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梦玉檀深_一枝嫩柳【完结+番外】(21)

  实际上从一进门,温祈砚便已经看穿了纪绾沅的忐忑与紧张。

  她千方百计终于能够与他同寝,自然是应该开心到紧张的。

  分明孩子都有了,却还总是想跟他亲密。

  她怎么那么爱做那件事情?

  还总口是心非。

  难不成是因为新婚之夜,他没有彻底入了春深处。,所以她觉得不够。

  却也不想想,那日是谁鬼哭狼嚎,甚至挠了他臂膀全是伤,甚至还咬人说他不准碰她。

  欲擒故纵玩得如此炉火纯青,当真是厉害了。

  思及此,温祈砚收回了目光。

  纪绾沅一直在等着他沐浴,本来不想等的,她早就有些困倦了,但又怕落人口实。让温夫人跟蒋姨母背地里编排说她不好。

  虽然她不怎么害喜,但有了身孕总是容易困倦,况且今日起得那么早,明儿归宁,也还要起早呢。

  他就不能洗快一些么?

  不好派人催促,纪绾沅只能在心里乱糟糟想着,他洗到什么地方了?听着里面的水声怎么那么微弱呀?

  温祈砚身高腿长,宽肩窄腰,沐浴的确要慢一些,而且他又不要人伺候帮忙。

  或许是洗到那丑丑的……凶器了吧?

  一想到那日窥见的部分,她便忍不住蹙眉,面上又是嫌恶。

  “……”

  纪绾沅几次三番往里面看去,已经是有些“望眼欲穿”了。

  她自己不觉得怪,可旁边守着的小丫鬟们总以为她是迫不及待了,就连隔着屏风亦察觉到她频频投来视线的男人也如此认为,然后他又故意更慢了一些。

  等到温祈砚出来,已经过了许久,纪绾沅打了好几个哈欠,听到脚步声,她是真的惊喜起身。

  “夫君你终于沐浴好了,我们快些上床歇息了吧!”

  温祈砚闻言越是沉眉。

  这种话她都能当着人说出来?反正也快了,何必猴急成这样?

  感受到男人投来的带有凉意的目光,纪绾沅的瞌睡跑了大半,后知后觉在心里咯噔了一下。

  等等,温祈砚该不会以为她催着他上床榻是要跟他睡觉?

  她的确是要跟他睡觉,但此睡非彼睡,她不想跟他“惊天动地”的睡,只想安安静静的睡觉。

  他明不明白?

  这里没有太多外人在,也就是些纪家的小丫鬟,纪绾沅连忙摆手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可是男人早已认定她就是那个意思,根本就不听她的解释。

  不等她酝酿好措辞,便迈步离开了。

  纪绾沅,“……”

  真的服了啊。

  啊啊啊!怎么如何做都是不对的。

  呜呜呜……

  总是叫人误会。

  后面她也没有说话,害怕讲错话,又闹出乱七八糟的。

  万一温祈砚真的又折腾她怎么办?

  害怕有“漏网之鱼”又给温祈砚下药,男人不说话,她也不说话,但温祈砚的一举一动她都目不斜视,时刻盯着。

  纪绾沅此举的作为,是想要提防着温祈砚若是又在内室中招了,那便可以顺藤摸瓜,看看他经手过的物件东西,都由着哪个小丫鬟整理的?

  如此也能够快速将人给抓出来。

  回想新婚之夜,她就是太紧张了,不知道他是碰了些什么东西,但依稀还记得一些,他吃了茶。

  然后没多久,便开始发作了。

  茶……

  第一次的时候,她也是在他的茶水里面放药,难怪他会怪到她的头上。

  纪绾沅心里想着,唉叹了一声,“……”

  瞧她眼巴巴的样子,是有多期待?

  感受到她时时刻刻跟着他一举一动的视线。

  温祈砚同样的无言,“……”

  终于,他上床榻了。

  纪绾沅松了一口气,可以歇息了!

  见她爬上床榻便喜笑颜开。

  温祈砚不说话了。

  原本纪绾沅该睡外面,毕竟女子都该睡外,夜半若有事,好伺候郎君起身。

  但是纪绾沅有了身孕,又喜欢往里面钻,所以她先上。

  弯腰曲背之时,锦白的亵衣勾勒出她的腰臀。

  圆满且挺翘,衬得她腰身小小一截,盈盈不足一握,甚至可以看到系紧的小衣结带,系得很精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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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记得那日就是在床榻之前,由于不想看到纪绾沅的脸,所以他让她背过去,从后面欺负她。

  又怕她乱动,一手扣着她的手腕,另外一手掌着她的后腰……

  真的很是纤细嫩滑。

  仿佛剥开壳的鸡蛋,打下去厉声皱眉呵斥她夹紧不准抖的时候,会有水纹弹动。

  为了照顾她腹中不稳的胎象,那日其实并没有完全行房,只是迫她并拢了双腿,以此纾解。

  但不去回想,并不意味着他彻底忘记了。被她包裹时感受到的,柔软潮热。

  只是用这四个字,完全不足以形容跟纪绾沅行房的感受。

  便是厌恶,温祈砚也不得不承认,舒愉也是与厌恶并存的,甚至那舒愉畅爽在某些时候盖过了他对纪绾沅的厌恶。

  再往前追溯,这个姿势和位置,他也用过。

  那时候药性猛烈,他已经失去控制,纪绾沅也没有身孕,不必顾忌。

  加上他实在生气,恨不得将她弄死,所以很是放肆。

  还记得长臂一伸,可以轻而易举捏着她心口之上的无法掌控。

  便是他怎么发狠,都没有办法,彻底将她捏碎。

  因为不论经受多大的力道,掌中之物都会在他松手的一瞬间恢复。

  只有留下的指痕遍布横成,意味着经受过怎样非人的对待。

  哦对了,还有她嘤嘤咛咛又娇娇气气的哭声在控诉他的过分和用劲。

  在她彻底知错服软求饶之前,张口是对他无尽的谩骂,还要挟着会将他碎尸万段。

  当时的纪绾沅的确是回击了,她捏着被褥哭得厉害,整个人像蜗牛和鹌鹑一样回缩着。

  极致的吸附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当时掐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卸力。

  因为他寸步难行,可她不肯退让,还说她不好说,他也别想好过!

  她要夹死他,让他变成太监,不,不是太监,而是断半截的假太监。

  真是被她气得连连冷笑,生生“凿打”哭了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再也没有力气了,也不敢再骂,一个劲的哭着求饶。

  抱着他的腰身,楚楚可怜悬着泪珠子,依附在他的胸膛处,拐着哭声撒着娇,还叫他祈砚哥哥,说下次真的再也不敢了。

  思及此,男人的喉骨不自觉上下滚动。

  “……”

  第18章

  他居然只是看着纪绾沅的背影联想了那么多,甚至有些气浮意动。

  难不成,她又给他下药了?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男人的目光骤然一凛。

  纪绾沅已经爬进去了,她侧躺钻入被褥之时,亵衣扯起来一些,露出嫩白惹眼的腰身。

  盯着她的男人自然看到了,只不过目光很冷,泛着森寒幽幽的光。

  纪绾沅对上他的视线吓了一跳。

  两次堪称“惨烈”的行房都让她印象深刻,温祈砚每次开始之前看她的眼神都让她记忆犹新。

  所以平躺仰面看到男人泛起森冷“意味”的视线,纪绾沅瞬间便懂了。

  他他他……难不成又被下药了吗?

  做什么这样看着她。

  纪绾沅心中紧张不已,她想说话询问顺便拒绝,可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温祈砚盯得她好害怕。

  一时之间竟在他的迫视之下缓不过来气,便微微张口回缓了一下气息。

  纪绾沅只是平复呼吸而已。

  她哪里知道自己这副不施粉黛,又紧张兮兮的样子也很是勾人。

  温祈砚视线中的女郎,两只细嫩白皙的手紧张揪捏着锦被,圆澄如珠玉的瞳眸骨碌碌盯着他不算,睫羽还颤得似蝴蝶羽翼般脆弱好看。

  甚至微张饱满水润的檀口,露出里面如小鲤鱼艳红跃动的软舌。

  生平第一次,温祈砚觉得自己目力极好,内室已经灭了烛火,只留一盏,幔帐的帘子垂落了大半。

  如此朦胧不清的情况下,他居然也能看得清楚。

  她在喘什么?勾引他么?

  方才抛却了那些看着她爬上榻而勾勒出漂亮腰臀的旖旎回想,此刻纪绾沅转个身而已,露出她的脸,看着她的唇,居然又想到吻她的味道。

  甜的,不腻。

  软软的芬芳,很惑人。

  他居然想俯身下去掐着她的脸,亲她。

  甚至想到了后续,若她又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只需要使些力气,用虎口掐着她的腮帮子,就能把她小小的嘴巴给打开,从而长驱直入。

  思及此,他不只是意动起伏,就连呼吸都热了几分。

  纪绾沅又给他下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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