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llmebabywhenyoutasteme,
请你在领略我时亲切呼喊我。”
陈肆低笑着将她抱在怀里,放回被子上,轻轻喊她的名字,“岁岁……喻穗岁,你是我的,岁岁……”
低喃声蔓延到整间卧室内,哪儿哪儿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灯光乍现,屋内的一切都照得格外明亮。
随后一条手臂伸出蚕丝被,啪得一下将头顶的灯灭了。
那一瞬间,室内彻底暗了下来。
黑夜中,一个人的听觉是格外敏。感的。
虽然看不清室内的场景,但却听到了所有细微的动静。
先是一阵急促的巴掌声,给人一种好像卧室内在播放电影,选得片子还是那种剧情在线跌宕起伏的电影,巴掌声就好像是主角在怒击反派一样,一掌掌的扇过去。
但仔细看就知道事实并不是这样一回事,屋内不见一丁点的光,所以没有在播放电影。
而那些清脆的巴掌声,不过就是大月退撞。击臀部的清脆声音,不仔细看的话,会让人误以为是巴掌声,实则不然。
除了巴掌声之外,室内还有许多其他奇奇怪怪的声音。
先是滔天骇浪拍打在礁石上的巨大水花声,其次便是一道道细小的低。吟声,仿佛是受尽了磨难一样的声音。
最后,便是男人的低喃声。
“岁岁……你觉得这个力度怎么样?喜不喜欢?还是说……我换一种方式呢?岁岁?开口讲话,岁岁。”
喻穗岁耳边不断的回荡着这些声音,大多数都是陈肆带给她的。
她自动过滤掉那些污言。秽。语,只剩下这种还能听的话。
“岁岁,怎么不说话了?”
男人的声音带了一股狠劲儿,也不知道到底在做些什么,能让他将一句最普通不过的话带有如此情绪。
喻穗岁根本说不出一句话,往常还能从嘴里接二连三地蹦出几个词骂陈肆。
现在是真的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眼前是混沌一片,四周是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整个世界都是混乱一片,她望不见尽头,只觉得天地都在晃动,晃得频率格外大,格外勤。
身后还站了一个高大身影,不过她根本看不到,只能通过感官来摸清。
太晃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交响曲终于结束。
室内的空气中荡出了一股子甜腻的气味。
天花板上的灯被重新打开,整个世界恢复往日的光亮。
喻穗岁靠在床头上,发丝微乱,身上盖着冰凉的蚕丝被,真丝的被子贴合着她的身躯,仿佛这样才能给她的体温降一降。
而面前站着那个罪魁祸首,给她带来一切高温的男人。
陈肆赤着上身,随意弯身捞起裤子,盯着她看,“怎么了?用什么眼神看我呢这是。”
喻穗岁轻咳两声,等喉咙不再那么干涩之后,才开口:“我讨厌你。”
陈肆抬眉,笑了下,“我是做了多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啊,能引得宝宝你这么恨我?”
喻穗岁偏开头,和他的视线相交错开,“也……没有,就是现在短暂地讨厌你。”
提起这个,陈肆一点避讳也没有。
他大大方方地开口:“怎么着?说讨厌我得有个理由吧?不会就因为我刚刚的行为,就被你讨厌上了?”
喻穗岁重重点头,双手紧紧捏住被角一端,说:“就是因为那个。”
陈肆啧了声,“不能过河拆桥啊宝宝,刚刚我是没让你爽还是怎么着?”
喻穗岁被他说的脸瞬间通红一片,好不容易降下去的体温现在又瞬间升高。
之后想也没想地,干脆抄起身边一个枕头,朝他重重地扔过去,“陈肆!不许你再说了!你闭嘴!”
枕头被陈肆稳稳当当地接住,他笑了下,顺手把枕头搁在一旁的床上,朝着她走过来。
喻穗岁内心一紧,以为他还要继续,顿时眼一闭,“陈肆,不要了。我不要做了!”
随后,耳边落下一道低低沉沉的笑声。
“宝宝,刚刚我收到江至风的消息,他们来夏威夷了,给你庆生。”
喻穗岁瞬间睁开双眼,“什么?”
陈肆注意到她松了一口气的小表情,扯了个笑,“韩琳和蔡悦也来了,来为你庆生。”
“哦,好。”喻穗岁小声说。
“不是。”
男人开腔了,“刚刚做的时候,宝宝,我把你伺候的挺舒服的吧,怎么现在这幅表情?”
喻穗岁缩了缩头,装鹌鹑,不吭声。
陈肆扯了个笑,没准备放过她:“刚刚把你伺候到位了没?说话。”
喻穗岁还是不开口。
“不说的话,今晚就别出门了,我得把你伺候舒服为止。”
第87章
空气静默两秒。
喻穗岁后背靠着床头,仰头盯着眼前的男人,眨眨眼。
陈肆那话落地后,她想也没想地抬起双臂,揽住他的脖颈,用了些力道,压得他向下,及时求饶,在他耳边低语:“舒服,很舒服。”
顿了顿,又说出那句令她羞耻的话。
“你伺候得我很舒服。”
陈肆挑眉,双臂撑在她身子两侧,垂眸,“是吗?多舒服?”
喻穗岁被这话整得凝滞两秒后,试探性地开口:“就每个毛孔都张开一样的舒服?”
陈肆闻言,被这笑容整笑了,薄唇微启,“既然这么舒服,再让你舒服几次怎么样?”
喻穗岁:“……”
“陈肆!你讲话不作数!明明说好的!我觉得舒服了就出门的!”
女孩有些羞愤,一双好看的眸子此刻瞪大了盯着他,眸中带着温怒。
男人啧了声,笑得贼坏,肩膀一个劲儿地抖。
“是吗?可是我想让你再舒服点,我有错吗?这不是在尽到男朋友的职责吗?”
喻穗岁撇撇嘴,强忍住翻白眼的欲。望,掐着嗓子,讲甜甜的话。
“不用了,已经很舒服了,不用再继续了。”
陈肆啊了下,目光没从她脸上挪开过一分一秒,忽然沉下身子,在她唇上落下几个吻,含糊不清地说:“嗯,行,那就再让你舒服点。反正他们过来得需要点时间。”
“……”
最后,卧室内又开始回荡着之前的交响曲。
甚至,比刚刚的动静闹得还大。
起初喻穗岁是带着怒意,朝着陈肆的锁骨重重地咬上两口。
直到看到牙印子,才松开齿关。
陈肆倒也没生气,反而是把自己送了上去,在她耳边呢喃:“宝宝,再咬重一点。”
偏偏说这话的时候,他故意用力丁页了她几下,差点没让她掉下床。
喻穗岁见状,急忙求饶,也不咬*了,双臂牢牢地圈住他的脖颈。
一连气儿的,在他耳边各种没羞没臊的话都被逼着说了出来。
老公,哥哥,男朋友,亲爱的,宝贝,这种称呼喊了又喊。
就连着夸他的话红着脸说了又说,才终止掉他的行为。
一切结束后。
喻穗岁无力地瘫在沙发上,连指尖都被累得提不起一点。
最后是陈肆点了份清淡饮食的外卖,将她流失的那点力气全都补回来之后。
两人才出门。
而彼时,一群人都在沙滩旁的烧烤店里等很久了。
烧烤店是一家华人开的,生意颇好,来这边跨年的人基本上都选在这家,店内有当地人,也有亚洲面孔。
“行啊,现在某人耍大牌啊,都快零点了才过来。”
江至风瞥见远处朝着饭桌走过来的喻穗岁和陈肆,张口就呛。
苏清淮扭头,手上捏着杯洋酒瓶子,仰头灌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陈肆现在了不得了,求婚成功了吗不是,都有主了。”
辛泰奇也笑道:“真是不一样了,有老婆的就是来得晚哈。”
几人随口呛他,偏偏陈肆像是没听见一样,根本没给他们几个人眼神。
因为他的注意力全放在喻穗岁身上了,率先走过去,把靠椅给她拉开,绅士无比地让她坐下,随后又瞧了几眼桌上的菜,发现没几个喻穗岁爱吃的之后,捞起一旁的平板,递到她面前,让她点点自己喜欢的菜。
这还不算完,他又叫服务员,流利的一口伦敦腔英语,为的是让服务员上一份热水,滚烫的那种,热水拎上桌之后,洁癖又犯了,给她开始烫碗筷。
喻穗岁点完菜之后,一抬眸,发现饭桌上的人目光都放在自己身上。
她愣了下,露出略显腼腆的笑,“怎么都看着我。”
韩琳啧啧道,下巴朝着她身边忙前忙后的人点了点,“看看人家,二十四孝好男友,在场的男士能不能学学?”
蔡悦也忍不住接话,朝着江至风手臂就是一掌,“就是,别调侃人家陈肆了,你看看人家对岁岁那无微不至的模样,能不能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