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玉山:呵呵,你猜我信还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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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什么鬼地方
接下来的事情对蔚玉山来说那将是他永远都不愿回忆起来的噩梦。
蔚玉山看着少年面前那一箱子金银财宝,心里泪流不止,这世上怎么能有沈星澜这样的混蛋!
而且这家伙到底来多久了?怎么一下子就把他藏起来的金子给翻出来了!
虽然最后都是要送去边疆,但蔚玉山还是觉得沈星澜很过分,他吐槽起来:“我招你惹你了?你平时不都给我留点吗?怎么这次要全拿走呢?”
沈星澜看蔚玉山趴在箱子边上,整个人都要扑进去了,有点好笑地把人提起来,然后果断把箱子合上,微微一笑道:“你难道没有自己留吗?”
蔚玉山噎了一下,他留是留了,但是他自己留和沈星澜给他留那能一样吗?
沈星澜看他郁闷起来,就安慰道:“这些我拿回去给青璇,到时候她会分给你。”
蔚玉山却是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起来:“我知道公主大方,但是我最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我总觉得公主或许比你还混蛋。”
之前公主都出手挺大方的,但他的预感向来准确,这中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沈星澜想到蔚玉山在那个梦里面做的事情,沉默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真不用我帮忙吗?”
蔚玉山怀疑地看着面前微笑着的少年,总觉得他有点不太对劲,但说到齐王立马正经起来道:“不用,你瞧好了,我到时候肯定帮你把齐王拿下。”
他答应公主过来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不就是为了弄死齐王吗?
沈星澜静静看他一会,临走的时候拍了拍蔚玉山的肩膀,轻声道:“多谢,辛苦你了。”
蔚玉山看着少年那双充满着信任的桃花眼愣住了,向来伶俐的口舌迟钝起来,他磕巴道:“谢,谢什么,你我不是朋友吗?”
沈星澜笑了:“说的也是。”
等到沈星澜离开之后,蔚玉山呆坐了一会才缓过来,他莫名其妙道:“这家伙怎么了?怎么突然煽情起来了?”
他宁愿沈星澜毒舌讽刺他,也不想看见少年这样莫名其妙的模样,让人浑身不适应。
蔚玉山甚至觉得沈星澜像是要交代遗言似的。
他把这个疑点放在心里,而后就开始思考明日怎么把齐王给糊弄过去。
第二天,苏青璇早早就起了床,拿着自己那柄木剑认认真真地练剑。
现在她看着这柄剑是真的嫌弃,她真的好想要那柄和阿澜配对的剑啊。
可是阿澜太狡猾了,知道她想要,就拿那柄剑吊着让她努力练武。
练过剑之后,她自己拿帕子擦脸,至于为什么是自己擦,是因为萍儿累得起不来了。
暗卫首领觉得那日挺丢人的,这几日给萍儿加练。
说是保证半个月内让萍儿学会轻功,能跟公主一起翻墙爬树踩屋顶,当然暗卫自己是不敢这么说的,她是偷偷在心里面加上的。
苏青璇当时看着暗卫首领那斗志满满的模样,很想吐槽倒也不用这么努力,大不了下次她扛着萍儿出去不就好了吗?
她把木剑放到一旁,而后就扑向沈星澜,扑到对方怀里面,她紧紧搂住少年的腰,吸了一口少年身上那令人安心的香气,道。
“阿澜,蔚玉山之前是不是说要在今夜的子时开坛做法?”
她其实觉得很紧张,因为她现在真的相信有鬼神存在,不然她又是如何重生的呢?所以她很害怕沈星澜会因此受到伤害。
虽然蔚玉山说了,那偶人里面的生辰八字已经换了,但是那偶人可是按照沈星澜的模样雕刻出来的,更别说蔚玉山居然还选了个子时,那可是一天之内阴气最重的时辰。
她如何能不担心呢?
沈星澜温柔抚着她的脊背,知道她是在担忧巫蛊之术起效,就安慰道:“如果蔚玉山真有那本事,他早早就帮我把呼延赞给咒死了,还轮得到齐王吗?”
苏青璇:这……好像说得也挺有道理的。
但她还是有点不放心:“那阿澜,既然开坛是在子时,天那么黑齐王应该发现不了我们,那我们过去看看怎么样?如果真有个万一,也好及时让蔚玉山停下来。”
沈星澜看她无论如何也不放心,就点点头答应了。
就这样到了晚上,接近子时,两人从公主府出发。
他们到了齐王府的附近,因为齐王府暗中看守的人武功不低,苏青璇那并不熟练的轻功肯定会被人发现。
所以沈星澜道:“青璇,我带你进去。”
苏青璇没回答直接搂住少年的脖子贴了上去。
虽然练武之后,她的五感也增强了许多,但这样的深夜,她还是有点看不清楚。
除非是前面有人提着灯笼路过,不然她觉得自己用轻功进去,在被人发现之前就要撞在树上了。
少年弯着双眸无声地笑了笑,搂紧她的腰,带着她避开侍卫和暗处的死士,悄无声息地进了齐王府。
弯月高悬,凉如水的月光轻飘飘地落下,让整个京都仿佛被银霜笼罩。
齐王府内灯火通明,侍从们急匆匆地走着,即使交谈都是压着声音,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有人从他们旁边路过。
苏青璇被少年带着飘来飘去,一路她四处看,然后发现齐王府根本没什么好看的。
齐王府很少有树木花草,虽然侍从众多,但没有一点烟火气息,就连亮着的灯笼散发出来的暖黄色光芒都看上去冷冰冰的,把侍从的脸衬得惨白。
如果不是刚刚看见那牌匾写的是齐王府三个字,她都怀疑她和沈星澜是不是撞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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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那个梦不是梦
这所有的一切都让苏青璇觉得自己好像见到了上辈子的荣府。
因为没树,沈星澜直接带着苏青璇上了屋顶,而后落在远离庭院的另一边,两人就这样隔着正脊往下去看庭院之内的法坛。
苏青璇第一眼先是看见盘坐在法坛之上念着经文的蔚玉山,而后是坐在不远处一身黑衣的齐王。
最后她看见一个她并不认识的女人。
那个女人很美,身着华丽的蓝色衣裳,表情是冷冰冰的,让苏青璇觉得她就像是人坐在那里,实际上魂已经不见了。
而且她明明面无表情却让苏青璇感受到了和齐王相似的疯狂,更可怕的是这个人还很冷静,没有像齐王那样发泄出来。
苏青璇觉得那应该就是贵太妃,除了贵太妃她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她注意着贵太妃,而后继续观察。
那法坛旁边立着各式各样的幡,上面写着她看不懂的咒文,上面还有一法桌,桌上有香炉,香烛,桃木剑,以及一些瓜果供奉。
最重要的是中央有一个小木偶。
苏青璇不禁握紧了少年的手。
阵阵的经文声从蔚玉山的嘴里涌出。
风一吹,周围的幡飘扬起来在空中飒飒作响,还真显出了几分神异的氛围。
她皱起眉扭头看向沈星澜,拽了拽少年的衣袖,示意对方自己有话要说。
沈星澜本来垂眸往下看,似是在思索着什么,被拽了一下回过神看向苏青璇,有些困惑地眨眨眼,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苏青璇想到之前安王能够那么轻易就理解了荣王的意思,以她和沈星澜的默契,还不是手到擒来。
她就对着少年使眼色,试图用这个方式让对方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沈星澜看着她挤眉弄眼一会,表情有点为难,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懂。
苏青璇:行,行吧。
她又想到一个办法,在少年的手心一笔一划写出自己想说的,而沈星澜也垂着眼眸认认真真地感受她到底想说了什么。
手指划在手心让沈星澜觉得有点痒,尤其是她还不老实的总是在他手上乱摸,让他觉得无奈。
但他还是知道了她在写什么,她写了六个字。
“阿澜,你好可爱。”
认真感受,结果被调戏的沈星澜:“……”
苏青璇写完之后,眼睛亮闪闪地看着沉默的少年,在月光的笼罩之下,少年身上仿佛披着银色的光辉,垂下的眼帘也被月光映得好像挂了银霜。
但在他唇角勾起,睫毛颤动时,他的笑容融化了那凉如水的月光。
苏青璇看得入迷,但还是在心里吐槽了一下,要是普通人在夜晚里看见阿澜肯定会觉得见鬼了吧?
一身红衣,还长得这么好看,这不就是标准的见了鬼吗?
她看了一会,沈星澜一直没用传音入密和她说话,她以为他是没明白,正打算再写点更刺激的。
少年就握住了她的手不让她再动,用传音入密,无奈道:“不要再写这些了,你刚刚想跟我说什么?”
苏青璇:原来你知道我在写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