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月,“沈确,如果当时我走了,你斗赢了王庭,你会来找我吗?你会把我追回来吗?”
沈确的手肆无忌惮,“会,我一定会,一定去找你千方百计无所不用其极的把你追回来。”
雾月,“那要是我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我已经嫁给别人…啊…啊…沈确,不能上来就这样..”
沈确喘着粗气,声音低沉沙哑,咬牙切齿,
“我不在乎,雾月,我不在乎你和别人有没有在一起。
我只在乎你爱不爱我,你心里有没有我。
本来我也就只在乎你的安危,既然你安危不受到威胁,那这些礼义廉耻根本就不在我考虑范围内。
讲什么道德,我特么没有道德,我就是禽兽、畜生。”
雾月捂住沈确的嘴,“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你明明特别好。”
沈确搂紧雾月,“我只对你特别好,只有你。”
雾月觉得她好热好热,整个大脑都滚烫的要烧起来,她在沈确紧绷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血的指印。
沈确发出舒爽的低哼,“老婆,你再狠一点。”
雾月,“沈确,我喜欢你对我说这些话,我还想听。”
沈确声音沙哑,“你早说你喜欢,当时我去找你咱俩不早滚一块儿去了。
我一身的劲全都给你使,也不用我只能想着你自己解决。”
雾月,“你想得美,才没那么容易便宜你呢。”
沈确凑上去,“那我就来硬的。”
雾月推他,“我喊人了。”
沈确紧紧搂着雾月,声音沙哑,“喊大点声宝贝,你越是反抗我越是兴奋。”
雾月越是挣扎沈确用的劲越大,雾月被他周身强势的气息牢牢包裹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沈确肆无忌惮攻城掠地,带给她极致灭顶的舒爽享受。
紧密的交汇,同频的共颤,灵魂的共鸣,两人同时达到意识的沉沦。
….
沈确,“老婆,你穿我的衣服好不好啊?”
雾月,“我不要,你的衣服这么大我怎么穿啊?”
沈确,“不管,你穿我的!
老婆,我帮你穿。”
沈确,“老婆,你这样真好看。”
….
把雾月从浴室里边亲边抱出来,两人对视一眼,脸色泛红,眼神暧昧到拉丝。
沈确,“老婆,我身上的纹身都是你纹的吗?”
雾月,“嗯,喜欢吗?”
沈确,“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你再给我纹几个。”
雾月不理他,“纹多就不好看了,你这样最好看。”
沈确,“你喜欢我什么样我就什么样。”
雾月轻笑,“那我给你打个耳洞好不好?我买了好多耳钉,还没来得及给你打,你就失忆了。”
沈确立刻,“好,你说什么都好。”
沈确现在美梦成真,得偿所愿,雾月让他去死他眼都不带眨的。
雾月让沈确坐在沙发上,把打耳洞的钉枪拿来,沈确让雾月坐在他怀里。
雾月动了动,不好意思,“你别这样看着我。”
沈确移开视线,手却是牢牢放在雾月的腰上。
雾月靠近沈确的耳朵,定好位置,她摸着沈确的耳垂帮他放松。
雾月,“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沈确,“我不疼,你想怎么打怎么打。”
雾月立刻,“那耳骨这也打一个。”
沈确点头,“好。”
雾月专心地帮沈确两个耳朵都打好耳洞,专心一幅幅的挑她新买的耳钉,放在沈确的耳朵上比样。
从头到尾,沈确就安静的待着,一声不吭乖巧配合,雾月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雾月,“无聊吗?”
沈确小幅度摇头,“我喜欢这样。”
正常的生活,平缓的气氛,温馨静谧舒适萦绕。
只要和雾月待在一起,干什么他都愿意。
帮沈确带好耳钉,雾月把头发拨到耳后对准沈确,把钉枪塞到沈确手里,“那你也给我打一下。”
沈确和手里的钉枪面面相觑,“…我下不了手。”
雾月故意,“拿出你刚刚欺负我那劲呀。”
沈确神魂颠倒的,“就你这身板,一点劲不敢用。
刚刚在里面我都不敢使劲,生怕弄伤你。”
雾月刮了他一眼,“不敢使劲你也没少使劲。”
沈确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太舒服了宝宝,忍不住就想,控制不住自己。”
看着沈确用一本正经冷淡的表情说这种话,雾月就喜欢的不得了,她跟他撒娇,“我想你给我打,上回纹身就是我自己纹的。”
纹身沈确下不了手,打个耳洞总能行了吧。
雾月自己定好位置,沈确把钉枪放在雾月的耳朵上,一枪下去看到雾月耳洞里渗出血珠。
钉枪瞬间脱手,他大脑一片空白把雾月紧紧抱在怀里。
感觉到耳洞的位置传来沈确温热的触感,雾月眯起眼,“怎么啦?”
沈确剧烈地喘息,“我给你治治。”
雾月问他:“另外一个你给我打吗?”
沈确不断摇头,“我受不了你受伤,别再让我了宝贝,我头皮发麻。”
雾月,“…”这人到底怎么能一边杀人如麻,一边给她打个耳洞都吓成这样的…
怕再把沈确吓厥过去,雾月自己把另外一个打好,沈确一直盯着雾月的动作,看到她出血他立刻凑了上去,帮她治治。
沈确抱着她,“老婆,我们第一次是什么样的?”
雾月脸红,“你不是都知道了。”
沈确,“我要你亲口说。”
雾月,“…就乱七八糟的。”
沈确,“…什么叫乱七八糟的?”
雾月,“两个人都没经验,找都找不到,研究半天好不容易开始。
我一出血你立刻吓懵不敢动,可不就乱七八糟的吗?”
沈确,“…那你舒服了吗?”
雾月摇头,“完全没有,你一点都不会,毫无体验感。”
沈确表情裂了,“当时你明明一脸陶醉的说很舒服!!”
雾月眨眨眼,“嗯?”
沈确气死了,“雾月,你当时就是糊弄我是吧!演技够好的啊!”
雾月憋笑,“恢复记忆啦?”
沈确气闷,“还没完全想起来,就到我们第一次。
本来也一直有在慢慢恢复记忆,再加上你和我精神共鸣,你刚刚一出血我一下脑子里面都想起来了。”
雾月哄他,“别生气了,不是怕你第一次没自信吗。而且也不是全都是哄你的…”
沈确垂着头不高兴,雾月凑近轻声说:“你给我治治的时候,确实很舒服。”
沈确立刻抬起头,抱着雾月往床上走,“那我再给你治治。”
雾月推他,“不要了,我还不能这么频繁..啊…沈确!”
沈确“嗯”了一声,腾不出空回话。
他在忙。
...
深更半夜
雾月躲在被子里小声说:“沈确,我们喝点好不好啊?”
沈确光着上身撑在床上看她,“谁说现在还不能这么频繁的?”
雾月,“你这个想法就很狭隘,脑子里全都是黄色废料!”
沈确,“我看你根本就是想趁着酒劲占我便宜。”
雾月气死了,用被子蒙住头不理他,不愿意拉倒,狐狸精还装上了。
沈确把雾月从被子里挖出来,“你要是想你直接生扑我不行吗?你现在身体不能一直喝酒。”
雾月义正言辞大义凛然,“你误会了,我不是这样的人。”
沈确笑着把她捞进怀里,“我是,我是这样的人。”
沈确,“老婆,你想要什么样?”
雾月,“你放开我!我睡觉了!”
沈确拿来酒干完,带着微醺的酒意吻上雾月的唇瓣,空气瞬间变得粘稠焦灼。
俯身撑在雾月的身侧垂头看她,沈确语气轻慢,眼神肆意,
“啊~可怎么办,已经进入正轨了。”
雾月脸色通红,眼神迷离的勾着他的脖子,喉间溢出细碎的低吟。
….
雾月早上醒来被沈确捞进怀里,两人都闭着眼,沈确蹭着她的头发,
“早安,老婆。”
雾月揽着沈确的腰把头埋进他的怀里,“早安,宝宝。”
沈确,“我想起来,你有好多次都是这样从我的怀里醒来,我想要接下来每一天都是这样。”
雾月抬起头轻抚他的脸,“那我们就一直这样。”
沈确探头想亲她,雾月不愿意,“我要去洗漱了。”
沈确直接抱着雾月走进浴室,两人一起洗漱完,他立刻揽着她的腰亲她,雾月踮着脚重心不稳的靠在洗手台上。
沈确把她抱上洗手台,仰着头看她,“老婆,你之前都会穿的很好看哄我,为什么这次都一直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