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吧。”
蔚玉山:“???”
我说的是那个意思吗?!
所以你是既要打我一顿,还要拿走我的钱?!
沈星澜你王八蛋!而且还是王八蛋里面最混蛋的那个!
苏青璇看着沈星澜拽着蔚玉山的后衣领给带进了旁边的小巷子。
期间惨叫声接连不断,她好像还听见蔚玉山中间在骂人说自己要还手了。
然后沈星澜笑了一声,蔚玉山的惨叫更大声了。
苏青璇:“……”
她现在有点佩服蔚玉山了。
而旁边的常宁看上去早就已经习惯了。
苏青璇问常宁:“他们经常这样吗?”
她还以为只有皇兄会喜欢惹沈星澜生气。
常宁被她问得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摇摇头道:“蔚先生平时不是这样的。”
他也不知道蔚玉山这次为什么要这样。
蔚先生?
苏青璇没想到常宁看起来还挺尊敬蔚玉山,就好奇地问道:“你为什么称呼他为先生?”
沈星澜只说他和蔚玉山是朋友,但蔚玉山居然还和沈星澜的手下有联系,现在看来他们的关系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
常宁觉得这也不是机密,就直接说了出来:“蔚先生是大将军的军师,而且很会赚钱。”
苏青璇:是很会坑钱吧?!
她真没想到蔚玉山居然是军师,怪不得听她说想做笼子会直接往阴谋那方面去想。
过了一阵子,沈星澜出来了,身后跟着蔫了下来的蔚玉山,苏青璇没看见他脸上有伤,但时不时脸皮抽搐一下,看样子应该都往身上招呼了。
蔚玉山出来见常宁还没走,连忙过去拉着对方说悄悄话:“你可别全拿走了,记得给我留一成。”
常宁皱起眉,对他露出不赞同的目光:“蔚先生,大将军说了全部都拿走。”
蔚玉山深吸口气,那是我的钱好吗?!我的钱!
“你看沈星澜他不是没有反对吗?”他指了指后面正在和苏青璇聊天的少年,“这个距离他肯定能听见我们的谈话,这就是默认了你给我留一成,你总得给我留钱吃饭吧?”
常宁顺着他的手指往后看,本来正对着静柔公主温柔笑着的少年抬眸对他微微颔首,他这才答应下来。
苏青璇觉得很纳闷,之前她并不知道蔚玉山和沈星澜认识。
而沈星澜也并不是会牵连无辜的人,在她看来,沈星澜肯定不会对蔚玉山做什么。
蔚玉山应该知道他这样坑了沈星澜,肯定会被沈星澜给教训的,那他不应该躲着沈星澜以防被打死吗?
为什么还在公主府不远处摆摊呢?
沈星澜肯定知道为什么,不然他也不会来这边找蔚玉山了。
她把自己的困惑问出口,少年闻言瞥了眼那边正跟常宁说悄悄话的蔚玉山,轻笑道:“因为他不放心。”
不放心?
苏青璇本来还有点没明白,但想到蔚玉山一开始其实是误会是皇兄想对沈星澜不利,想要给她的笼子偷工减料时,她悟了。
所以在知道她和沈星澜其实两情相悦之后,蔚玉山其实还是怕这是个阴谋吗?!
蔚玉山在看见她把笼子搬走,就拉了常宁过来,就是要看沈星澜会不会出意外吧!
苏青璇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今日沈星澜若是没从公主府出来,那这两个人可能就要以为沈星澜被皇室被囚禁。
到时候会发生什么,苏青璇真有点不敢想。
怪不得沈星澜一醒过来就要去找蔚玉山。
她不由得感叹一句:“如果我不是皇兄的妹妹,肯定也会担心皇兄会对你下手的。”
沈星澜莞尔一笑:“苏湛若是知道了你这个想法,也一定会伤心的。”
常宁的动作很迅速,很快就回来了。
苏青璇本来就想要把苏回拉出来,请苏回吃个饭出来放松一下心情的。
但如果只有她和沈星澜,那苏回这一顿饭可能会吃得心惊胆战,所以苏青璇就想把蔚玉山和常宁都带过去。
有人陪着,苏回应该就不会怕沈星澜了吧?
几人就这样去了辰王府,在大厅等了没多久,苏回就来了。
苏回早就听见下手说沈星澜来了,所以站在大厅门口磨磨蹭蹭地不肯进来。
在沈星澜笑着问他是不是不愿意看见他的时候,他这才不情不愿地挪了进来,站到了离沈星澜最远的位置。
他对苏青璇道:“静柔妹妹,哥哥这次就不去了,我爹现在还重伤未愈,我得留在府里照顾他。”
苏回幽幽地叹了口气,模样看上去成熟了不少,神色间也满是对辰王的担忧。
苏青璇劝说道:“辰王叔如今性命无忧,而且有下人照顾,堂哥也不必这么紧张,还是应该适当放松一下。”
苏回偷偷看了眼沈星澜,坚决地摇头,他才不要和沈星澜一起吃饭!
苏青璇又劝了几句,苏回还是摇头。
就在苏青璇觉得还是不要勉强苏回的时候,大厅外有侍女快步进来对着苏回道:“世子,王爷说他那里不需要世子的照顾,让世子出去玩。”
“王爷还说,他今天不想再喝世子做的鸡汤了,他怕被毒死。也不想再被世子不小心按到伤口了。”
侍女顿了一下,最后说了一句:“王爷说世子出去玩几天,那他很快就能下床了。”
苏青璇沉默了,沈星澜也笑了,大厅里所有的人都看向了苏回。
苏回红着脸:“知,知道了!本少爷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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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不是他想要的真相
燕飞沉离开公主府后,就直接进宫去找苏湛,他想要知道当年燕家的案子到底是谁查办的。
他在此之前从未主动来找过苏湛,因为不喜欢皇宫里的人,他向来都是老老实实地呆在太后的寝宫里练剑,或是思考如何让母亲答应他离开皇宫。
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这皇宫里面的规矩。
在燕飞沉看来,苏湛首先是他的弟弟,其次才是皇帝,所以他根本没想到自己没资格见苏湛,而他也不能携带佩剑的。
所以在他被明德殿的侍卫拦住的时候,燕飞沉一皱眉就想带着剑闯进去。
明德殿的侍卫:“!!!”
侍卫很震惊,这么猖狂的吗?居然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就想要强闯!
他们随后激动起来,因为这可是大大的功劳啊!
兄弟们,我们的功劳来了!
而这个时候苏湛在批阅奏折,没错,他还是在批阅奏折。
这几日苏湛很烦躁,听见李福说太后又摔了一批瓷器后,就直接被气笑了。
他的好父皇在位时,大兴土木,建造宫殿,而且他还不花自己的私库,而是花国库的钱。
他上位的时候国库里的老鼠都要饿死了!
幸亏这几年景国风调雨顺,没有遇到天灾,国库这才渐渐丰盈起来。
太后这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就这么短短十天摔了多少瓷器?
刺杀静柔失败了,觉得很生气是吗?
苏湛把毛笔搭在笔架上,起身活动了一下,随后对着李福吩咐道。
“去把太后寝宫里的瓷器都换成结实的木器,木料要好,但也要耐摔。身为太后,她既然担了贤德的名声,那就不要如此奢侈无度,肆意挥霍。”
李福道:“是,陛下。”
李福有点感叹,他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当初太后还只是针对静柔公主,但现在他看明白了。
太后其实对陛下也没什么感情。
但他还是觉得很不解,太后什么都不做就能享受荣华富贵,为什么非要一步一步地将陛下给推远,而且还要不断试探陛下的底线,简直就像是在找死一样。
当然陛下肯定不会让太后去世,但李福认为,太后再继续这样下去,那陛下可就要下狠手了。
传话给太后,李福自然是要亲自去的,但他这边还没出门呢,就听见外面一阵吵闹。
苏湛也听见了,他坐回去吩咐道:“李福,去看看怎么回事?”
见李福离开,苏湛看着面前桌子上的奏折觉得头疼,但还是把批阅过后的奏折放到一旁,随后又拿过来一份新的翻开看。
奏折看到一半,他听见门外有脚步声,放下奏折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在他的殿前吵闹。
先推门进来的人是李福,李福的表情很正常,但苏湛却觉得对方的眼神很是诡异。
苏湛脑袋里闪过几个人,但怎么都想不出到底是谁,他往李福的身后望去。
然后他就看见自己那便宜大哥,还有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几个侍卫。
便宜大哥一脸阴沉,抱着佩剑看起来特别有气势。
侍卫则是瞪着便宜大哥,看样子十分愤怒。
李福咳了一声道:“陛下,这位燕公子想要携带佩剑进来,侍卫不让,然后他们就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