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祺闹了一通,发现没用之后,无奈的跑向了床,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胤礽带着一个小宫女早早的在慈宁宫等着胤祺了。
“你去给五阿哥按按腿。”
“是。”
小宫女手脚很麻利,胤祺起初还觉得有些疼,等到按完了居然发现自己的腿不酸了。
胤礽对着梳着双把头的宫女道:“你就留在慈宁宫给太皇太后,太后按按腿吧。”
胤祺只是附带的胤礽找到这个宫女主要还是为了太皇太后,这样能缓解一些关节疼痛。
“胤祺,快起床了,二哥跟你一起用膳。”
胤祺看到了胤礽,就想到了昨天被支配的恐惧,也不赖床了,很快就穿好了衣服。
胤祺看着面前的膳食,几个绿油油的菜,还有蛋羹虾仁。
胤祺道:“二哥,我想吃牛肉干。”
“不行,早上只能吃些好克化的。”
“二哥…我…”
“胤祺,再说废话孤亲自喂你吃饭!”
小胖墩讪讪的夹起了一根青菜,皱着眉头吞咽了下去,好不容易挨过了这顿早饭,胤祺觉得上学都没有那么痛苦了。
转眼间兄弟二人就到了上书房,胤礽对着胤祺道:“奥,对了,小五,孤已经跟妈嬷说过了,以后你的早饭午饭都跟孤一样用。”
“啊~!”
“啊什么啊,你以为孤想和你一起吃饭。”胤礽气定神闲走进了房间,而胤祺好像遇到了什么悲伤的事一般,垂头丧气的。
上午的课结束后,胤祺收拾着小包走到了隔壁,胤禛偷看了一眼胤祺,有些不舒服,现在二哥天天关注胤祺,都没空陪他了。
而胤祺并不是很享受胤礽的陪伴,中午的饭菜是西兰花,鱼,藕片,和两个鸡腿。
胤祺先拿了一个鸡腿满足的啃了起来,“二哥,肉肉好次~”
胤礽道:“快些吃吧,吃完了晚上好去校场。”
胤祺真的怕了二哥了,二哥现在变得不疼他了,小四就不用做这些,明明小四只比他大两个月。
傍晚,校场又传来了胤祺的哭叫声……
等到康熙再次看见胤祺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后了,胤祚的满月宴上,几个阿哥都来了。
胤祺已经比以前瘦了一圈,现在脸颊上的肉不多不少,正是可爱的时候,宜嫔很满意,看来太子殿下做的是正确的,瘦了点还是很好看的。
而胤祺也正式告别校场生活了,又变成了从前快乐又咸鱼的胤祺。
乌雅氏抱着胤祚,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住。这是她第一次拥有一个养在身下的阿哥。
乌雅氏的阿玛乌雅玛禄也来了,此人眼中带着不一样的精光,是个老狐狸。
胤礽照例送上了一个玉佩,康熙看到胤礽的礼物之后,倒是想到了胤礽对胤禛的不同寻常。
“小四,你二哥可是最疼你的,别的阿哥满月宴保成都送的玉佩,只有你,保成送了他自己雕刻的木马。”
胤禛突然想到了年幼时自己坐在木马上玩耍时开心的样子,小木马里有很多机关,是他最爱的玩具了,原来是二哥亲手做的。
二哥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啊。
胤礽想到皇阿玛为了不委屈自己,让自己的奶公公凌普做了内务府的总管,乌雅玛禄真是他手底下的人。
后来凌普贪污,被皇阿玛下了大狱,看在德妃的面上,乌雅玛禄顺利上位。
上辈子模糊的事这辈子逐渐清晰起来,凌普一个人真的能贪污这么大的数额吗?以至于最后皇阿玛甚至怀疑这一切都是他授意的。
胤礽眼神一暗,最好此事跟乌雅玛禄无关,否则他就让乌雅家绝嗣。
比胤礽的礼物还敷衍的是胤褆,胤褆送了一把破旧的木剑,美其名曰是自己小时候最爱的东西,这才送给了小六。
乌雅氏心里虽不高兴也不敢说什么,都含笑收下了。
下面坐的几个阿哥,她是怎么看这么不顺眼。
包括那个不孝子,胤禛,居然从来没来向自己请安,到底自己是他的亲娘还是佟佳氏是他的亲娘。
康熙看着好动的胤祚心下稍慰,等到胤祚八岁了,康熙便把他过继出去,这样隆禧也不至于膝下无子了。
胤礽无心饮宴,随便塞了两口就出去了,胤礽去的不是别的地方,正是内务府,事先没有通知任何人。
胤礽带了两队侍卫守在门口,吩咐道:“孤没下令之前,内务府连个苍蝇都不能放出去!”
“是!”
胤礽刚进去,凌普就急急忙忙的走了出来,“太子爷,需要什么告诉奴才一声就可以了,怎么还亲自过来了?”
胤礽瞥了凌普一眼,并没有因为他跟自己的关系就对他另眼相待。
“把内务府近一年来的账本拿过来,孤亲自看。”
“别想别的了,外面孤已经派了禁军把守,没人能出的去,凌普,孤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账本交出来,孤答应可以留你一命。不然的话,孤绝不会手下留情!”
凌普终究是怕了,自己不叫出来,太子爷找也会亲自给找出来,因此凌普把自己的账本都拿了出来,“太子爷,奴才这里只有这些了。”
第30章 惊怒
“才这么几本?”胤礽用狐疑的眼神看了一眼凌普。
凌普跪地求饶道:“我怎么骗您的,太子爷,我这里就有这几本。”
胤礽冷冷的看向凌普:“你是孤的奶公公,是不是以为靠着孤就万事无忧了?”
太子爷亲自抄了自己的奶公公,说出去旁人也不会相信。
“看你做的好差事,你内务府总管就是这么的当的?”
胤礽随意翻起了一本,没什么大问题,甚至还故意的露出了一点瑕疵,胤礽不禁感叹幕后之人是个心思周全之人。
“周兴,带凌普下去喝杯茶。”
“是,太子殿下。”
说是喝茶,也就是幽禁凌普,胤礽拿了牌子立刻带了几多人马,分别朝几个内务府副总管家中,其中就有乌雅玛禄。
胤礽这次抄家来的猝不及防,导致很多人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账本就已经被侍卫翻走了。
一时间,京城出现了很多戴脚铐的人,妇人和小儿的啼哭声搁老远都能听见。胤礽这一抄就是一夜。
胤礽不禁想这活还是得给四弟来干,真的很累人。
第二天,干清宫门外,宜嫔,德嫔,荣嫔全部跪在门外。
“皇上,不好了,昨天太子爷带人抄了内务府的包衣。”
康熙刚起床,就被这消息给惊到了,“什么?!简直是胡闹!”
抄了包衣?还是内务府的,这得抄了多少人。其实康熙没猜错,大牢都快关不下了。
梁九功接着道:“皇上,您快去看看吧,好多娘娘都跪在外面呢。”
“你去把太子叫来。”
康熙刚走出房门,就听外面的人全在喊冤枉,跪了乌压压的一片人,都快排到干清宫门外了。
“皇上,冤枉啊,你要替我们做主啊。”
像宜嫔,家中被牵连的有限,来求情也就是顺带的事,但是德嫔不一样,她的阿玛都被胤礽关进了大牢。
康熙急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昨日保成不过就早走了那么一会儿,就闹出了这么大的事!
胤礽昨日一夜没睡,强镇着心神来到了干清宫,本来还在哭闹的妃嫔一见胤礽来了,全部噤若寒蝉。
胤礽大大方方的走进了干清宫,叫了一声:“阿玛,找我什么事?”
“保成!这么大的事你居然没有跟朕商量,谁让你带人去抄了那些包衣的家的?”
胤礽却捕捉到了康熙话中的内涵:“阿玛知道他们贪污了是不是?”
康熙拍了拍椅子上的龙头扶手道:“水至清则无鱼,他们是咱们爱新觉罗家的奴才,若是不给点好处,又怎么能替你卖命呢,你抄了就罢了,连你的奶公公都抄了,这让旁人怎么安心辅佐你呢。”
康熙说的胤礽全部都想过了,胤礽现在年纪不大,又行事如此残忍,已经让不少大臣不寒而栗,连太子爷底下的第一走狗,凌普,都被太子下了大狱。
旁人不会说胤礽刚正不阿,只会说他不近人情。
胤礽看着处处为他着想的康熙,心里微软,说道:“阿玛,保成知道你担心的事,只是这些毒瘤不除,保成心下难安。”
上辈子是胤禛来代替他做这些事的,这辈子胤礽绝不会为了名声,放过这些蛀虫!
康熙无奈道:“那也不用你亲自动手啊,你大哥不是还在,让他去。”
胤礽摇了摇头,“大哥性子憨直,怕是会被糊弄,阿玛,我知道你觉得我此事做的鲁莽,不过你可以先看看这些。”
胤礽把自己抄家的财务做了清点,光是乌雅玛禄就贪污了六十万两纹银。
胤礽又放了一把火,“阿玛,你还不知道吧,儿臣抄到乌雅家的时候,他家妾室的头上还带着宫里的贡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