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从文已经爬到了床上,一整个压在了她的身上,胭脂被逼无奈,从枕头底下拿出了簪子捏在手上,黑暗中,她不管不顾的朝身上的男人扎了下去。
只听见叶从文闷哼一声,不知道被扎在了哪里。
胭脂毫不犹豫的把簪子拔了出来,二次伤害使得叶从文再次疼出了身,他再无心行苟且之事,而是从她身上弹了起来。
胭脂连忙蜷缩着跑到了床的角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来人,快来人!”
叶从文这下子瞬间没有了兴致,只知道自己受伤了,需要赶紧处理,他也怕死啊。
很快,便有人进来,点了灯火。
叶从文的肩胛骨被簪子刺伤了,此刻血流不止,但还好没有扎到要害。
下人们连夜去请了大夫回来。
胭脂蜷缩在角落,手里一直捏着那根簪子,她把簪子抵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叶从文看着她,一肚子火想发都发不出来。
他倒是敬佩她是个烈女子,为了心爱之人守身如玉。
不过,越得不到,他就越想得到,她越是反抗,自己就越是欣赏她,想要得到她。
没关系,他还有足够的时间,和她慢慢磨。
叶从文走后,胭脂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她回忆着刚刚的一切,只觉得毛骨悚然。
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洛郎了,他进不来,自己也出不去,还要每天担惊受怕,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而叶姝这边,她也顺利的多得了几名男宠,全都养在别院里,每天醉生梦死,完全堕落沦陷了。
这日,她回到叶家,正好遇到了要出门的洛铭。
洛铭远远的走来,长身玉立,穿着月白色的常服,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翩翩公子。
他本来长得也挺俊俏的。
叶姝自从过上了那种醉生梦死的生活以后,她似乎像是找到了什么快乐源泉一样,如今已经完全把萧鹤川抛之脑后了,关键她也没空去想。
如今再看到洛铭,她发现,其实洛铭看着也挺顺眼的。
洛铭现在对叶家父女厌恶至极,他现在没日没夜的苦读,心里就一个目标,考取功名,然后把胭脂接到自己的身边,摆脱叶家父女。
他知道,萧鹤川暗中对叶姝下手了,至于下的什么手无从得知,只知道几个月了,还没有看到什么成效。
唯一的变化估计就是,叶姝没有以前那么爱找茬了,还整天早出晚归的。
如今打了个照面,她整个人慵懒的靠在轮椅上,眼下有明显的淤青,像是没有睡好一样,但眉眼间全是风情,她对着勾唇笑了笑,媚眼如丝,一瞬间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当做没看见,略过她走了。
晚间回来的时候,叶姝身边的如星就来找自己了,说是她们家小姐请他过去一同用晚膳。
洛铭觉得莫名其妙,叶姝难不成吃错药了?
她平日讨厌自己讨厌的不得了,今个还主动叫自己吃饭,她有什么预谋?
怀着不安的心,洛铭来到她的院子,只见叶姝让人准备了一大桌子好酒好菜,而她本人看起来心情十分好的样子。
“你来了?坐吧!”
她这态度的转变让洛铭感到不适应。
事出反常必有妖,还是小心为妙。
“你要是有事,大可直言,不必整这么一套。”洛铭坐下,开门见山的说。
叶姝闻言,挑了挑眉,瞧他这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倒是稀奇。
或许是,她身边那几个面首对自己都太过热情顺从了,现在洛铭这样倒是很对她的胃口。
“你之前不是说,父亲希望你我早日生下嫡子吗?现在我想明白了,我马上就要二十了,寻常女子这个年岁早已经为人母,所以我也想要孩子了……”
叶姝托着下巴,笑着望着他,这个笑容只让洛铭觉得后背发凉。
她果然是吃错药了。
关键是,他现在可没那个想法了,他才不会和她生孩子呢!
第343章 人在做,天在看
洛铭直接二话不说,站起身就要准备走,叶姝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洛铭,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你看到的这个意思,和你生孩子,我没兴趣。”洛铭耸耸肩无所谓的说。
叶姝生气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
“之前你在我面前委曲求全的样子你难道不记得了?如今我给你机会,你倒还装什上了,算什么东西?”
洛铭之前之所以会委曲求全,还不是因为叶从文给他画大饼?
现在知道他们父女两个的真实面目以后,他压根不想再相信他们了,虚伪至极!
“是,我什么都不是,你要是受不了,那咱们就和离!”
“落井下石!如今你洛家靠着我们叶家的接济缓过神来了,所以你现在翅膀也硬了是吧?你可真是好意思,我都替你感到羞耻。”叶姝每次都是这么恶语相向,洛铭早就无所谓了。
他都听的免疫了。
“我在你们叶家本就没有尊严可言,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丢弃的了,随便你怎么说吧!”
女人最讨厌的估计就是男人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哼,你想和离?做梦去吧,你一辈子都只能当我叶家的赘婿,我是不会放你离开,让你和那个叫胭脂的双宿双飞的,而且,估计要不了多久,你都得喊她一声姨娘了,啧啧啧,听着就刺激呢!”
叶姝听说,现在她爹三天两头就往小院跑,献殷勤献的老勤快了,也不知道得手没有。
她是会戳人肺管子的,你看,洛铭刚刚还那么淡定的样子,现在立马就破防了。
他捏着拳头,咬牙切齿的说:
“你们父女俩都是无耻之辈,人在做天在看,看你们还能嚣张多久!”
说完,他便大步离开了。
叶姝全当他是没话可说了,压根没想过他语气里的深意。
看着这一桌的好菜,就要这么浪费了,叶姝觉得有点无聊,正想说把这桌子好菜赏给底下人吃,正好这时候,一个小厮闯进了她的视线里。
这小厮看背影有些清瘦,但是却长了一张奶油小生的脸,用现代的词语来形容,就是那种小正太,白白净净的。
叶姝一下子就来了兴趣,她招手让小厮过来。
小厮有些胆颤,他刚刚入府,就听说这位大小姐脾气古怪,十分不好惹,所以有些害怕。
“小姐,可是有事吩咐奴才?”
“你坐下!”叶姝慵懒的说。
小厮闻言,有些受宠若惊,他摇了摇头:
“奴才不敢……”
“我让你坐下,你就坐下,有什么不敢的?放心,你没做错什么,我不会罚你的。”叶姝的表情和语气都略带调戏的意味。
如星和如月立在一边对视一眼,心里默默为这个小厮默哀,叶姝这是又犯病了,她也不怕真给自己玩出脏病来。
小厮小心翼翼的坐下,叶姝把面前的一壶酒推到他那边,然后拔下自己头上的一根簪子在手中把玩:
“把这壶酒喝完,这根簪子就归你了!”
这簪子,少说也值个十多两,对于初出茅庐的小厮而言,很有诱惑力。
小厮咬了咬牙,便拿起酒壶开始给自己倒酒,他这低等的粗使,一个月才多少月银?这一根簪子都能顶几个月了,干脆就拼了吧!
叶姝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把一壶酒给喝了个干净,她也履行了诺言,把簪子赏给他了。
但是,这一壶酒把人给喝醉了,迷迷糊糊的坐在那里,白嫩的脸上染上驼红,更加的秀色可餐。
别苑的那几个,都太会来事了,她偶尔也想换点清纯的口味。
她遣退了院中的闲杂人等,只留下如星和如月,以及喝醉的小厮。
“把他洗干净了,送到我房中去!”
如星如月习以为常,什么都没说,她让怎么做就怎么做。
后续的结果,不言而喻,大家可以自行想象,原本今天晚上这一切都是给洛铭准备的,但是两人不欢而散,这个小厮又恰好撞上了叶姝兴致勃勃的时候,只能自认倒霉了。
叶姝引诱着别人和自己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一夜过后,还威胁人家,要是敢把这些事说出去,他就吃不了兜着走。
可怜的小厮,莫名其妙的就失去了清白,还被威胁,当真是人心险恶。
……
而叶从文这边,因为被胭脂刺伤,伤口虽然不深不致命,但也需要好好的调养一段时间才行。
他让人把这事压下去,谁都不能泄露,对胭脂那边也是一如既往的供应吃喝住行,他不信自己的怀柔策略对她没用。
而洛铭被叶姝刺激了一次,心里头一直惦记着胭脂,但是又见不到她,心里面也是万分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