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萧满笑得更加开心了,迅速拿出绳子捆绑在陶雪身上,“小雪姐,对不住了。”
“萧满,你这个死孩子,小变态……呜呜……”陶雪咬牙切齿极了,下一秒,她的红唇就被厨房的擦桌布堵住了,发出不敢置信的呜呜声。
萧村长跟萧满押着陶雪走出食堂。
陶雪看向苏梦华的眼神,像淬了蛇毒一样阴毒,令人感到不寒而栗。
田菊婆婆看着陶雪被押走的背影,无奈地摇头,起身前去厨房。
……
高弘文提前站在陶雪的家门口等王年年姐弟,见他俩走来,微微颔首道谢,“多谢二位帮忙投了陶雪。”
“你怎么知道我们会来这里?”王年年出声问道。
“猜的,我猜你们一定会来这里调查陶雪的身份。你听到陶雪骂萧满的话,定会对他俩的关系产生好奇。”高弘文如实说道。
“看来你已经调查过陶雪的身份了。”王年年说道,上下打量着高弘文。
“呵。”高弘文苦笑着,“陶雪小姐也是个可怜人。但我对她实在可怜不起来。”
王年年点头,能够理解高弘文的心情。她问道,“所以陶雪这局一死,她跟我弟的关系也就解除了,对吧?”
“对。如果陶雪不死的话,她接下来能发动卡片技能,杀了他。”高弘文转头看向蒲月延,“所有的美好跟温柔全是虚构的。”
“嘶……”蒲月延倒抽一口凉气,“这么说来,你差点被陶雪杀死了。”
“是的。但她没有成功,所以我变成她的执念,想杀死的执念。你们进去吧。待会有什么想问的,再说。”高弘文懒得跟他们解释一堆无用的废话,不如让他们自己找,自己看,自己分析。
“嗯。”王年年姐弟抬脚走进陶雪的家中。
王年年第一次进入陶雪的家中,感觉她家里的家具跟摆设,比村里的村民不仅更新,还更时髦。
“看来陶雪也是个外乡人,只是她这个外乡人,跟我们这些外乡人不太一样。”王年年边说,边打量着房子的家具布置。
小乌鸦歪着脑袋,满脸全是困惑,“主人,在绕什么口令?怎么我一句都没有听懂?”
“是你太笨了。”小纸人对小乌鸦的智商感到堪忧,伸手揉了揉它的小鸟脑袋。
“谁说的!”小乌鸦表示不服,“我们乌鸦可是公认最聪明的动物。当然跟人类比起来……还差点意思。”
小纸人无奈地摊手。看吧,它自己承认了。
蒲月延趴在地上,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纸箱子,“你们看我找到什么。”
王年年带着小纸人,小乌鸦凑了过去,抬手确认口罩有好好的戴在口鼻上,“快点打开看看。”
“好的。”在三双眼睛的期待中,蒲月延伸手打开了纸箱子,里面赫然躺着一颗白色的人骨脑袋。
“啊!”蒲月延被惊得一下子站起身,手臂的鸡皮疙瘩就起来了,“我刚来的第一天就在这张床上醒来的。下面……下面居然藏着一颗人的脑袋……我……”
蒲月延差点吐了。
王年年手里套着一次性手套,伸手捧起纸箱里面的骷髅脑袋,细细打量着,“从头盖骨的头围到形状,都像成年男性的。”
蒲月延脸色苍白地回过身来,看着王年年手里捧着的玩意儿,呼吸差点停了,“姐,你怎么敢伸手碰那个玩意儿啊?”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王年年冷嗤一声,将头骨重新放回纸箱里。
“就是,主人还半夜刨过坟呢。”小乌鸦不屑地冷笑一声。
“啊?什么时候的事情?”蒲月延没有听王年年说过这段经历。
“咳咳。”王年年轻咳一声,“咱们还是接着找线索吧。”
小纸人不知何时飞到书架上面,从一个堆满杂物的纸箱里翻出一本发黄的日记本,“这里有一本日记。”
“日记,谁家好人会天天搁家里写日子啊!”蒲月延忍不住吐槽道。
对经常会在里世界翻出日记本这件事,感到甚是无语。
“呃……”小纸人想了想解释道,“这些日记不是日记的本人写的。”
“那是谁写的?”蒲月延伸手接住那本落满灰尘的日记,抬手扇了扇,扇淡空气中的粉尘味。
“是里世界搜刮日记本主人的记忆写的。算是一种恶趣味吧。”小纸人说到这里点了点头。
好险它当时赶在王年年发现前全埋进土里了。不然依照王年年的恶趣味,一定会留下作为纪念,不时拿出来翻一翻,顺道当着它的面调侃一番。
第403章 日神村的宝藏13
“哦。”蒲月延恍然地点头,“那像这种犹如黑历史般存在的日记本,那些诡异一旦发现,定会想方设法烧掉。它们怎么可能容忍一本记载它们黑历史的日记本,一直存在着。”
小纸人无奈地摇头,“烧不掉的,所以诡异们只能努力将日记本或信息碎片藏起来,藏得越隐蔽越好。等级越高的诡异,还能制造出更深层的里世界藏起来。”
“譬如我姐上一个里世界拿到的诡器三角尺。”蒲月延如茅塞顿开地道。
“嗯嗯。”小纸人跟小乌鸦同时点头。
“行了,快点看日记本上的内容。”王年年提醒道。
日记本的内容有点多,她不想看,等着蒲月延帮她进行总结。她四处翻找是否还有遗漏的线索或钥匙。
“好的。”蒲月延翻开日记本,快速地翻阅。
经过十五分钟囫囵吞枣的翻阅,蒲月延总结道,“床底下的头骨确定性别为男性,是陶雪劈腿成性的前男友。这个男的,至少连续劈腿三次以上,每次被抓到的劈腿对象都不一样。陶雪爱他爱到痴狂,为了将他据为己有,陶雪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这个男的骗到自己的家里,将其杀害。”
他指着日记本的其中一页,上面还贴着当时的报纸头条剪报,【某小区出租屋内藏着一具无头男尸,屋主已报警,租户凭空消失】
“嘶。”王年年倒抽一口凉气。
“陶雪抱着那个男人的脑袋逃到这里。村民们不知道陶雪身上背有命案,便好心收留她。后面的事情可以想象,这个村的村民跟陶雪一样都不是好人,讨不到老婆的村民便是打起了陶雪的主意。不过打陶雪主意的男人,都莫名其妙死了。
对了,这里还提到,萧满小时候偷看陶雪洗澡,被陶雪当场抓到。但田菊婆婆认为是陶雪自己行为不检点,教坏她孙子,才偷看陶雪洗澡的。还说萧满只是个孩子,能懂什么。”
在蒲月延看来,都是些狗咬狗一嘴毛的故事,没有浪费口水的必要。
“呃……我记得萧满死时也就十六岁。啧啧。”王年年抬起手准备扶额,看着戴着一次性手套的手,重新放下,脱掉手里的一次性手套。
“走吧,应该调查得差不多了。”蒲月延将手里的日记本放在陶雪的床上。
王年年姐弟走出陶雪的家,高弘文还站在外面等着。
他开口问道,“你们找到陶雪的日记本了吗?”
蒲月延点头,“找到了,还找到她前男友的脑袋。”
高弘文无奈地苦笑着,“这么说来,都不用我向你们解释什么,你们都清楚了。”
“唉……”蒲月延叹了声气,“这个村就没有一个好人吗?”
高弘文眉头紧皱,思索了片刻,“这个村子,不管是好人或坏人都死了。正常人全跑了。”
“那也是。如果是我,我也会跑的。”蒲月延无比笃定道。
他们三人沿着街道走着,一时之间很是安静,没有人主动开口说话。
高弘文犹豫了片刻说道,“你们会不会觉得我很冷漠?”
“不会。”蒲月延摇头,“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就像我跟鱼先生好不容易建立起友谊,他却死了。那种心情,我能懂。”
他的声音里有几分难言的苦涩。
“……谢谢。”高弘文喉咙发涩。鱼凯乐的死,他同样也非常难过。
距离中午还有段时间,王年年决定去萧村长的田里看看,蒲月延则去食堂帮田菊婆婆择菜。
田菊婆婆看到踏入厨房的蒲月延,眼底全是意外之色,问道,“你一个男人进什么厨房?”
蒲月延无比惊讶地倒退一步,“这间食堂有性别歧视吗?”
“那倒没有。”田菊婆婆被蒲月延的话逗乐了,“只是很少有男人愿意踏进厨房,认为洗衣服做饭打扫等家务,全是女人的活。”
“谁说的?我们家就是男人下厨做饭的。田菊婆婆,让我来帮你吧。”蒲月延撸起袖子,一脸的跃跃欲试。
“好。”田菊婆婆嘴角弯起真心的笑意,看向蒲月延的眼神,满眼都是欣赏之色。
……
另一边,王年年已经走到村子边沿,停在一片绿油油无边无际的稻田旁。
看着泥土路两边熟悉的稻草模样,王年年想起刚来时的夜晚,道路两边迎风而动的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