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身下的许知意脱得还剩一件白纱裙,隐隐能看见蕾丝的鱼骨内衣,黑发铺开着。
谢玉成边吻她边去解许知意身上的衣服,拉紧的抽绳松开,许知意感觉腰间的束缚渐渐地消失了。
她推了推谢玉成,“灯还没关,我去关灯。”
谢玉成又将要起身的许知意压了下去,长手一伸,明亮的房间顷刻间变得漆黑。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身体的其他感官都被放大,带着体温的衣物褪去只剩下凉意。
许知意躺在床上,手下意识地挡在胸前,她听见衬衫衣料摩擦的声音。这声音没持续几秒,喘着热气的吻就靠了上来。
碧蓝的浪花轻拍着海岸,冲刷着细白沙滩上留下来的脚印。
深夜,茂盛生长的树木似乎也散发出了香气,在月光下摇晃着颤抖的树枝。
许知意抹去额头上的汗珠,白皙的手臂摇摇欲坠,她的头靠在枕头上能看见手臂皮肤上的牙印和吻痕。
谢玉成俯身亲了亲她的唇,唇间是破碎的呻吟和滚烫的喘息,“难受吗?”
许知意摇了摇头,晶莹剔透地泪水从眼角里流下,没入蓬松的枕头里。
她半闭着眼感受到谢玉成的唇在眼睫处流连,最后慢慢往下,咬住了什么东西,许知意难耐地叫了出来,她简直要呼吸不上来了。
谢玉成伸出手与她十指相扣,俯下身吮吸着许知意小巧的耳垂,“知意,我只属于你了。”
许知意被他的动作弄得撑不住,到了半夜累得睡了过去。
……
新婚的第二天,许知意还是醒得很早,只是她的手脚却动不了。
谢玉成睡得浅,他几乎是一夜没睡,睁开眼便问许知意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不想起床。
他倒了水给许知意喝,不等许知意命令就任劳任怨地伺候她起床穿衣洗漱。
挑选好了给许知意穿的衣服,谢玉成就在衣帽间里将妻子的衣服收拾整齐。
下午,许知意坐在阳台上看书,外面是波澜壮阔的大海,湿润的风吹得几缕头发飘舞。
她手里正拿着是与《傲慢与偏见》同*作者的《爱玛》,已经看了大半本了,不过结局许知意是知道的,这位爱玛小姐最终还是找到了自己的心上人。
谢玉成走过来问她在看什么,许知意将手指夹在书里合上书本将封面给他看。
“你知道吗?我以前特别喜欢爱玛的这句话,我读给你听。”
“我衣食无忧,生活充实,既然情愫未到,我又何必改变现在的状态呢。”
谢玉成将她的头发撩到耳后,“如果可以,我想做你充实生活的锦上添花。”
第61章
番外蜜月
塞舌尔,坐落于非洲东部印度洋上的一个群岛国家。这里有世界上最美的沙滩之一,塞舌尔由115个大小岛屿组成,同样被列为印度洋的三大明珠之一。
许知意坐飞机转游艇来到了这个群岛国家,入住了岛上的独立别墅酒店。
蜜月旅行的第一天,许知意在酒店里做上门的SPA,中午叫餐之后她换上了一套分体的泳衣。
沙滩上的砂砾踩起来柔软,白花花的沙滩像是落下去的雪,许知意的脚里钻进了一些沙子,但是因为这些砂砾柔软又被太阳晒得热,赤脚踩着也很舒服。
遮阳伞下,许知意坐在沙滩椅子上喝果汁。
远处,谢玉成潜水回来了,他下身只有一条泳裤,上半身的腹肌在阳光下白得晃眼,仿佛是玉雕雪砌的线条。
“知意,下来走走。”谢玉成拿下许知意的墨镜,抓着她的赤条条的胳膊朝海边一阵地跑。
塞舌尔的海水是蒂芙尼蓝,这里的大部分地区都被划了自然保护区,所以海水格外纯净,用肉眼能直接看到细白的砂砾,以及在脚边游来游去的热带鱼。
许知意的脚下了水,藤条造型的鞋子彻底湿透了,她干脆站在浅水区踩着水发出哗哗水声。
戴着一顶大遮阳帽,帽子上别着一朵仿真的绢花,衬得许知意的身材更加纤细苗条,细细的一条绳子勾在腰间。
谢玉成一只手遮着太阳,跟在距许知意的不远处,海水顺着肌肉线条流下去,在遮阳伞下晒日光浴的女人们像是找到无聊中的有趣紧盯起人来。
“你好,兄弟。”一个大胡子的外国男人穿着一条泳裤,听口音像是中东人,“哇喔,你也看上了这个姑娘,身材真不错。”
谢玉成的外貌近似于欧洲人,外国男人瞄了一眼谢玉成,心想要是和他竞争的确有些困难。
男人摸着胡子,显然不愿意放弃,“兄弟,我们打个赌,看谁能追到那个姑娘。”
谢玉成的语气势在必得,“不,不用打赌,她看不上你。”
男人摇了摇头,歪着嘴笑了一声,对自己的魅力极其自信,“为什么,兄弟,你可别夸大其词。”
他是中东人,家里有钱,身材也在健身房里练过,虽然比不上谢玉成,可是相貌对于有钱来说只是锦上添花,谁又会拒绝长得不错的大款呢。
“为什么?”谢玉成不在意地哂笑一声,不经意露出手上的金色婚戒,“这位女士是我太太,她看不上你。”
谢玉成朝前走了几步,用中文说:“知意,过来抱抱。”
许知意就在谢玉成的不远处,她蹚水跑到谢玉成身边给了他一个拥抱,“我怎么找不着鱼?”
谢玉成将手肆意地放在许知意露出的细腰上,贴着她说:“走,我带你去找。”
两人搂在一起,手上的婚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表明他们是一对来度蜜月的夫妻。果然,落在他们身上的目光少了许多,遮阳伞下接连发出了几声叹息。
谢玉成带着许知意找到了一只魔鬼鱼,在浅浅的水里拖着它的尾巴游泳。
许知意知道魔鬼鱼长得很丑,她向来不喜欢长得很丑的东西,况且这种鱼还会放电。
许知意越不想这条鱼靠近自己,这条鱼就越向着她的方向游过来,距离脚面几寸的时候,许知意恨不得跳到谢玉成身上,“它朝我游过来了,我不想让它过来。”
谢玉成双手抱起了许知意,调换了一下手让妻子坐在了他的肩膀上,许知意的手撑在谢玉成的另一侧,失声叫了起来。
许知意扶住遮阳帽,帽檐的飘带和她乱下来的头发一起迎着风吹。
“别怕,我们回岸边。”
这条形状跟饺子皮的鱼在谢玉成脚边游了几圈,许知意却只顾着将脚搭在谢玉成的小腹上,淅淅沥沥的海水从脚底流了出来,浸湿了谢玉成的裤子。
到了沙滩上,谢玉成放下安然无恙的许知意,问她还想玩什么。
许知意说要去另一个岛上喂海龟,这里的海龟超级大一只,而且年龄也很大。
玩了一天回到酒店,酒店的阳台外就是一个不规则的游泳池,注满了水,幽蓝得像是一片宁静地落在地上的叶片。
谢玉成下了水,许知意则在水边坐着只有脚泡在里面。
“下来吗?”
许知意摇了摇头,她看见谢玉成在水里一动不动的望着她,鱼一样游到岸边,顶着湿漉漉的睫毛的眼睛说:“夫人,我想跟你一起。”
许知意只好由着他,被谢玉成抱进了水里,身体不断地往下坠,泳池里的水不断地溢出泼到椰子树上。
水漫到脖子处,谢玉成举着许知意浮出水面,像是晚宴跳舞时的舞蹈动作,许知意一头的黑发湿了个透,笑了两声。
身体泡在水里,谢玉成紧紧地抱着她,像是漂浮的人有了所依,两人的唇越靠越近,在楼顶的泳池中吻了上去。
水珠从身体上滚落,许知意坐回岸边红着脸喘气,楼底是郁郁葱葱的椰子林。
许知意抿了抿被咬了的嘴唇,“都怪你,我现在又要洗澡。”
谢玉成笑说:“都是我不好,我帮你洗澡。”
“不好,你自己去洗。”许知意义正言辞地拒绝这可耻的要求。
谢玉成抱着她往浴室走,淡声说:“那有什么关系,哪里都是看过的,不是吗?”
许知意一时想不到怎么反驳,她就被人带到了浴室。
温热的水自头淋到脚下,谢玉成的手揉搓出绵密的泡沫,他手法轻柔地抹到许知意的头发上。
帮许知意洗完头发,花香馥郁,谢玉成亲在了她湿润的皮肤上,浓淡相宜的唇吞没了带着苦感的水珠。
让他洗身上绝对会出事,许知意只好自己洗身体,结果遭到了谢玉成的疑问:“知意,你不脱泳衣吗?”
“脱了能好好洗完吗?”许知意咬牙切齿地说:“你觉得呢,老公。”
谢玉成眸光一暗,声线沉了下去,“本来说不定可以的,但是你非要叫这个称呼,老公觉得不可能了。”
花洒下,许知意的衣服还是脱了,细细的带子一解就掉。
玻璃上的雾气弥漫但仍然抹不掉玻璃面上印下的手印,许知意的手扒着谢玉成的肩膀,圆润的指甲用尽了力气只划出浅浅的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