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景斯语气耐人寻味,“保不准是男朋友呢?”
“不可能,她说没男朋友的。”段宏升笃定的反驳。
“她说你就信?”余景斯幽幽的问,“公司艺人得有一个确切的住址,你连这都不问,是有多纵容她?你就没想过,她无依无靠的,能住谁那里?”
闻言,段宏升脸色微沉,“你的意思是她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我没说。”余景斯耸了耸肩,“顶多是觉得她有男朋友。”
“所以你才防着她?不想跟她试试?”段宏升直接问。
余景斯目光深邃的盯着他,“不用催我谈恋爱,我不是不想谈,而是要跟我喜欢的人谈。”
留下这话,余景斯转身上车离开。
段宏升目光复杂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要说余景斯快三十岁了,不懂爱不应该的,但他确实连暧昧的对象都没,在外边更是干干净净……
这让段宏升很是担心,不会是哪儿不行吧?
他答应他老爸要照顾好他的,要看着他成家立业的。
想到他爸,段宏升不由得叹了口气。
……
邢夏下了车,走了几百米回到别墅,看到客厅的灯亮着,换了鞋快步进去,见沙发上坐着熟悉的声音,兴奋的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席。”
席年觐扭头看她,眼里闪烁着晦暗莫测的光。
迎上他的目光,邢夏一脸的莫名其妙,“干什么?我没得罪你吧?”
“去哪了?那么高兴,发生什么了?”席年觐按捺着浮躁的心情问。
看她兴高采烈的回来,怕是跟段宏升和余景斯聊嗨了?
邢夏在他旁边坐下,倒了杯茶润润嗓子,随后才道,“出去逛逛,遇到晦气的人,解决后出去搓了一顿吃的,心情当然高兴。”
“邢凯杰和刑菲找你麻烦,为什么不找我,而是去找段宏升?”席年觐看她神情淡定的模样,沉声问。
“你怎么知道?你在我身上装监控了??”邢夏满脸诧异的盯着他看,随即严肃的开口,“老席,你这样子是不对的,严重侵犯我的隐私!”
席年觐对她的质问忍无可忍,“刑菲打电话跟我说,你背着我偷人。”
偷人?
“我偷谁了?”邢夏拔高声调,“她个小贱人,倒打一耙,欠揍!”
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模样,席年觐问,“又想拿鞋子抽她?”
邢夏目光打量着他,“这你都不知道?”
席年觐嗤了声,“我还有视频,你要看吗?”
“看呀,让我看看下次怎么抽更爽一点。”邢夏一本正经的道。
席年觐目光紧睨着她,再次问,“为什么找段宏升?”
“他是我老板,不找他找谁?”邢夏理所应当的反问。
邢凯杰都要找律师了,她当然也要让公司帮她准备了!
听着她一副“顶升”是她“娘家”的语气,席年觐脸色一沉,“你可以找我,他能帮你解决的,我不行?”
他还能比段宏升差?
“找你干什么?你不是不准我给你添麻烦吗?找你,等着被你骂吗?”邢夏冷哼道。
“再说了,你不是不准我在外面乱提你吗?我多听话!”邢夏得意的扬起下巴,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席年觐眼帘垂下,“你前几天坐车没钱,可不是那么说的。”
邢夏心虚了下,而后强装镇定,“那不是情非得已吗?当然还没老板!”
“所以以后有什么事,你就打算找他?”席年觐沉声问,语气已然不悦。
邢夏面不改色的回,“他说有事就找他,我跟他是共赢的关系,好不好?”
她可是要帮他赚钱的人!
“我说了有事找你,你听不听?”席年觐反问一句。
邢夏沉默的看了他一会儿,“不听,又没人知道我跟你的关系,让外人看了,岂不是觉得我被你包了!”
“你是想让我公开我们的关系?”席年觐冷不丁的问。
邢夏当即站起身,“你别污蔑我,我对你可没有那想法,咱俩婚都离了,公开岂不是给我找麻烦?”
离了?
“我们什么时候离了?”席年觐眉眼闪过一抹不满,严词纠正,“邢夏,我们还在离婚冷静期,这不叫离婚。”
第70章 把她的钱包塞满
邢夏拿了个橘子剥着,席年觐没听到她的话,心生不满,“跟你说话呢?”
“我们现在不是挺冷静嘛,冷静完了就去把证扯了。”邢夏云淡风轻的回。
听到她这番话,席年觐神情骤然间难看,“桃花还没帮我挡,你就想撂挑子不干?”
她这是不负责任。
桃花?
邢夏忽地眼睛一动,侧头看着他,“我帮你挡了,你会帮我挡吗?”
席年觐目光锋利,反问,“有人追你?”
“我长得那么美,迟早是有人追的。”邢夏自信满满的冲他挑眉。
“……”
知道现在没人追她,席年觐心里舒适了几分,话也平静,“脸大。”
这两年怎么不见有人追她?
“你管我脸大脸小,脸美就行,我就问你,有人追我,你帮我挡吗?”邢夏掰了瓣橘子吃着,悠然的看着他问。
“你请得起我吗?”席年觐眉宇微扬,眼里一闪而过的戏谑。
闻言,邢夏慢半拍的回,“请不起,算了。”
“……”
席年觐见她都没挣扎几下,心情再次不好,冷着脸没出声。
“你坐吧,我回去休息了。”邢夏擦了擦手,起身上楼。
望着她毫不留恋的背影,席年觐唇角抿成一条直线,心情复杂。
她想要离婚的,他本应高兴的,可心里本能的不愿意,现在的她,让他莫名的有一种亲近和熟悉感,叫嚣着不能放她离开。
席年觐心烦的头痛,坐了一会儿也上楼了,路过客房,见门没关,他停下脚步,偏头往里看,看不到邢夏的身影,他刚要收回视线,里面传来开门声,邢夏哼着曲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
似是感觉到了有人看她,邢夏嚯地抬头,和席年觐幽深的目光对上。
“你站我门口干什么?”邢夏睨着他发问。
席年觐面不改色的回,“路过。”
说即,他就要离开。
“欸,等等。”邢夏忽地想到了什么,快步出去拦住他。
盯着站在他面前矮一戳的女人,席年觐喉结滚动,眸光深邃,“什么事儿?”
“我看外边有个游乐场,很多人在排队,要怎么玩呀?”邢夏满眼兴趣的问。
游乐场?
席年觐想了会儿才记起来几公里外的游乐场,垂目睨着她,回了两个字,“买票。”
“去哪买?”邢夏一脸的不解。
席年觐怀疑她是不是故意装傻,细细的看了她几秒,而后道,“你到门口就有个窗口,工作人员会问你想玩哪些。”
闻言,邢夏半知半懂的点头,“明白。”
说完,她转身就进去,席年觐看了眼她,随后回房。
翌日。
邢夏穿着一身舒适的衣服,拎着个小包心情不错的下楼,看到沙发上坐着的男人,弯唇道,“嗨,早呀,老席。”
席年觐偏头看去,见她换了休闲衣服,问了句,“你去哪?”
“游乐场。”邢夏心情美妙,扭着腰就要出门。
“等等。”席年觐起身过去,“戴上口罩。”
“干嘛?”邢夏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你现在是公众人物,别那么招摇。”席年觐一本正经的道。
邢夏抬眸看着他,“你今天没事?”
顿时,席年觐防备了起来,“干嘛?”
“一起去呀。”邢夏笑眯眯的邀请,万一她有什么不懂的…
席年觐对游乐场没兴趣,刚要拒绝,邢夏已经搭着他的手臂将他拉出去,“别闷坏了,走!”
就这么一推一拉,席年觐半推半就的跟着她上了车。
“你又找我当免费司机。”席年觐坐在驾驶座,语气幽幽的说了句。
下一秒,邢夏打开钱包,掏出两张一百块拍在桌面上,豪气的道,“拿着吧。”
席年觐:“……”
“你当我没见过钱?”
邢夏玩着钱包数着钱,“我以前视钱财如粪土,现在,真香。”
“……”
席年觐缓了口气才回话,“你对自己的认知不到位。”
她以前挥金如土,好吗?
邢夏哼了声,“从经受雷击开始,是个分割线,以前的事与我无关。”
听到她要抛弃过去,席年觐倒没讥讽她,默不作声的开着车。
到了游乐场,邢夏刚要开门,席年觐拿了口罩递给她,“戴上。”
邢夏嘀咕着,“又没几个人认识我。”
席年觐心想,但是多的是人认识他。
两人戴着口罩一前一后的下车,席年觐看着她跟脱缰的野马似的,神色无奈的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