸人点头,“应该是指这个意思。每一名员工身上都绑定一台监视器。”
王年年拿出打火机把那两张纸烧了,“你眼下的黑眼圈很重,先洗漱一下换身干净的衣服,养足精神,再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她说着从安全屋里拿出露营专用的简易淋浴间,蹲在地上就开始拼,小纸人也飞到地上,帮忙抬起轻薄的铁架子帮忙组装。
不到几分钟时间,在王家姐弟与小纸人的合力下,一个简易的沐浴间组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