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渣女免责声明_风来碗里【完结】(67)

  慕邵凡去给她洗水果,她去厨房转了一圈,捏了捏他的腰,把人调戏到脸红心跳,然后拿了一块苹果叼在嘴里走人,把慕邵凡逗得娇羞到不行。

  怎么短短的一下午,他们俩感情升温这么快?……

  张洵马上就要启程回灵州,这种情况实在让他很难放心,当晚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喷了一点点香水,摸得香香嫩嫩的,还抓了发型,换了身符合廖筠喜好的衣服,爬上了她的床。

  但可惜,廖筠今天已经玩得很满足了,无情地推开他:“睡觉吧宝宝,好累啊。”

  两个男人是她心情和身体的极限,这种事她只以自己的感受为准,够了就是够了,撒娇求她也白搭。

  情趣归情趣,在明确表示拒绝与不舒服之后还要来,并不会显得有什么雄性魅力。能留在她身边的男人自然都懂得这个道理,对她的尊重和体谅标准非常之高。

  张洵确实比慕邵凡强很多,对于廖筠会跟别人做什么,他早从四年前跟裴凛决裂的时候就已经磨炼出了好心态。

  慕邵凡算什么,裴凛可是她的第一个男人,那又如何呢,还不是离她远远的。

  翻身给阿杨发了条消息:你能不能快点回来?那个死绿茶也不知道有什么手段,最近越来越讨廖筠喜欢了。他跟我们不一样,面上表现得乖,私底下净使绊子,我被他困在灵州了,明天就要走,可能没个十天半个月回不来,我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守着廖筠。

  三更半夜,阿杨终于冒泡回复:你不是查过他了吗?弄不走?

  张洵:是查过,但是他和四年前那件事有关,牵扯到胡鸿轩跟贺召,你应该听说过吧,把他揭开,肯定会让廖筠难受的。

  阿杨:那算了,再等等,我哥说卢斯言早就到云州了,应该在暗中布置行动。

  张洵:卢斯言把他弄出个好歹,廖筠不是更疼他?

  阿杨:你们都低估了卢斯言的智商和变态程度,我听说过他在国外的作风,他想对付一个人,不会简单地去做。何况他又不知道这是假结婚,他眼里的慕邵凡,比我们眼里的该死多了。如果还想让慕邵凡活命,我倒是觉得让廖总多喜欢他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张洵:那你是想让他活,还是让他死?

  阿杨:我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张洵:所以?

  阿杨:死了当然最好,死不了也行,多一个少一个又无所谓,廖总也不见得会喜欢他多久。

  张洵:你倒是看得开啊。

  阿杨:廖总还不到二十二岁,以后这种事不是很常见吗?

  张洵被噎了一下,确实,他们都因为慕邵凡能跟廖筠结婚而醋得反应过激了。

  慕邵凡这人城府太深,处处比着廖筠的喜好去讨好,甚至还想暗地里挤走他们,独占廖筠,难免让他们产生了危机感。

  他现在无暇顾及太多事情,当务之急是回灵州去把自己的麻烦处理好,他们家的情况已经拖得太久,总得要个结果。又重复提醒了一遍阿杨赶紧滚回来,张洵扔掉手机,从廖筠背后抱着她沉沉睡去。

  张洵离开后,阿杨依然没有回来。

  廖筠每天还是忙着工作,慕邵凡则尽职尽责地做起了家庭煮夫,每天早起做饭,打扫家务,出去买菜,遛三遍狗,晚上还要伺候她洗澡,学着帮她吹头发,敷面膜,全身按摩,调香哄睡。

  没事的时候陪她看书,给她画画,她忙的时候还会拎着刚做好的饭菜送到公司去。

  她身边关系最稳定的两个男人都不在,无疑让慕邵凡抓住了这绝佳的独处机会,甚至偶尔廖筠回家带着其他男人的香水味或是吻痕,他也能及时地调整自己的心态。

  七月中旬,远在芳州的温跃考完试,开始放暑假了,买了票回云州。

  顺便回来的还有他们的一个老发小,姜子崖,外号姜大爷,正是那只廖大爷的原主人。以前跟贺召他们合伙开公司,后来跑出去云游四海,经常不着家。廖筠就是因为嫌弃姜大爷,所以故意给狗取了这名。

  温跃和姜子崖,一个是到学期末贫穷无比的男大学生,另一个是抠门到连景区全价票都不舍得买的糟老头子,俩人为了省钱,都买了夜晚的票,第二天凌晨抵达云州,其他人没有一个爱早起去接他们的,胡说八道地在群里聊着天,正好被廖筠看见。

  廖筠最近一直没跟这群发小联系,群消息也不回,跟失联差不多。

  她跟温跃的事不知道怎么被传出去了,且传得五花八门。有人说她对发小下手,发小不从,甩了她,所以她一怒之下随便找了个人结婚。也有人说温跃是个舔狗,对她爱而不得还死缠烂打,所以她匆匆结婚,就是为了断联系。

  她又不是怂到不敢见人的性格,当即在群里圈了这俩人。

  廖家收租的:@云游四海,@温神,明早我去接你们。

  云游四海:要钱吗?

  廖家收租的:不用。

  云游四海:那我没意见!

  躺在沙发上,廖筠仰头看向正在阳台旁画画的小狗,轻轻敲了敲桌面,朝他勾手:“过来。”

  慕邵凡放下手里的画笔过来,,神色自若地附身抱她,亲昵地蹭她的脸:“我来了,怎么啦?”

  廖筠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单手举着手机回消息:“明天早上跟我去云州南站接两个人吧,我朋友回来了。”

  “好啊,几点?”

  “一个四点半,一个五点,不过我们不用起太早,六点出发吧。”

  “好。”

  “你不问问接谁?”

  小狗探起脑袋,一下一下地亲她的脸:“谁啊?你朋友我应该不认识……”

  廖筠被他亲得想笑:“温跃,你在步行街请我吃饭那天,有个芳州的号码给我打电话,就是他打的,记得吗?”

  小狗停在那,抿着唇小声:“……想让你回心转意,踹掉我,跟他和好的那个?”

  “我当时那是逗你的,”廖筠笑着说,“他是我发小,我去芳州出差顺便玩了几天,不小心跟他睡了,其实我都忘了,我觉得好像没跟他做什么,但他非说有什么,非要对我负责。后来我跟他说清了,就一直没怎么联系,结果没想到消息还是传出去了,现在搞得好像我们俩有什么爱恨情仇似的。你是我‘老公’,你得有端正的态度,明天大大方方的,把他给我比下去,听到没?”

  “哦,好。”慕邵凡点头答应,敛下眸中的思绪。

  廖筠当时去芳州,身边有跟着其他员工和朋友,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消息隐隐约约传出去倒是不奇怪。

  他奇怪的是廖筠是个酒鬼,又阅男无数,喝多了还能骗他结婚呢,绝对不至于失忆,做没做过也不可能不知道。

  顿了顿,又问她:“为什么你会忘记?那天你喝多了吗?”

  廖筠皱眉,随口说:“不知道,可能他太小了吧,没感觉。”

  “那有没有可能,是他骗你的?”

  “不会,你不了解他的为人,他不会拿这种事骗我。何况骗我也没好处,我又不可能对他负责。”

  “可是做过的话怎么会不知道?如果他也是第一次,更不可能忘记。”小狗说着,在她耳边拱了拱,低声撒娇,“我现在还记得第一次,你教我玩游戏的细节,有时候做梦还会梦到……”

  廖筠愣了一会儿。

  那天晚上的细节温跃确实没提过,问他就说做了,再问就开始道歉。

  算了,当着面的时候一并问问。

  捞过小狗的脑袋狠狠亲一口:“我看你是又想哭了是吧,哼哼唧唧什么。”

  “我哪有那么容易哭,”小狗不满,“我很坚强的,有时候不小心哭了,是因为你故意欺负我。”

  廖筠蹂躏他的脸:“乱说,我哪欺负你了,我对你不好?”

  “好,你对我最好了……”小狗小声凑过来,又开始黏黏糊糊地吻她。

  次日一早。

  慕邵凡负责开车,廖筠坐在在副驾。温跃,姜子崖,还有廖大爷,两人一狗在后排,一整个车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温跃是个开朗从容的人,姜子崖更是个嘴贱的话痨,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全哑巴了。

  行驶到半路,廖筠突然开口:“要去吃点东西吗?”

  温跃一脸慌张:“啊?呃,不,不用,不饿。”

  姜子崖抱着廖大爷,满脸纠结:“……我倒是有一点点小饿。”

  廖筠吩咐给慕邵凡一个地址,然后车里又陷入了沉默。

  到了饭店,他们领着狗,只能坐在外面露天的桌子。

  廖筠去点菜,慕邵凡则是主动领着廖大爷找地方上厕所,不一会儿俩人一起回来了,慕邵凡说话的时候总是微微低着头,偏向着她,眼里好像除了她就没有别人,深情得很。

  温跃看他们俩这么从容温馨的相处,不管是从外表还是性格好像都很合拍,心里一阵复杂。

  渣女真的会浪子回头么,温跃不信慕邵凡有这么大的本事,却幻想过自己有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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