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温林,周从安不由叹息,早知见不着冷清络,就该把温林带出来走走才是。。哎~失策失策啊~
“泽月,你这个贱人,一定是你把老子私转家产,暗养小侍的事告诉给林俊可那贱人的,一定是你。”
周从安正叹息还未走到门口,一道愤怒的嘶吼声像雷般在耳边乍响。听到泽月二字她愣了愣,不由好奇的加快了脚步,貌似准备吃瓜。
“林夫人,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泽月清澈温和的声音不急不缓的响起,与之前那人暴躁怨怒的声音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个勾栏贱、货,我呸。”那人恶毒道,“老子那么信任你,为了你一掷千金,你他马的既然如此对老子。”
“林夫人,泽月虽然身在青楼,却也活的堂堂正正,岂容你这般来冤枉诋毁!”泽月不以为然笑道,温和的声音带上了点点的冷意。
“你……还说不是你。如今老子被林俊可休了妻,赶了出来,沦落街头,这全是老子信任你把老底都告诉你,你转身就告诉了林俊可那老男人。你他马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那人说着,竟然就要动起手来。
泽月身边的小厮上前拦住那人,那人激烈的挣脱开,泽月本能的后退,后背直接和刚走过来的周从安撞个正着。泽月退无可退,眼见就要打到泽月。周从安呆住,这时青竹怕伤着泽月身后的周从安,直接让流风出手。
流风快速的闪到泽月周从安身前,脚一踢,直接将那人踢出两米远。痛的那人捂住肚子躺在地上叫苦连天。
“啊……”那人痛苦的在地上滚了两圈,抬眼看到神情淡淡的泽月和衣着华丽的周从安,怒道,“你们……你们……泽月你个贱蹄子,怪不得想踢了老子,敢情攀上了高枝。你们这对奸妇淫夫,老子……”
奸妇淫夫?周从安愕然,脸色微微有些难看,这是说的她?
就是这时,在周从安还没开口时,流风英气的剑眉动了动,直接过去又是一脚,顺带抽了那人两个嘴巴子。难得开口说了一句,“你敢说我家主子是奸妇?想死就早说。”啪一声,又是两耳瓜子。
周从安在一旁嘴角抽了抽,再一次见识到了流风如风的行动力。随即眉毛一挑,心中暗暗为流风点了个赞,这一次流风好样的。
旁边的泽月回头想感谢来人,见到是周从安,微微一愣。转而见着流风还未停手,对周从安道,“周小姐,让你的家仆别在打了,再打出了人命可不好。”看周从安家仆的身手,一看就是练家子。
本看着流风打人正爽的周从安,听到泽月的声音视线不由得落到了他身上,盯着泽月那一张天然精致美美的脸,周从安再一次闪了下神,忙道,“流风,够了,再打人就没了。”
流风停下了手,一本正经的来到青竹身边站好。
“你们这对贱……”那人顶着一张猪头脸又想骂骂咧咧,被流风一个冷冷的眼神扼杀在摇篮里。知道了流风的厉害,只能哆哆嗦嗦骂泽月一人,“泽月,你这个勾栏贱货,今日这笔账,老子改日再同你一起算。老子诅咒你一辈子身在勾栏无人爱,生生世世做那下、贱、妓、子。”
见流风皱起了眉头,那人说完直接连滚带爬跑了。
这人本就和周从安无关,人走了,流风也没有再擅自做主去追。
泽月盯着那人离开的方向,眉头微微皱了下,眼里不着痕迹的划过一丝冷意。想起身旁的周从安,脸上浮现出温润感激的笑容,“这一次,又多谢周小姐了。”
“没有。只是举手之劳。”周从安道。刚才不过是好奇想看看谁人能抵挡住泽月的美貌和温和,和书中第一绝色如此说话,没想到又被流风这脑回路奇特的二愣子给祸祸,无意又帮了他人一次。
看来以后走哪还是少带流风出来才是。周从安暗道,万一管闲事管的遇上了什么大人物,暗地里给她使绊,那她都没地哭去。
“小姐真是施恩不望报的好人呢!”泽月笑道。他还真没想到会在平书阁门口遇到她,还再一次解决了他的麻烦。他能说他们还真是有缘吗!小巷里第一次相遇,她救之。马车里第二次见,亦她救之。这一次,也是她出手想帮。突的,脑里猛然划过她在江月楼遇上他和一女子在一起的一幕,虽然是她误会了,但他青楼妓子的身份是不争的事实。他心微微一紧,自嘲漫过,罢了,他们还有……无缘的好……
“呵呵。”周从安笑道,想起刚才那人的话,好奇道,“泽月公子怎么会惹上这种地痞无赖。”那人身着脏乱布衣,神情阴邪凶恶,出口成脏,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以书中温和又高傲的泽月公子,是万万不会与这种人有半分的联系才是。看泽月刚才的神情,他应该是认识她。
在江月楼看见泽月同人亲昵那次,如果周从安看见过那人的脸的话,她便知道这人同那天之人是同一人。
“呃~这个……”泽月有些失神,没想周从安先开了口,一时愣了下。这时他身边的一个小厮开了口,“切~那种人啊!我们公子才不会惹呢?这人之前为公子一掷千金,对我们家泽月公子百般讨好。后来被她夫郎发现了,直接将她休了,赶出了家门。一时从上门妻主变成了一无所有的穷光蛋。这不,不反省自己,还怪到了我们家公子头上。”
“哦~是这样啊!”周从安道,“你们家公子可真有本事。”一时嘴快,这话就脱口而出,话落就知自己说错了。
果然泽月脸色一白,笑容勉强没落下。带着些漠然道,“周小姐说笑了。”
周从安忙呵呵笑道,“泽月公子,刚才那话你别放在心上,我……”
“周小姐,没有什么事泽月就先走了,改日泽月定当好好答谢你。”泽月表情淡淡,态度温和的打断了她的话,说后便在周从安微懊恼的目光下走进了平书阁。连刚见到周从安时,想问问温林的近况都忘了。
他真的生气了!周从安站在原地,想到自己这话和他的身份,心里便对自己很是懊恼。自己这是欠抽!那话放在赵雪知和叶青梅身上那真的是流侃玩笑,放在他的身上流侃,不管是再无心的玩笑也都会有些赖人寻味。
周从安心里略生出了一丝愧疚。如果下一次再见到他,一定跟他道个歉才是。
这样一想,不再过多纠结,直接向万福楼而去。万福楼的小吃那可是一绝。有好几样还是她在现代的最爱。
泽月表情微冷的走进平书阁,走进去后就有些后悔了。平常说这话的人多了,他一向温温和和浅笑嫣嫣的附和过去,今日自己怎么就心生不满,直接走掉了?这好像不符合自己无论何时都隐忍处之泰然的性子了。还有,温林还在周府,怎样都不该气恼她的。这样一想,忙回头就要说些什么,结果周从安已经走了,只余下了一抹单薄柔弱的背影。
泽月盯着这个背影,不由心绪莫名。
“公子。水阁主在等着呢!”过了好一会儿,旁边小厮的声音响起,他才回神走进平书阁。
第19章
周从安带着流风青竹走进万福楼。
“从安……”刚走进去,就听见有人叫她。周从安抬头,赵雪知和叶青梅两人正在二楼。
“叶姑娘”见着他们,周从安直向二楼而去。之前出门她们派人来约她,她想去见一面冷清络,给拒了。没想这会在万福楼遇上了。
周从安来到二楼,直接同她们坐下。
“怎么样?见着冷清络了吗?”叶青梅八卦道,“和他说了什么?”此时她并不知道周从安为温林赎身和今日去见冷清络为了什么,只道周从安喜欢温林,今日想见见冷清络而已。
知道周从安爱吃,赵雪知衣袖一挥,直接点好了大半桌的菜和点心,让她吃个好。
周从安美滋滋的接受,赵雪知这朋友交的是真的值。
“我跟你们说,刚才我在平书阁看到江月楼的泽月了,你们猜怎么着?”突然从旁桌传来八卦议论声。
“怎么了?”另一人流侃笑道,“莫不是又被哪家小姐拦下,强行要将他带回去。或者又是那个穷人书生跪地表白?”
“不是。都不是。这一次泽月公子遇上了林府那才被休的刘大白了。”先前那人道,见其它人摇头,她解释道,“被林大财主家林公子林俊可休了的妻主刘大白你们知道吧!”
同桌两人这才点头。单说林大白她们不知,说林大财主家被休了的刘大白她们就知道了。十年前,林大财主林俊可娘还在世时,那可是挣钱多多,为人也很大方,虽然家中无势,众人倒也挺买她账。家中只有一子,便为其子林俊可招了上门妻主刘大白。林财主死后,钱财家业就落到了刘大白手里。不久前林俊可突然休妻,把刘大白扫地出门,可是惊到了许多的人。要知道刘大白只有林俊可一个夫郎,两人在外感情十分甚笃。
“就是这个刘大白。自己偷人藏小侍逛青楼被林公子赶了出来,怪到了泽月公子身上。这不,直接堵上了泽月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