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霖听完轻哼一声,转身进了宿舍,边走边说:“哼,什么化妆品我能没有?遮暇呗,行,我给你拿,你直接进来吧,别那么拘谨。我都说了我是个爱化妆的直男,男的爱美点怎么了?到底是谁在外面造我谣啊!”
段屿压住笑意跟在关霖的后面进了他们寝室。
“这个就是遮暇,你会用吗?”
段屿看着盒子状的东西,诚实地摇了摇头。
“唉,白瞎你这张脸了,学点化妆可是能有大用场的。今天是不是见女孩子去?火烧眉毛开始着急了。”
“那现在能不能补救了?”
“当然能了,坐着吧,我帮你搞。”
关霖的手法很熟练,三两分钟就把段屿的黑眼圈给遮的严严实实,完全看不出来。
见段屿惊讶的样子,关霖傲娇地轻哼一声,边把化妆品复位边说:“哼,不用太感谢,到时候别人再造谣我的时候帮我澄清两句就好。行了,快走吧,人家女孩子该等急了。”
“我不着急呀,嗯嗯,没事,你到了直接开门哈,我在卧室搞东西呢。”
宁灿处理文件的时候突然接到段屿电话,说了半天原来是怕她等着急了。
还挺有时间意识的,很有做牛马的潜质。宁灿挂断电话,在心里感慨了一句。
等段屿进门率先就看到了个快递盒在地上,他没有偷窥隐私的习惯,只觉得有点挡路,准备往旁边移一移。却没想到里面的东西那么轻,他拿歪了一点,就从快递盒里掉了出来。
是项链吗?
段屿伸手去够那个链子,等拿到手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怎么两端还有两个夹子?
这是……
段屿脸一红,快速把它放回到了快递盒里,手麻脚麻直愣愣地进了屋。
“你来啦,做沙发上吧,我去拿药膏。”宁灿从卧室出来,扫了一眼脸色不正常薄红的段屿,没多想转身就去取药膏。
直接就抹药吗?她为什么不问问他要不要戴那个东西?
这难道不是给他准备的?那是给谁?沈泽?还是别的男人?她又有别的男人了吗?
这两天得到的“宠爱”让段屿有些患得患失,他开始害怕宁灿会随时厌倦他,然后还是像刚分手那段时间一样冷漠地对他。
宁灿全然不知段屿翻云覆海的心思,她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衣服撸上去吧,准备上药了。”
“可以先不抹吗?反正一会儿还要肿。”段屿被宁灿骤然冷淡的态度刺激的难受,他接着解释说:“我刚刚不小心把门口快递盒打翻了,里面的东西掉出来了。”
宁灿毫不意外地歪了歪脑袋,笑着问:“你看到了?喜欢吗?”
“喜欢……”
段屿没加犹豫地开口,接着又带着祈求的语气说——
“可以让我戴上吗?”
“你想看我戴吗?”
宁灿忽然伸手,隔着一层衣服摸了摸段屿的**,饶有趣味地听着他像小狗一样的哼/叫声。
直到段屿的眼尾逐渐变得殷红,她才终于松手开口:“段屿,我想给你戴上,但可能会有点儿疼,你忍忍,好嘛?”
第34章
宁灿知道无论她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段屿都会答应,所以她没有等他回答就自顾自地转身去取r链夹。
“叮铃铃……”
段屿听到银铃声的那一刻就闭上了眼睛,纤浓的眼睫不停地颤抖,双手紧握,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声音由远至近,直到段屿面前一米处突然停止。
宁灿俯视着沙发上像个破碎白瓷娃娃的段屿,她蓦然开口:“这么怕为什么还要?”
段屿怕疼这件事她一直都知道,毕竟他可是小时候会因为害怕被打,一旦没考好就要立马请假回家,提前多穿两条棉裤的人。
“因为你喜欢,而且你买了,以后一定会用,我不想让你用到别人身上。”
边说段屿边卷起自己的上衣,最后又嘴叼起衣摆,马上要被采摘的“树莓”就这么明晃晃地展露出来。因为骤然接触空气,还兀自挺立了一下。
宁灿每多看一分钟,小树莓连带着它周围的皮肤就多泛红一分,瞧着很是惹人怜。
“那我开始啦。”
找准时机,趁“树莓”马上要熟透时,宁灿干脆利索地将左边树莓的一端夹住,段屿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舌尖抵着牙关才没chuan出声来。
夹子是硅胶材质,很软,还可以调节。但突如其来的压迫带来的疼痛还是让段屿难以适应,更何况他本来那个地方还受着伤,巨大的刺激简直要把他逼疯。
他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了。
就在段屿逐渐适应的时候,另一边的树莓也被宁灿眼疾手快地夹住。
这条夹链简直就像是为段屿设计的一样,完完全全地贴合他。垂下的小银铃正好勾在他的肚脐处,远处看就像是镶了一颗砖石。
然后呢?应该怎么做?
宁灿在这种事情上毫无经验,一开始也只是因为看着好看才动了心思买。本来都打算退掉的东西,却被段屿视如珍宝地渴求。
她先是没有节奏随便扯动了两下,以为这样可以让段屿慢慢适应刺激,却不想没有节奏,可比有节奏更折磨人多了。
段屿的全身心都紧绷着,不知何时就又要承受电流穿过身体的酥麻感。
他像是坠在了虚无缥缈的云上,会因为一点儿风动就惊慌失措。
拽扯间,段屿的眼睛一直盯着天花板的一角看,时不时会因
为痛苦而仰起头,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宁灿突然在某一刻停了下来,蹙眉有些严肃地说:“段屿,不许叫了。”
“嗯?”
段屿喉结滚动,眼神里流露出迷茫的神色,他明明一直在压制自己没有出声啊?
“哼唧也不可以。”
宁灿红着脸加了一句,她实在是没能想到段屿的哼声那么勾人,再听下去恐怕她真的要守不住最后的底线了。
像是惩罚一样,宁灿用力又拽了两下链子,看到段屿的唇被他咬的发白才满意放手。
“真漂亮,我想拍照纪念下来,可以嘛?”
“好……”段屿有气无力地应着,他的所有心思都放在了那两颗被束缚的树莓上,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宁灿说什么都只会乖乖点头。
可宁灿却突然清醒,直接自我反驳:“算了,有些东西还是用眼睛看吧,拍照也不一定能拍出来。”
她在一些事情上总能有着自己莫名其妙的原则和底线。
无论性别,有些会留隐患的照片能不拍就不拍,两个人的回忆,用眼睛也可以记住。
可这句话传到段屿的耳朵里,却觉得别有暗意。他现在本来就是最敏感和脆弱的时候,尤其他还不太确定关霖给的那个遮暇防不防水。
会不会因为刚刚流汗蹭掉了遮暇,黑眼圈露出来了,他现在是不是很丑?
段屿的眼前逐渐多了一层透明的薄雾,他强撑着挤出一抹微笑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脸不好看,所以不拍了?你可以不拍我的脸,只拍上半身的。对不起,丑到你了。”
宁灿微愣,她好想撬开段屿脑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怎么会有人会为“丑到别人”道歉,而且他是不知道在yu色的笼罩下他有多诱人吗?看着要比隔夜蒜苔还好吃。
她可是在心里念了无数遍“大悲咒”才把身体里的yu望压下去的。
“你……”
宁灿被气的蓦然kua坐在段屿腿上,头趴在他的肩上,顺手摸了摸段屿毛茸茸的后脑勺,小声嘟囔了一句:“算了,我也没力/气了,不玩了……”
这种东西到底是谁越玩越兴奋啊,怎么到她这里越玩越累。
下次也不玩了,除非某人会主动*自己给她看。
“那个……”
对了,还没给树莓解压呢。
宁灿立马往后退开了点,小心地松开树莓夹,期间手指不小心刮到小树莓的尖,惹得树莓颤抖,树莓的主人更是红了一层。
“不用穿了,不然布料摩擦到会疼。”
似是奖励一般,宁灿最后给段屿的脸颊上落下轻轻一吻。
段屿听话地嗯了一声,接着猛然回抱住宁灿,用脑袋依恋地蹭了蹭她的肩膀,哑着嗓子说:“我想洗澡……”
“好呀,去吧。”段屿陪自己胡闹了那么久,宁灿也算是良心发现,难得没有挣脱,温柔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可是内裤脏了,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内裤因为什么脏自然不言而喻,两个人都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宁灿总觉得自己身/下不远处有一团火在燃烧。
可宁灿家怎么可能有男士内裤,她纠结了一下,推开了段屿,下地穿上拖鞋,视死如归地说:“你先去洗,我出去给你买。”
走了两步她又突然折返,从客房衣柜里翻出了一个皮卡丘睡衣递给了还呆呆坐在沙发上的段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