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舒还想继续,问周明希还打不打?
“不打了。”周明希开始收拾球包:“今天运动量够了。”
小林继续陪姜望舒,周明希背起球包,跟邵竞擦身。
两人一同往外走。
刚出球馆,她的手腕被他握住。
今夜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周明希裹了件薄羽绒,觉得冷。
“干什么?”她看着他。
邵竞的眼神带着愠怒。
她知道他气什么,无非就是气她不应该跟别的男人走得太近。
“回家的话,我送你回去。”他再开口时,语气已经平静无波。
寒风阵阵,周明希不想跟他在这种地方拉扯。
她跟着他上车,一直到她家楼下,他都没说一句话。
到了她家门口,门刚打开,她被他一带,进了屋。
灯还没开,他摁住她后脖颈,咬住她的唇。
这一次,没有回房,就在门后。
甚至,身上的衣物都还没完全褪去。
她的背一下下被按在硬邦邦的门上,疼痛的同时,又被下面灭顶的快感取代。
他握紧她双腿,力道惊人,将它们盘在他腰上,之后,托住她的臀部,抱着她回房。
她急促地喘气:“你这是真生气了,还是和我 play 中的一环?”
邵竞抚摸着她光裸的背,动作加快加重。
“如果生气,你有什么立场生气?”她闷哼:“咱俩离婚了,我是你前妻。”
话刚落下,体内一阵空虚。
他抽了出来。
周明希转了个身,茫然地看着他。
她明明快到了,就差一点儿!
眼睛往下,他根本还没完事儿,这男人故意的?
周明希怒极,她爬起身,口不择言:“爱做做,不爱做滚。”
拿过睡袍披在身上,她往外走,可还没走两步,又被他一把抱起。
这一夜,抽事后烟的人是邵竞。
周明希洗好澡出来,见他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洗完澡了,不许抽烟。”她转身去开窗。
邵竞掐了烟,盯着她看。
她坐在梳妆台前护肤,身体乳从脖子,一路往下。
他的目光大胆而赤裸,眼睛里那把火在烧,像是要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烧出个窟窿。
他承认,离婚后,周明希变得更有魅力了。
也许是事业是女人最好的春药,他最近几次在她公司楼下看到她。
有时候是和蒋微还有姜望舒,三个女人看似在摸鱼,实则严肃又认真地谋划着什么。
有时候是她和他们公司的老总,周明希穿着职业套装,沉稳干练在汇报着什么。
有时候是她和孙文言,两个女人蹲在马路边,吃着烤淀粉肠,勾肩搭背大笑。
……
最近他开始患得患失,他开始想要更多。
邵竞站起身,走到她身后,手指抚摸着她光裸的脖颈。
周明希瑟缩了一下,从镜子中看他:“还没过瘾?”
他摇了摇头,蹲下身子,将她抱到腿上。
“我还没涂完身体乳……”她垂眸看他。
“我们这个游戏什么时候结束?”他盯着她明艳的脸,哑声问道。
“什么游戏?”
邵竞苦笑。
他觉得自己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丈夫不像丈夫,前夫不像前夫。
甚至,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还像是情夫。
“这样不好吗?”周明希手指划过他的脸,落在他的下巴:“你快乐,我也快乐。”
“我不用对你负责,你也不用对我负责。”她轻叹。
顿了顿,她对他道:“别给我压力。”
第73章 从离婚开始恋爱(正文完)
自从周明希说出那句“别给我压力”之后,邵竞再没找过她。
没有电话,没有短信,他整个人消失在她的生活里。
起初周明希觉得这是那男人的手段,他在玩欲纵故擒,就等着她上门去哄他。
然而,一个月过去,他依旧杳无音信。
过年的时候,前婆婆倒是给她打过一个电话。
卲母知道他们已经离婚,但还是问她要不要上家里吃顿饭,周明希礼貌拒绝。
这个年,她过得很充实。
大年夜陪父母吃了顿饭后,她回到出租屋,初一跟孙文言去了趟新西兰,初九才回到北京。
周明希上一年的年终奖高达 100 个月的工资,她将孙文言的费用全包,两人在新西兰疯狂奢侈了一把。
银行卡里逐月飙升的数字,成了周明希眼下最大的安全感。
熬过寒冬,北京的三月天一片春和景明。
晚上几个女人聚餐,一个个都面带春风。
姜望舒减肥成功,这个冬天成功瘦了 20 斤,本就好看的五官愈发突出。
蒋微成功离婚,虽然没拿下女儿的抚养权,但也算正式开启新生活。
她跟贺禹的感情也在升温,好几回下班,周明希看到贺禹的车就停在她们写字楼门口,他人就靠在车头,不论多久,都要等她下班。
孙文言今晚没来,她最近去了泰山辟谷,那上面信号不好,周明希已经好几天没联系到她。
宋蕴也缺席她们的酒局已久,她最近频频出现在新闻头条,争夺家产的大战已经打响,从新闻上来看,宋蕴目前是占上风的。
这一夜,周明希喝多了两杯,打车回到出租屋。
躺在沙发上刷手机时,看到小莫发了一条朋友圈。
“恭喜老大,荣升副总裁。”
文案下面是邵竞的照片,他西装革履,看着像是在任职仪式上拍的。
这是这三个月来,头一回有他的消息。
周明希把那张照片打开,放大,盯了好一阵。
随后,她扔下手机,进厨房倒了杯热水。
再回客厅时,手机震动,拿起一看,来自她妈的三通未接电话。
平日里她妈根本不会想着主动找她,除非有事儿。
周明希拨回去,那头很久才接起。
“刚刚洗完澡没站稳,摔了一下。”母亲气息不稳。
这个夜晚,周明希忙得团团转。
先是去母亲家接人,再送母亲去医院,医生说左脚粉碎性骨折,需要住院,于是又下楼去办理住院。
忙完已经是凌晨 3 点。
回到病房,周明希拉开椅子坐下:“我给您请了个护工,24 小时的,有事儿您找她就行。”
母亲看着她疲惫的脸,语气柔和了些:“今晚辛苦你了。”
周明希摇摇头:“铝驺您歇息吧,我明天再来。”
下了楼,周明希站在住院楼门口,看着打车软件上的排号,叹了口气。
她是不是应该买辆车?这座城市,没有车简直寸步难行。
打定主意后,周明希花了一晚上做攻略,隔天就去提车,用的是她父亲的旧车牌。
一周后,她开着新车去首都机场接孙文言。
孙文言看到她的新车,赞不绝口:“酷!但是你别 cos 士兵突击了,我已经 ptsd 了。”
周明希架上墨镜:“好吧,那咱俩去故宫里面走一遭?”
最后,她们开车去了什刹海。
两人一人买了一根冰糖葫芦,看了场绝美落日。
有车之后的生活圈扩大许多,不加班的周末,她会带上孙文言姜望舒秦悦,几个人到周边的城市自驾游。
从春天到夏天,她们去了许多地方。
转眼又是北京的炎夏。
这天周六,周明希将冬天的衣服收拾好装袋,抽完真空,叠到衣柜顶。
收拾完一切,接到秦悦的电话。
秦悦说:“姐,我辞职了,我天生不适合当牛马。”
她去年 10 月底入职,如今是 7 月初,满打满算才干了 8 个月。
“我攒了点钱,又开始想去流浪。”秦悦道:“姐,你应该有年假吧?咱俩要不先去普吉岛玩一圈,再去可可西里?”
周明希羡慕她的随心所欲,闻言笑了笑:“我得先看看工作安排,普吉岛可以陪你去,但是这阵子未必请得了假。”
周明希的年假有 15 天,今年还没休过,跟陈智扬递交申请后,他很爽快就批了。
自从傅琛大爆,陈智扬对她的态度和颜悦色许多。
得知她能同行,秦悦开始查机票订酒店。
周明希请了 3 天假,加上周末,可以在普吉岛待 5 天。
第一天刚走出酒店便遇到暴雨,秦悦站在酒店大堂,看着倾盆大雨叹气。
她这次来是奔着玩海上项目来的,这么大的雨,还怎么玩?
周明希望着大雨落下,打湿外面茂盛的绿植,清新的草木香和着雨水的湿气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