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月,“你总是想欺负我。”
沈确,“我没有,是你先亲我的。”
雾月看他不承认,生气,“你放我下来。”
沈确立刻,“是我不好,是我老想欺负你。”
雾月勾了勾嘴角,沈确侧目看她,“想吃什么?”
雾月,“想喝你熬的粥。”
沈确亲了她一下,“好。”
雾月动了动有些害羞,“你放我下来呀。”
沈确,“我放你下来你不能跑。”
雾月点头,“嗯,不跑。”
沈确放下雾月开始熬粥,雾月就坐在餐桌边托腮看着他。
沈确逐渐心浮气躁,转头看雾月,“你别一直看我了。”
雾月眨眨眼,“怎么了?”
沈确,“你一直看我,我受不了。”
雾月羞涩的低下头,抿着嘴笑。
沈确盯着她看,看着雾月耳朵变红,他忍不住走到餐桌前,隔着餐桌撑着双手探身亲在雾月的耳朵。
雾月瞬间低下头,整个耳朵红的都要滴血。
沈确轻声,“我再亲一下好不好?”
雾月摇头,“不好。”
沈确还想靠近,听到灶台传来滋滋溢锅的声音转身走过去。
雾月看着他手脚利索情绪稳定的关火收拾,盛碗放在她眼前,把勺子递给她,“吃吧。”
雾月心跳加速,低着头喝粥。
沈确问她:“一会儿还要治疗吗?”
雾月摇头,“睡一会儿就行。”
沈确,“那我陪着你好吗?”
雾月抬头看他,“你怎么陪着我?”
沈确故作镇定,“我就在床上陪着你。”
雾月摇头,“不行,你一会儿吃完饭就回自己房间去,今晚也不能睡这了。”
沈确不愿意,“我今晚还住这。”
雾月生气,“沈确,你是不是耍流氓!”
沈确看着她,点头,“嗯,耍流氓。”
雾月低下头,压了压嘴角。
吃完饭,沈确收拾完碗筷,看到雾月斜靠在沙发上,他走到她身边坐下,又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雾月直起身收了收腿,斜眼看他,“你挤到我了。”
沈确立刻,“那你靠我身上。”
等了会,感觉到雾月真的挽着他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沈确神魂颠倒的魂都飘起来,骨头都轻飘飘的。
他侧过身看雾月,两人四目相对,沈确探头亲了她一下。
雾月往后缩了缩,沈确立刻侧过身揽住她,探头又亲。
雾月把头埋进沈确后背,沈确顺势把雾月整个人揽进怀里,摁在沙发靠背上,炙热的吻落在雾月的耳垂和脖颈,雾月刚抬起头吻直接落在她的唇瓣。
雾月松开沈确的胳膊勾住他的脖子,沈确单手揽着雾月,另一只手滑进她的睡衣,随着雾月身前衣料泛起褶皱,她的脸色越来越红。
沈确的通讯器突然响起,两人动作同时一顿,雾月转头刚要跑被沈确紧紧抱住。
他声音沙哑,“不用管。”
雾月小声,“你看一眼是谁。”
通讯器一声又一声震动,看到上面简随遇的名字,沈确接通,语气阴森,“什么事?”
简随遇,“你来一下宴客厅,昨天没来的宾客到了你露个面。”
沈确,“知道了。”
沈确不爽的挂断通讯,“老婆我去一下就回来,你睡一会。”
雾月点头,“嗯。”
松开雾月离开前,沈确深深的吻了她一下,终于依依不舍的抽身离开。
等到沈确彻底关门离开,雾月才低着头有点晕的扣好扣子。
雾月,….这感觉真带劲啊,上头的人天旋地转的。
趁着离开江家、沈确也走了,终于没人管着,雾月伸了个懒腰走到冰箱前找她的库存。
找了三听冰啤酒,雾月从柜子里掏出她的零食往桌子上一放,整个往沙发里一窝翘起腿。
“咔哒”易拉罐拉扣声响起,雾月看着通讯器吃吃喝喝整个咸鱼躺。
等到沈确会完课回到雾月门前,发现自己的权限还没恢复,想到雾月可能是睡了刚要转身回自己房间,就听到屋里传来“咔哒”一声。
沈确,“….”这声音,正巧这几天他听的最多。
所以屋里的重病患,正在酗酒…
沈确额角的青筋猛地跳了跳,深吸一口气他抬手敲门。
听到屋里小声淅沥梭罗乒乒乓乓的声音,沈确感觉天灵盖都一跳一跳的。
等了好一会儿,房门开一条小缝,雾月揉着眼声音含糊,“我想再睡会。”
沈确,“…”一张嘴全是酒气,这是睡的哪门子觉?
雾月心有点虚,她鸟悄关门,“有什么事晚点再…”
门被沈确一把拉开,他直接挤进来抱起雾月反手甩上门,雾月心虚的抱着沈确的脖子把头埋进他的脖颈,一声不敢吱声。
第510章 精神共鸣恢复记忆
沈确,“喝了多少?”
雾月,“…没多少。”
沈确,“没多少是多少?”
雾月,“…大概就三听。”
沈确,“在江家也这样?”
雾月小声,“最近身体不好,家里管的特别严。”
沈确刚想说什么,突然收到简随遇发的截图,沈确单手抱着雾月,抽出通讯器看,截图上面两条信息前后脚到的。
【江予桦:让沈确管着点月月,她在江家被管着不能吃垃圾食品,估计馋够呛。】
【雾月:会客结束给我个消息。】
雾月探头,沈确把通讯器给她看,雾月立刻,
“你别告诉我姐,她会来把我带走的!”
江家生活太自律了!她快受不了了!
主动自律和被迫自律那就是两码事!
沈确,“昨晚我走之后喝了吗?”
雾月,“喝了一点点。”
沈确,“所以老不想让我待你屋里,就想放飞自我是吧?”
雾月,“…我不是怕你觉得我这样好吃懒做吗。”
她现在身体又不好就想躺着,沈确现在没恢复记忆,她也不敢完全放开,多拘束呀。
雾月补充一句,“我怕你对我印象不好,而且哪有刚在一起就同居的,总有不方便的地方。
我们这不是还在接触吗,你又不确定,到时候我再表现不好你给我减分…”
沈确,“我没有不确定,我喜欢你很喜欢你,你现在身体不好你怎么舒服怎么来,我不会给你减分,你想怎么使唤我都行。”
雾月抿着嘴,脸色有点红。
沈确低头看她,“你说的我都可以理解,但是雾月,就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你自己躲屋里喝酒这事是不是有点离谱?”
雾月蔫巴耷拉个头,“是,我错了。”
沈确把雾月放在沙发上,转头打开她的冰箱,看到冰箱的瞬间,
沈确,“…昨晚就喝了一点点?你确定吗?”
怪不得早上消了他的门卡,都是心虚的。
雾月把头埋进抱枕,一声不吭。
估计是实在觉得雾月这个人有够离谱,简直荒谬。
沈确气的都乐了,他“噗嗤”笑了一声把剩下的酒收走,甚至边收都边气边乐,无语。
雾月眼神幽怨的看着她的快乐水离她而去,沈确转头看她她立刻别开视线。
一通忙活完,沈确拽了拽领口松开两颗扣子,把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上。
随手拿了一听啤酒“咔哒”拉开,仰起头就往嘴里灌。
真是离谱,离谱的要死!
这么离谱的女人他之前还跟她较劲!
还等她开口,有什么好等的!他等着她推进度,她一门心思躲屋里吃吃喝喝!
他特么一天天快憋死了,她在那玛卡巴卡,跟特么幼儿园大班还没毕业似的!
雾月眼珠子溜溜的落到沈确身上,看着他若隐若现的锁骨、滚动的喉结、清晰的下颚线还有紧绷的手臂线条。
雾月觉得嗓子有点干,咽了咽口水。
沈确冷着脸目光刚投过来,雾月立刻移开视线,一副很忙的样子。
沈确走到雾月身边坐下,侧过身看她,“你还有藏的嘛?”
雾月,“没有酒了,其他吃的你就别收走了吧?”
沈确,“我之前给你吃这些吗?”
雾月点头,“嗯嗯。”
沈确不确定的目光扫在雾月脸上,“你是不是趁我失忆忽悠我?”
雾月一脸真诚,“我不是这样的人。”
沈确,“喝了酒有哪里不舒服吗?”
雾月摇头,“没有,嘿嘿。”露出八颗牙齿谄媚的笑。
沈确,“….”现在这样倒是和他记忆里完全一模一样。
雾月试探的问:“那酒也收走了,你也可以理解我说的,你是不是能和我分开住啊?”
沈确直接转过身看着她,“我恢不恢复记忆,你一点不着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