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屿用手指了指宁灿,女孩尴尬地收回了手机,快步躲到了站牌另一边。
宁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的肩膀也被拍了一下,一扭头见一个牙很白的男人,冲她自信一笑,“你好,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美女?”
“挺有魅力啊,大丫头。”
段屿有模有样地学道,表情也没加掩饰,酸得明明白白。
宁灿谦虚地摆摆了手:“一般一般。”
说着,还真作势要掏出手机,段屿急了,直接往前走了一步,挡在宁灿面前,冲男人伸出自己的手机说:“我是他男朋友,你可以加个我的,有什么事情我帮你代问她。”
男人犹豫了一下,还真点头答应了:“那……那也行!来,咱俩加个吧。”
段屿实在没想到世界上竟然有如此恬不知耻的人。
“抱歉,我手机没电了。”
男人立马见到空子使劲儿往里面钻,抻着脖子想要和段屿身后的宁灿对视,“啧,那美女还是咱们两个……”
段屿将宁灿死死地挡在身后,就像母鸡护小鸡一样,他蹙眉不耐地说:“我说我是她男朋友,请你自重好吗?”
“那怎么了?”男人小眼一瞪,表情很是无辜。
“不还没结婚呢吗?大家都有机会,更何况——”
男人边说边挺了挺自己的“富贵肚”,把他裤腰上的爱马仕腰带露了出来,明明白白地把“我很有钱”摆到台面上讲。
“你是做什么的?”宁灿从后面冒出了个脑袋,又被段屿快速摁了回去。
“才刚认识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多多了解我了?”男人油腻一笑,双手叉腰,不经意间又露出了手腕上名贵的手表,“做点建材上的小生意。”
“哦。”宁灿淡淡地应了一声,瞬间对上了记忆里那张模糊的脸。
男人见宁灿没有对他表现出兴趣,皱眉道:“怎么了?不满意?你是做什么的?”
“算是同行吧。”
男人不屑一笑,“呦~一个小姑娘口气不小,我可不是给别人打工的,和你这种打工妹不一样。”
宁灿耸了耸肩,说:“我也不是。我们见过,但料想你应该也不记得了。”
“哪里?”男人心里忽然升起了不好的预感,他往后退了一小步。
“上次黄总办的私人慈善晚会,我记得你当时好像是黄总的男伴,我听黄总说你以前是会所里的y——”
“你闭嘴!”
宁灿刚发出一个音,就被男人破防打断,他刚想用手指指着宁灿的鼻子破口大骂,就被段屿一巴掌拍了下去,段屿的冷冽的目光让男人心一惊,他讪讪收回了手。
“怎么了?是被黄总玩腻了,想找下家了,还是背着她不安分地想要偷情呢?”
男人被她的话说得一阵心虚,直咽口水,最后在宁灿“你要再不走我就要打电话问问她了”的话下狼狈跑走,一头冲进大雨里。
宁灿无趣地耸了耸肩,对上段屿若有所思的目光,他眨眨眼,突然表起了忠心。
“我和他不一样,我安分老实,不会去外面勾引别的女人的,我只会是你的,不会做出不要脸的事情,给你丢人的。”
“你和他当然不一样,没事瞎和一个鸭子比什么?”宁灿皱眉训诫道。
这场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一会儿雨就渐渐停了,宁灿扭头问段屿:“公司还有些事情,我一会得去一趟,你——”
本来准备的话到嘴边忽然绕了个圈,她蓦然改口:“你要不要跟着我一起去?”
本来以为马上要分离的段屿立马亮起眼睛,惊喜地问:“可以吗?”
“当然,跟上,段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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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灿一到公司就自动换了一副表情,连走路都变得更加风风火火。飘柔的卷发在背后随着脚步的迈动,一甩又一甩,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段屿尽职尽责地充当好一个“秘书”的本职,甚至还给自己搞了一副没有度数的黑框眼镜,戴上显得年纪更小,像刚上大学还没有褪去高中青涩的清纯男大。
宁灿看着有些口干舌燥,忽然觉得下次做
的时候可以让段屿戴上眼睛,穿着校服,麻辣女教师和她的纯情学生,这个设定应该也别有一番滋味。
去办公室一路上要经过公共办公区,大家都忙于工作,死气沉沉地盯着面前的电脑,只有刚来的实习生保留几分刚入职场热情,注意到宁灿身后的段屿后,没忍住怼了怼身旁的老员工,激动地说:“快看艾姐!好帅啊!这是新来的实习生吗?你说我有没有机会啊?”
“机会?”艾姐耻笑一声,扶了把自己已经掉到鼻头上的眼镜,连头都没抬,满不在乎地说:“你只有做个好牛马的机会,风花雪月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现在你是实习,还有股新鲜劲儿,等劲儿一过去,不多说,只要你再工作半年,就能知道什么叫做身心俱疲。那时候别说男人了,你对人可能都提不起兴趣。一放假就只想躺床上休息。”
“牛马怎么了?牛马也是有春天的……”
实习生不满地嚷嚷了一句,又重新坐回到了电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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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随便坐吧,我要去开个会,一会就回来。”宁灿进去就先把自己的外套脱掉,换上了个更为正式的西装外套,随口对段屿说。
“好。”
段屿盯着办公室的沙发若有所思,宁灿离开后,他起身丈量了一下宽度和长度,握紧拳头决定做一件事。
……
“到时候把今天的会议记录整理好发给我一份,你——”
宁灿走到办公室门前时忽然停下,心里莫名有种预感,她冲黄柔笑了笑,说:“不用跟了,去工作吧。”
“好的,宁总监。”
等黄柔离开宁灿深吸一口气,指纹解锁了办公室的门,刚打开门进去,她就觉得屋内光线有点暗,帘子好像被拉上了。
帘子……
宁灿的目光像落地窗那边望去,下一秒眸光一紧。
沙发上,段屿赤luo着身体被五花大绑着,身上只留下了内裤。黑色的绳子在他的身上勒住醒目的红痕,他见宁灿进来,眼角上挑,微微伸出舌尖,眼神引诱着什么。
宁灿咽了口口水,转身反锁住了门。
第61章
“段秘书,从哪里找来的绳子?”
高跟鞋停在沙发边,段屿的胸膛在绳子的禁锢下上下起伏。绳子没有那么长,所以他只能简单地缠绕一下,没办法绑的像视频教学里的那么完美。
但硬件够用,设备往往就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了。这一幕的冲击力对于宁灿来说还是很大的,如果不是理智尚存,她恐怕真要当一次“昏君”了。
宁灿余光瞥到茶几上的玻璃杯里还有一点水,便不加犹豫地拿起那个玻璃杯,手腕微倾,将杯里的水缓缓地倒到了段屿的身上,表情很是认真,像是在为一件艺术品添彩。
水珠顺着段屿后仰时绷紧的脖颈滑落,接着在他的肩胛沟壑间打转,又顺着往下流,一路经过胸膛,腹肌,人鱼线,最后消失在了身下,宁灿的目光随之收起。
“那边那个工具箱里的,”段屿的音调比平常要低,有些像砂纸的质感。他忽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不确定地抬眸问:“能用吧?”
宁灿手指摩擦杯壁,碾过漏出来的水滴,“能不能用你不也都用了吗?”
“所以,你喜欢吗?”
段屿边说边支起身子凑上前,眼睛紧盯着她的嘴唇,意图想要索吻。
宁灿没有往后退,只是微乎其微地眨了眨眼睛。就在段屿以为可以得到回应,准备再近一步时,宁灿忽然一把捂住他的嘴,好整以暇地说:“现在是我的工作时间。”
“课间还有十分钟休息时间呢。”段屿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
宁灿嘴角漾起弧度,反问:“你十分钟能解决吗?”
答案当然是不能。
段屿下颚线绷紧,他纠结了一下,就认命般地蔫巴巴地坐回到了沙发上。
“段秘,不要想着靠身体上位,我不是那样没有理智的女人。”
宁灿完全代入了角色,对试图想要**勾/引自己的实习秘书嗤之以鼻。
“可我是那样不要脸的男人。”
段屿破罐子破摔地说,虽然他也没想在这里就做那种事,但也没能想到都做到这种程度了,连个吻都没有办法换到,心酸到如同在心里挤了一百个柠檬。
“工作时间不可以,那回家还可以继续吗?”段屿抱有最后一丝期望地问。
宁灿没忘记惩罚,“你回家只能睡沙发。”
“可是你没规定睡沙发人的数量,两个人也可以吧……”
“那现在加上,只能你一个人睡。”
见宁灿已经坐回了办公椅上,段屿叹了口气,穿好裤子,拿起扔到一边的衣服,正想要套在身上时,不远处传来宁灿的轻唤。
“段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