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嘟囔,“那凭什么简随遇就可以。”
雾月微笑,“要是今天是我嫁给李亦然的话,我也可以给你放个福利。”
沈确立刻婉拒,“不了谢谢,我可没简随遇那个脾气,这都能忍。”
雾月,“你那时候明明说只要能在我身边就行,你都不介意。”
沈确突然冷下脸,单手把雾月托起来,他靠近道:“我骗你的,我根本受不了你身边还有别人。
但我能忍,只要能先留在你的身边,接下来我会把他们一个个悄无声息都杀了,直到你身边只剩下我一个,再没有别人。”
沈确知道雾月最喜欢他这样说话,感觉到雾月意识的颤栗,他的眼神瞬间暗下来,低头就要亲雾月。
雾月别开脸,“我化妆了,你会把我口红亲掉的,而且这里不行。”
沈确发出低喘,“你明明就想了,你喜欢我穿这样,喜欢我冷着脸说对你有占有欲的话。”
雾月脸有点红,自从精神力共享之后真是所有的想法都会被沈确知道。
她拉开一点距离,目光落在沈确的脸上,慢慢往下,落在沈确喉结下方的第一个扣子。
在沈确的注视下,她伸出手指尖似有若无的划过沈确滚动的喉结,落在第一个扣子的位置,一颗一颗,单手解开。
穿在里面的白色衬衣扣的整整齐齐,雾月靠向沈确,推了他一把,沈确顺势坐在凳子上把雾月拉近扶住她的腰帮她稳住身形,雾月低着头开始专心解他的衬衣扣子。
感觉到雾月的指尖不断划过,与他的领口的肌肤接触,沈确猛地抓住她的手。
沈确哑声道:“明明你自己说的,这里不行。”
雾月发出低笑,“是啊,所以不管我做什么,你只能忍着。”
沈确气的刚想亲雾月,但是今天她穿的裙子整个脖子都露在外面。
沈确咬了咬牙,眼神越来越低。
沈确刚想要避开视线,雾月突然抓住他的手,放在身前整个人靠了过来。
雾月将头靠在沈确的耳边轻声说:
“记住这个感觉,一会儿要是你发现我不对劲,就不断的回想,知道了吗?”
之前雾月想要和对面硬碰硬,对面跟她打情情爱爱晃她。
现在,对面想要硬碰硬,那不好意思,轮到她开始走情情爱爱。
做15年的局,操控她的思想,压迫她的意志,最后还想要用大义裹挟她?
去特码的大义,她现在的人设是:就算世界毁灭也要谈恋爱的恋爱脑。
还能有做15年的局,结果号养废了更气人的事儿吗?
换套路了哈,年轻人就是节奏思路比较快,不知道对面的老东西能不能跟上。
沈确惊讶的看向雾月,雾月脑中的想法不断闪过,清楚雾月的意图,沈确直接收紧手,看着雾月的脸色泛红。
他缓缓凑近,顶着一张禁欲的冷脸,冷淡的语气说的话却是,
“可是就这样,我记忆不够深刻。
我怕我一会儿忘了,你能不能再给我多来点...更深刻刺激的?”
第389章 这一关,我们一定能一起过去
春芽刚走出房间看到尚白衣等在那,事隔多年重新看到尚白衣穿着霍家蓝色世家制服眼睛瞬间发亮。
尚白衣看似气息温和,实则为人极有棱角和主见,内敛同时不缺锋芒。
经过多年的历练,配上一身世家制服,已经颇具世家传人的风骨和气魄。
春芽就喜欢尚白衣这个样子,看起来好像不靠谱,实则事到头上特别能扛事!
西西雅知情识趣,扭头就走。
春芽走到尚白衣跟前,凑上去就要亲他。
尚白衣推她,“你注意点影响,这里人来人往的公共场合!”
春芽上身穿温柔的白色雪纺衫,下身天蓝色垂坠感裙裤和白色休闲鞋,不耽误打起来参加婚礼也不显得突兀。
春芽盯着尚白衣一个劲看,“你确定吗?你要不亲,我就换张嘴亲。
我听说张择是不是对我有意思,我看他长的....”
尚白衣真是要被气死,他搂过春芽咬她,“你都不看看今天什么场合,你一天天不气我你都难受。”
春芽勾着他脖子,“我看你有点紧张,我这不是想要让你放松一下嘛?”
春芽伸手就往尚白衣的衣服下摆钻,“你别躲呀,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怎么啦?
我自己老公我还不能摸吗?你不止要摸腹肌我还要摸你...”
远远的看到有人来,尚白衣连忙捂住春芽的嘴,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给你能耐的,你看我晚上回去怎么收拾你。”
春芽踮起脚凑到他耳边,“我等着你喔,你可要卖力点让我也吃点好的。”
说完春芽还亲了下尚白衣的耳朵。
尚白衣可真是没招了,他无奈的低头看春芽,笑着低头亲她:“行,到时候你可别又说你受不了了。”
春芽羞涩的抱住尚白衣,尚白衣问她:“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
春芽,“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一直在一起就可以。”
尚白衣,“那怎么行,等事情过去了,我们就办婚礼好嘛?”
春芽点头,“嗯。”
等事情过去了,
春芽抬头看尚白衣,如果事情过不去,那她就和连衣少爷共同赴死,甘之如饴。
....
简随遇紧紧的抱着江予桦,江予桦轻轻的摸着他的头,
“你不是说要先便宜你吗?可是你从进来就只一直抱着我。”
简随遇抬起头,笑着说:“我不是正在占便宜吗?”
江予桦已经知道了所有有关于简随遇和他母亲的过往,甚至有关于他母亲整个被控制所做的一切都清清楚楚。
越是清楚,她越是心疼简随遇所遭受的一切,心疼他的母亲为了保全他和炽焱所忍受的痛苦和煎熬。
陈姨被控制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要见她,江予桦坐在她的对面,陈姨对她笑的很温和:
“江小姐,你真的是一个很优秀的人,随遇能和你在一起,是他高攀了。”
江予桦摇头,“不,随遇他也很优秀,我们这叫双强。
而且是我比较馋他,他长的就是我的天菜,他但凡没那么聪明我会直接把他当金丝雀养起来。”
她一个霸道总裁,养个男人谁敢有意见?
这下,陈姨笑的真实许多,一副很期待自己亲生儿子下海当金丝雀的模样。
陈姨和她讲了他们一直以来的际遇,一切都是从认识沈确开始,在难民营艰难的生活终于有了转机。
但是,也正因此,
陈姨,“我是在月月来战队前被找到的,其实在那之前我就一直在恐慌,我知道实验室这么大的秘密,他们为什么会放过我?
随遇的身体,当时越来越差,他每天都在咳血,几乎已经到了无法独自外出的地步,沈确那孩子的处境也越来越艰难。
被找到的时候,我甚至有种庆幸和如释重负的感觉,我想,来了,终于来了。
与其每天生活在惴惴不安的恐慌里,不如一切都摆到明面上让人安心。
在那样的情况,不管对面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我都无法拒绝。”
江予桦冷下脸,“他们太卑鄙了,就在全人类都渴望新的一代能够成长起来的时候,他们却妄图操控每个人成为他们棋盘上的棋子!!”
陈姨告诉江予桦,“予桦,我能感觉到,这盘棋在这些孩子从北部回来开始,已经彻底变了。
或许早就在变了,或许,这盘棋对面选择从月月身上落子开始,就注定了对面,一定会输!
因为她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常人根本无法预测的。”
江予桦坚定的看向陈姨,“这盘棋,最后赢的一定是我们!”
陈姨如释重负的一笑,“这件事情之后...”
江予桦打断她,“这件事情之后,我喊你一声妈,你就把儿子卖给我,你放心,我会对他好的。
住别墅开跑车,只要他不变心我的钱随便他花。”
这一下给陈姨都干懵了,“....啊?”
她忍不住问:“那他要是变心了怎么办?”
江予桦微笑,“我就打断他的腿,找个最漂亮的纯金笼子把他关起来,天天榨干他。
想想他爱着别人还要痛苦的和我在一起,一身的破碎感,也挺带感的。”
这不能怪她,当初她决定放简随遇一马,是他自己来招惹她的。
陈姨都忍不住给江予桦鼓掌,“干得漂亮。”
江予桦谦虚,“辛苦妈教出这么好的儿子,便宜了我。”
陈姨知道江予桦在这个时候说这些都是为了打消她的担忧和顾虑,她是在安抚她,她知道江予桦有多重视雾月。
这件事,江家的态度已经很清楚,所有棋子一律既往不咎。
但是背后的执棋人,所有上位参与者,所有妄图在里面分一杯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