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迄今为止。
都无人知晓ZN实验室的具体位置。
陆夕柠如此笃定的模样,仿佛ZN实验室就是她建的一般。
她看出他的疑惑,模棱两可道,「我有个朋友在ZN实验室。」
其他的,她没有多说。
季牧野思索再三,权衡利弊以后还是同意了她的提议。
十分钟后。
陆夕柠抱着季朝,季牧野抱着季则,一起上了顶楼,直升飞机已经在楼上等着。
他看出她还有话没说,但最后她只叹了一口气,抱着孩子上了直升飞机。
他的手紧紧握成拳:她真的不信他。
猴子带陆糯糯先一步前往ZN实验室。
等陆夕柠带着两个孩子到的时候,小团子已经在小家一样的病房里,玩了好一会儿的玩具。
陆夕柠亲自给两个孩子看诊、治疗。
一切都进行的非常顺利。
看着病床上季朝和季则脸色苍白的样子,她对柳西西的恨意达到了顶峰。
她想要季牧野,她回来以后并未阻拦。
但三个孩子是她的底线,谁都不能碰。
在季朝和季则诊治期间,柳西西也不好过。
柳家灰色产业接二连三被人端了窝,被人匿名举报涉嫌违法行动。
柳家父母直接被警方带走。
柳西西第一时间去求助季牧野,可他不在国内,带着秘书飞往了C国出差。
工作手机也联系不上。
王刀疤是她爸手底下的一把手,手上的龌蹉事被人举报到了上面,两天前已经被请去喝茶。
出来的时间,未知。
柳西西砸碎了房间里的所有东西,她目光眦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如今的她背靠着季家,圈里人都以为她是季牧野的女人,就这谁敢动柳家?
陆夕柠,一定是陆夕柠!
那次的车祸,她和孽种女儿居然都没有死!
如果她们按照她的计划死了,她怎么会这么快把心思动到季朝和季则的身上?
都怪陆夕柠,都是她的错!
「陆夕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陆夕柠刚抱女儿去做了身体复查,出来就收到了耗子发过来的邮件。
柳家临破产之际,柳西西求到了季牧野面前,他帮柳家处理了相关事宜,保住了剩余产业。
耗子在在线问她,「柠姐,还继续吗?」
如果再继续下去,季牧野必然会顺藤摸瓜查到他们这边,他背后的实力不容小视。
陆夕柠双眸冰冷:「查!」
耗子对她的话从不质疑和反驳。
她说,他便做。
「把柳家和柳西西做的那些事,发给严冬。」
陆夕柠淡淡道:「用我的名义。」
时安集团顶楼。
收到邮件的严冬,第一时间汇报给季牧野。
「季总,是夫人的邮件。」
严冬还是习惯称呼陆夕柠为夫人。
顾不得自家老板的眼神警告,他急忙道,「两位小少爷身体里的毒是……柳家的人安排的。」
严冬心里慌极了。
自家老板可是刚帮柳家处理完那些破事,现在却收到消息说,柳家人要毒死他的亲生儿子!
这岂不是……
他现在都不敢去看自家老板的脸色。
时间静止了几秒。
季牧野一页一页翻阅着邮件内容。
王刀疤收买了季家佣人,在两个孩子的早晚牛奶里下了慢性毒。
他很聪明,并没有直接和佣人有关联,而是辗转了好几个人际关系,这也是严冬没有查到的一部分内容,没想到陆夕柠查得如此清楚。
从王刀疤和佣人亲戚见面,到佣人的两个儿子出国留学,再到他们亲戚的账户转入巨额资金。
所有的内容,有理有据。
这份数据如果曝光,柳家绝对不仅仅是破产那么简单,就连柳西西都得进去喝茶。
邮件最后。
是陆夕柠让耗子留的话。
【你若护柳西西,孩子抚养权直接归我。】
一瞬间,季牧野的心像是被人灌满了铁铅,黑眸紧紧盯着计算机桌面上的那句话。
季牧野的心神在看到邮件内容那刻,早就失去了平静,所有的思绪就像置身雪地被冻结成冰,麻痹了他的神经,有些透不过气。
「你们到底怎么办事的,效率这么低,去查!」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克制的怒火,这封邮件给了他闷头一棍,直接将他砸得头破血流。
办公室门口。
柳西西捏紧了包包的带子。
太过心急的严冬,没有关严实办公室的门。
她听到了里面两人的对话。
就在严冬出来前,柳西西一脸苍白地冲进了办公室,直接跪在了季牧野的面前。
「阿野,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孩子!」
「刀疤叔叔为了拿到柳家的资产,竟然…竟然给小朝和小则下毒,就为了威胁我给出股份。」
柳西西哭的梨花带雨,哭得满脸愧疚。
「都怪我,不该让他知道我对小朝小则的在意,如果早知道会这样,我一定离孩子远远的。」
季牧野的脸上阴沉得要下雨,完全看不出情绪。
柳西西心里慌极了。
严冬接收到自家老板的眼神,立马去扶人。
「柳小姐,你先起来说话。」
柳西西双眸噙泪:「阿野,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这次的事情和刀疤叔叔有关系……」
季牧野依旧没有说话。
季朝和季则是他的底线,谁都不能伤害他们,敢动这方面的心思,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谁,都不会是例外。
注意到男人眼神里的冷意,柳西西咬紧牙,从包包里摸出一把刀,对着自己的手腕割了过去。
鲜血瞬间染红了地毯。
「阿野,我把命赔给孩子,你别不理我。」
第34章 爸爸,妹妹喊他爹地
柳西西被保安送去了医院。
季牧野让严冬亲自去跟进邮件的内容,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全景,拨通陆夕柠的电话。
对面传来无人接听的提醒。
他的手机号自从上次打过一次后,就没有再打通过,意识到自己被她拉黑,他的脸色很难看。
季牧野拿起办公室座机再次拨了过去。
对话响了三声,才接通。
他低沉的声音略带沙哑,压抑着两分对她拉黑自己的隐怒,「陆夕柠。」
对面的陆糯糯,小手把手机举在耳朵边。
听到季牧野的声音眨了眨眼睛。
「妈妈不在喔。」
许久没有听到小团子的声音,季牧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知道对面的人是陆糯糯,他的声音不自觉放轻了好几个度,生怕再次吓到小家伙。
「糯糯乖,能去喊妈妈吗?」
「不要。」
小团子拒绝得太过干脆,让季牧野一时无言。
她哼了一声,「叔叔坏,欺负妈妈。」
季牧野耐着性子和孩子解释:「叔叔没有欺……」
小家伙伸出自己的小拳头,对着空气晃了晃。
陆糯糯:「有,妈妈哭。」
她声音清脆有力:「糯糯保护妈妈!」
季牧野:「……」
小团子肉嘟嘟的脸颊,因为上次发烧又瘦了不少,养了这么多天都没有养回来。
可把猴子他们几个叔叔急坏了。
因为激动,白皙的脸蛋透着淡淡的粉,扎了一个冲天辫的她,又可爱又乖,看得人心软软。
季牧野软着声音和她聊天,小团子把手机放在旁边,还知道按下免提。
然后……
季牧野解释他的,陆糯糯玩她的玩具。
陆夕柠去隔壁照看季朝和季则,手机落在房间里,确定孩子身体逐步恢复,她松了一口气。
摸了摸他们因为中毒消瘦的脸,她眼里满是心疼,季朝握住她的手,「妈妈,我们没事。」
陆夕柠亲了亲他额头,「小朝,你才六岁,不用这么坚强,难受了就和妈妈说,嗯?」
季朝认真点点头。
旁边的季则,就没有哥哥坚强。
这几天一直很依赖陆夕柠,也已经习惯了喊她妈妈,只是每次喊之前都有些别扭。
陆夕柠装作看不到他的不好意思,温柔地对待他和季朝,母子之间的关系再次拉近了一步。
季朝扯了扯她的衣袖,「妈妈,妹妹呢?」
想到软乎乎的小团子,陆夕柠勾了勾唇。
「妹妹在隔壁房间玩玩具,等明天你们身体没事了,就可以和妹妹一起玩了。」
季朝很开心:「我和弟弟会很快康复的。」
季则也很期待和陆糯糯一起玩,脸颊上的肉瘦了很多,衬得本就帅气的小脸愈发精致。
陆夕柠陪了他们好一会儿,等两个孩子都睡着了才去隔壁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