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他用狠辣的眼神警告。
却见秋心话锋一转问道:“既然张泉兄,说到了嘉人的母亲,那请问问。这位你传说中的表姐,到底长什么样子呢?我倒是有些好奇!”
此话一出,张泉瞬间犹如跌进冰窟一样,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往哪跑!”突然费扬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回头一看,只见许容氏见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张泉身上,便一个人蹑手蹑脚靠着墙根,想要逃离。
却被费扬眼疾手快用手里的刀,抵在了她的后背上。冷冷的问道。
许容氏娇笑着,可哪里还有她媚态万千的样子,颤抖着肩膀,脸色煞白。笑的犹如牵线木偶一般僵硬。
“姨娘?”嘉人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准备逃跑的姿态。
秋心见费扬将许容氏押了回来。拍着手说道:“既然你自己跳出来,就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吧。”
秋心看了眼二人,继续说道:“这位张泉兄,号称是老爷已故夫人的表亲,可荒唐的是,连夫人长什么样都形容不出来。借口在许家月余,联合妾室许容氏偷盗家中财物,拿去低价与名为错宝的当铺交易,其中不乏字画,珠宝与田产地契。我见到的阳绿戒指,可是比将军的那枚还要好上一些,将军的戒指价值一座小宅,想必你五十两银子出手,只是为了套取更多银子吧!”
秋心的一席话落地,嘉人怒不可遏上前冲着许容氏怒吼道:“你莫不是失心疯了!我许家待你不薄,你怎么能做出这样丧良心的事来!”
许容氏闭着眼,像是怕与嘉人对视一样。
“嘉人,你听我解释,我没有!”见嘉人怒吼完,许容氏这才涨红了脸拼命想要解释。却被嘉人冷冰冰的推开了手。
“解释?怕是容不得你解释了。我已命人调查过了。许家后门近一个月时常会有一个女人穿戴斗笠从后门拐至街尾坐马车,前往错宝当铺。而当铺老板也说了,但凡是交易贵重的田产地契一类,都是一个穿戴斗笠的女人出面,那女子娇柔妩媚,不是姨娘你,又是谁呢!”秋心说完,朝着院外看了一眼,只见春藤抱着一个黑色的斗笠走了进来。
许容氏见状,身子像是被人抽走了力气一般,不知该如何辩驳。
“贱人!”许清远上前就是一个巴掌,打在许容氏的脸上。许容氏一介女流,哪里挨得住这一下,捂着脸瞬间跪在了地上。顿时哭出了声。
“至于这位表亲,怕不是你们的姨娘,自己找来的吧!”秋心说的口干舌燥,喝了口费扬提前准备的茶水,叉着腰看着二人说道。
“不是,与她无关,是我自己坑蒙拐骗找上门的。所有的东西,都是我偷着拿去当了的,原想找机会走。可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不关她的事。”张泉突然看着地上的许容氏。有些心疼的皱了皱眉。
秋心不禁感叹,倒还算是情真,都这个节骨眼了还不忘替她隐瞒。
第83章 背后的隐情
“张泉兄,不是我瞧不起你。是你离了这姨娘,还真是没这个本事。我想一定是姨娘这个枕边人,了解了许大人的喜好之后,安排你来的吧,所以虽然他见你无才,却也愿意收留你多日。没想到许大人,这一举动,却是替家里招来了一批狼罢了!”秋心润完嗓子,站起来,拿过春藤手里的斗笠把玩着。
却听许容氏冷笑了一声。在场的人,都诧异了。只见她抬起原本娇滴滴传神的双眼,看向张泉带着媚态的笑意说道:“张泉哥,别说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拉你下水……”
“果然是你个贱妇!”许清远一听,瞬间抬手来,想要再给她一把。却被嘉人拦住,暗自摇了摇头。
许容氏没等来巴掌,看着弟妹二人冷笑着说道:“你们当我,愿意做这个妾室?你们有把我当过一天许家的人么?”
呵,你不配!嘉人冷冷的说道。
“是啊,我不配。我芳华正茂的年纪,嫁给你爹那个已经白头的人,是我不配。我不配做你许家的人,所以老爷替你准备了丰厚的嫁妆,这院子里的一切,又都归你这不成器的哥哥。我呢?我能落得什么?落得一个妾室的名头罢了!”许容氏将自己心中的恨意全盘托出。
秋心看的出她眼神里的不甘。
“你既已进了我许家门,我许家可曾苛待过你!”嘉人捏着手指,愤怒的看着她。
“说!是不是你们,连手杀了我爹!还有梨花!我问过下人,梨花那日在厨房,只见过你一人!快说,是不是你与他勾结,不光盗取财物,还杀人灭口!”嘉人说到激动处,脖子都红了几分。
“还说什么,今日我便杀了这个贱妇!”许清远的眼里露出狠辣的目光,秋心连忙上前阻拦。
“别!等一下!”秋心伸出手,将二人拦在身前。说道:“恰恰是他们的这些举动,我才敢肯定,杀人凶手另有其人。”
“人不是我们杀的。”许容氏没了方才的慌乱,一脸笃定的看着二人。而张泉的眼,从没离开过她的脸。随即也附和的点了点头。
“你怎么证明!”嘉人的语气凌冽,看着许容氏,大有生吞活剥了她的意思。
“许大人的死,目前还没有直接有力的证据证明她们没有作案,但是梨花的案子。确实不是他们所为。”秋心看着嘉人,耐心解释着。
许是被秋心盯着的缘故,嘉人这才收敛了脾气。
“你们且耐心听她讲完!”一旁的庞熠见场面有些混乱,这才提议道。生怕秋心应付不来。
庞熠开口,二人纵使心中千般怒火,也得暂时克制。
秋心感激的看了眼庞熠继续说道:“方才我与将军说了,今日虽然不能指证真凶,但是能抓住两只过街老鼠。缩小范围罢了。他们两个的确不是杀害梨花的凶手。”
秋心顿了顿看着张泉说道:“那日刚好,张泉兄一直在众人眼皮子下面,所以根本没有时间。”
“那这个贱妇呢!”许清远有些激动的问道。
秋心摇了摇头说道:“正因为那日我们大家都找不到她,才起了疑心。等她自己跳脱出来,却又解释不清的时候,就误以为她心中有鬼。没错,她心中是有鬼,只是并不是杀人。而是那日她与张泉约定,将最后的东西送去典当。所以鬼鬼祟祟的想找时间从后门开溜,可惜府上多了很多将军的侍卫,她试探再三都没能出去,因此那当铺老板说他们爽约了。”
“可分明那日下人们说,只有她和梨花同时在厨房出现过。”秋心之前吩咐嘉人将所有下人盘问一遍,所以她十分清楚。
“没错,可是,下人们出现的时间不同,地点不同。不是每时每刻都盯着厨房,只是有人见过她们同时出现,并没有人看到梨花自始至终是不是只是和姨娘同时出现!”秋心的思维格外清晰,将她分析的时间线有条不紊的说了出来。
众人皱着眉,仔细回味着这句话,“你的意思是,有人还去过厨房,而且是在许容氏之后,并且没被人注意。”庞熠率先理解了秋心的话,试探的问道。
秋心欣喜的看了眼庞熠,没想到将军的智商也不低啊!
“没错!我那日亲自检查了梨花的伤口,虽然是柴刀为凶器,可是一刀毙命,力道十足,干干净净。一来,此人手上必须有力,二来,熟悉人体结构。能瞅准时机,一刀毙命。而许容氏心里装着事情,即便是遇到梨花与她之间有什么,也不能做到如此,而杀梨花的人,也许,在老爷死后,就谋算好了。只不过有突然的事情,将她的死,提上了日程,而不顾将军还在府上,就贸然动手。”秋心分析的头头是道。
“全都是你的一面之词而已,这妒妇既然能联合一个外人来骗我家财,就能对我爹下杀手。更何况只是一个烧火丫头!”许清远不打算放过二人,言辞间满是攻击的意思。
“我们没有!我与容儿只是想弄笔钱远走高飞而已!我们从未动过伤人的念头!”张泉突然激动的说道,生怕他们为难许容氏。
“你们两个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嘉人看着张泉,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是真的!秋心公子,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何我才情不佳,还能与许大人相谈甚欢,甚至他都没怀疑我的身份是真是假么?”张泉突然看着秋心,拼命想要解释。
可许容氏突然变了脸,看着张泉呵斥道:“别说了!别说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张泉不顾许容氏的隐瞒,一心想要说出真相来。
“你且说吧,不然,我不能保证你们的性命。”秋心刻意将最后两个字加重了语气。
许容氏一听,这才瘫软了身子跪坐在地上。没了气焰。
“我说了。我们,只是为财。”张泉看了眼许容氏,这才淡定的说道。
“我与容儿相识年少,无奈我们两家,都是贫苦家庭。她的父母自然不会将她许配给我。所以,当许大人准备纳她为妾之时。我……只能放手。”张泉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