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修侧目,“有什么问题吗?”
雾月一脸憔悴,“能给我安排个副本上上班吗?”
话音刚落,所有人表情一顿,微妙的看向鹿修。
要是鹿修让雾月进副本,那几乎就是亲手把她送回人类世界。
鹿修笑的无懈可击,“月月,你现在身体需要多休息。”
雾月一脸公事公办,“一会儿会后我们单独谈两句。”
沈确脸色瞬间变冷,鹿修压了压嘴角,“好的。”
日常会议结束,所有人离开,沈确坐在位置上迟迟不动。
【雾月:你走啊。】
【沈确:我是正宫,凭什么要我走?】
雾月简直都服了,这人到底哪里有点正宫的样子,简直就是小三的做派勾栏的手段!!
【雾月:你不走我怎么推进度?!】
沈确冷着脸看向雾月,鹿修就在边上一声不吭的坐着,一脸温柔乖巧。
沈确瞥了他一眼,冷笑,“下贱玩意。”
雾月一脸如丧考妣的垂下头,说实话,这个剧组她真的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
这可真是钱难挣屎难吃,到底得有多强的信念感才能把这么狗血的剧情往下演。
沈确看看雾月,又看看鹿修,看两人都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低眉怂眼没人和他对线。
可能实在是没有飙戏的快感,这位祖宗活爹终于支起大长腿走了。
沈确一走,雾月和鹿修对视一眼。
雾月立刻,“走,去办公室!”
沈确刚踏出会议室,听到雾月和鹿修一说话,整个人都杀气腾腾阴着脸不爽到极致。
周传在边上瞅了他一眼,大气不敢出默默移开视线,只当自己不存在。
沈确,“你去。”
周传看看四下无人,疑惑指自己,“你和我说话?”
沈确侧目,眼神危险,“你去和他们待一块儿,不许他们独处。”
周传,“...是。”
...
雾月和鹿修刚坐下,敲门声响起。
看到周传,鹿修问他:“有事?”
周传微笑,“摄政王让我来监视你们,不允许你们俩独处。
两位看在我小小牛马生活不易的份上,当我是个摆设就行。”
雾月/鹿修,“...”神经病。
雾月叹气,“鹿修,想想办法啊啊啊!!有什么大招赶紧拿出来!!
你堂堂秩序界的秩序长,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就连周传都被雾月这热血激燃的情绪感染,一脸期待的看向鹿修。
鹿修,“...没有。”
雾月猛地站起来,在办公室里烦躁的来回踱步。
鹿修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她的反应,雾月突然猛地停下拍上他的桌子。
她神情严肃,“鹿修,那你就别怪我。”
鹿修目光闪了闪,“什么?”
雾月语速很快,“鹿修,我的情操没有你这么高尚,现在大难临头你可别觉得我心狠。
毕竟你怀揣的是民族大义,而我要背负我和孩子两条命,难免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小有顾虑。
这样,你帮我打好掩护,我收拾包袱连夜跑路。
要是你能在这场大战中侥幸苟活,到时候你再把我接回来共享富贵。
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承担起自己的责任接下这个秩序长的重任,带领秩序界做大做强走向辉煌,你觉得怎么样?”
周传,...我觉得你可真缺德啊。
所以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啊,这个女人怎么能把这么不要脸的话说得这么义正言辞理直气壮啊啊啊!!
鹿修目光死死的盯着雾月,不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细节。
半晌,
他突然勾起嘴角笑,
他说:“好啊,月月,那我今晚就送你走。”
第677章 最终作战计划揭幕
[放回精神力核,把人送走。]
这个走向,和沈确刚来秩序界剧情跑偏时候,鹿修所做的选择一模一样。
即,很有可能,这就是鹿修最后的底牌。
如果他手里确实没有更多的筹码,那这一步很有可能针对的是雾月肚子里的孩子。
距离先遣队到达最后时限还有两天,对于未知的状况,沈确内心感到焦灼。
【沈确:老婆,和鹿修周旋,稳一手拖到先遣队来。】
【雾月:不是我们待在一个空间都受不了吗?】
【沈确:和你的安全比起来,这些都不是事。】
【雾月:别急,再试探一下。】
雾月坐到鹿修跟前,小声问:“人类世界做大做强,秩序界腹背受敌,你还有哪里能送我去?”
鹿修笑笑,“月月,你觉得秩序界的这些神原本都是从哪里来的?”
雾月惊讶,“你知道如何让神明归位?”
鹿修点头,“当然。”
沈确的神情瞬间阴郁阴森到极致,他好不容易才来到秩序界,本以为能和雾月长相厮守。
如果按照鹿修的说法,真的有神明的世界存在,那他又可能会失去雾月!!
不可以,绝不可以...
他绝不能失去雾月,谁都休想把雾月从他身边带离。
沈确站在空无一人的走道上,孤身寂寥的低着头,眼底是完全抑制不住的疯狂。
他眼底正有黑气在若有似无的凝聚,他已经亲眼见过一次雾月从他眼前离开。
他绝不要,再看到第二次。
也绝不可以,再发生第二次!
雾月并不知道沈确的情绪波动,她需要一点时间思考鹿修话的真实性。
雾月认真的看向鹿修,“我需要一点时间思考,希望你能体谅我当妈的良苦用心。”
周传,....这女人信念感真强啊,不是你揣着孩子眼也不眨就跳楼的时候了。
鹿修点头,“好。”
目送雾月离开办公室,周传刚一侧目,整个人冷汗瞬间浸湿后背。
他惊愕的看着鹿修的身体好像整个崩溃扭曲一样,缓缓溃散在地上呈烂肉一样一块块的蠕动着。
周传惊恐的上前,“鹿修,你怎么了?”
鹿修猛地咳出一口血块,混杂着恶臭腐烂的黑血,他不停的低喘着,仿佛痛苦到极致,整个人都已经到达极限。
鹿修突然勾起嘴角,眼中幽静的好像一潭死水。
“我早说过,你不可能赢。”
“没有人爱你,就连你的母亲都不爱你,所有人都在利用你!”
“他们两情相悦,她轻易就会想起来一切。”
“杀了她,夺走她的孩子,就像当初那些人怎么对你一样,怎么对她的孩子。”
“只有恨,才能让你无坚不摧。”
鹿修垂下眼,苍凉艰涩的勾起早已血肉模糊的嘴角。
周传听着从鹿修身体里发出的恶魔低语,惊恐的瞪大双眼。
这是...秩序...
果然,就算鹿修能从雾月的身上感到微薄的希望,但这微不足道的希望根本不足以支撑他对抗秩序的控制。
当雾月萌生退意,鹿修眼看着她再次和沈确相爱,这回光返照般突然迸发出的感情就会被秩序彻底鲸吞蚕食。
让本就陷入癫狂,疲惫不堪的鹿修彻底,失去所有反抗能力被拉入深渊。
雾月离开鹿修的办公室快步返回自己房间,刚走进房间就被整个摁在门后。
她瞬间警惕,察觉到沈确的气息,她放松下来。
雾月,“怎么了?”
沈确抬眼看她,雾月接触到他视线的瞬间,疑惑的眨眨眼。
沈确现在这个样子,有点眼熟,浑身气息都被阴郁笼罩,冷着脸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要是平时沈确摆出这样阴森的脸,被他看着的人可能已经被他徒手掀开天灵盖掏了脑花。
不过沈确脸再臭对雾月都没用,她根本不带怕的,在沈确面前她永远无恃无恐。
雾月勾住他的脖子仰头对着他笑,声音软软的和他撒娇,“你好像想打我。”
一边说,一边似有若无的用指腹擦过他的后颈。
沈确凑近,声音很冷,“你不能顺着鹿修的计划往下走。”
她还想才哄好的小猫咪怎么突然又生气了,原来是怕她再次离开。
沈确把手伸进雾月的制服,轻抚上她的肚子,“老婆,不要ta了好不好?”
只要解除掉这个隐患,雾月就不会有被拿捏的可能性。
雾月隔着衣服轻轻抓住他的手,“你明明都已经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了,你这样说,他会很伤心的。”
沈确脸色冷的吓人,语气好像淬了冰,“可我会比他更伤心,伤心一千倍一万倍,伤心的无以复加,比死还要痛苦。”
雾月看着沈确的样子,忍不住抚上他的脸颊,目光闪烁脸颊泛红,
“我喜欢你这样。”
沈确呼吸加重,他紧紧抓住雾月的手,“你喜欢我,可你总是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