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着指腹温热柔软,还带了点湿润的触感,情不自禁凑得越来越近。
她眨眨眼看着那被他按得微微开启的唇瓣,轻微咽了下口水道。
“沈星澜,有人说过你的唇看起来很好亲吗?”
沈星澜:“???”
谁会跟他说这种东西?找死吗?
他睁开眼,看着已经快亲过来的苏青璇无奈道:“明日我还要去参加苏湛的生辰宴。”
难道要让他顶着那种痕迹去参加吗?
苏青璇想想觉得也对,她瞬间沮丧起来,然后不甘心道:“这次我会轻……”
她看见沈星澜明显不信任的目光渐渐没了声,好吧,她也不信自己能忍得住,不过沈星澜好像越来越不好骗了。
不过还是很好奇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就戳了戳他的胸膛。
没想到面前的少年却突然吸了口气,对着她笑得格外灿烂,但也格外的假。
“你不想睡,我却是要睡了。”
他说完就翻过身去背对着她。
苏青璇:“……”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想到刚刚她戳到的位置,突然明白那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苏青璇慢慢地蹭到他被子里去,从背后搂着他的腰小声问道:“我给你咬疼了吗?”
沈星澜语气平静:“你觉得呢?”
“那我给你揉揉好不好?”苏青璇暗戳戳地从他的腰往上摸,摸到胸膛刚想捏,就被沈星澜握住手挪开。
少年似笑非笑道:“殿下千金之躯,我可不敢劳烦殿下。”
“一点都不麻烦。”苏青璇想使劲挣开他的手,努力了一会,也没挣开,就又摸索着想扯他的腰带。
沈星澜被她折腾地无可奈何,只能转身过来把她抱在怀里,温柔地摸摸她的头发道:“很晚了,快睡吧。”
沉香的香气扑面而来,苏青璇脸红心跳,用力抱住他蹭了蹭。
“好,我这就睡!”
第二天早上苏青璇起得很早,但醒过来却发现沈星澜起得更早。
沈星澜和她吃过早饭就离开了。
毕竟他们不能一起出现,只能暂时分开,而且他还得回去把沈星然带上才行。
一般来说皇帝的生辰时,会接收献上的贺礼,然后宴请群臣,到了晚上才会吃家宴。
沈星澜因为被苏湛邀请,所以每年都会参加家宴。
不过他们其实到中午就能见到,毕竟她作为皇兄的妹妹,景国的长公主,也需要参加午时的宴会。
她深吸口气,看着镜子里那个漂亮的女子,让萍儿给她换上一身艳丽的红衣。
苏青璇收拾完毕坐着荣柳和云雅丹,结果等了一会人还没来,她顿时有些不耐烦起来。
荣柳那狗东西到底在磨磨蹭蹭些什么?!要不是今天还得带他去参加宫宴,她绝对会过去抽他几巴掌。
她摩挲着右手腕上的红色发绳,平复心中的烦躁,吩咐萍儿道:“去看看荣柳和云雅丹怎么还没来?”
萍儿点头小跑着往偏殿去了,她到了偏殿的门口,听见里面荣柳似乎在鬼哭狼嚎着什么,上前一步猛地推开门。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的瞬间,屋内的两人皆是一脸惊恐地望过来。
萍儿也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直接说出公主的命令道。
“公主让你们快些点。”
荣柳本来以为过来的人是苏青璇,怕被扇脸这才消停,一看来的人是这个小侍女,脸上的惊恐立即转成了趾高气昂。
他随意命令道:“你快给本驸马找几个人来,本驸马伤得重,得找人过来抬着。”
云雅丹:“……”
萍儿:“……”
公主到底什么时候能摆脱这个家伙,在看惯了沈将军和公主的互动后,这家伙看着好碍眼!
萍儿眼神满是嫌弃道:“驸马,公主让你走过去,没说让人把你抬过去。”
荣柳一拍床铺,大吼道:“本驸马伤成这样,你让本驸马怎么走着过去!”
“那你可以不去。”
苏青璇的声音突然响起,荣柳听见她的声音打了个寒战,缩缩脖子安静下来。
苏青璇觉得荣柳说不定会闹,在萍儿离开后没一会就跟了过来。
果然离着大老远就听见荣柳在吼叫,真让人烦心。
她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没吃到教训,云雅丹都比他有眼力见,怎么会有人能蠢成这样?
她站在门口看着荣柳冷冷道。
“不是你非要跟着一起去吗?临要走了,你开始作妖了?”
荣柳:“……”
谁作妖啊!明明是她把他踹得差点废掉,她不觉得愧疚,现在还说他作妖?!
荣柳看着这个让他起不来床的罪魁祸首很想骂人,但最终还是露出深情脉脉的表情,刚想开口,就听见苏青璇道。
“你再露出这副表情,就别怪我扇你,你想顶着巴掌印去参加宴会,我也没意见。”
他把话咽回去,在心里不断痛骂,撒气之后才喏喏道:“我起不来。”
苏青璇面无表情,如今看见他这副惨状也不觉得爽快了,而是觉得厌烦,只想快点把人给丢出去。
“起不来也得起,不然你想让我帮你?”
她视线往下一挪,荣柳顿时浑身紧绷,抱着被子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不,不用了!我这就起!这就起!”
苏青璇厌恶地瞥他一眼,说道:“那就快点,别让我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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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她定是痴情于我的才貌
苏青璇又等了一会,云雅丹才扶着荣柳出来。
他走得扭扭捏捏,因为一条大腿被沈星澜刺了一剑,所以还有点一瘸一拐的。
明明脸长得不差,但苏青璇脑海里却只浮现出一个词,那就是猥琐。
甚至不受控制地想到对方上辈子在悬崖边上,仿佛施舍一般让她把沈星澜交出去的丑恶嘴脸。
她见人来了,就起身向着府门口的马车走去,走到一半,实在是受不了荣柳的速度,挥挥手把侍卫叫过来,吩咐道。
“去把驸马架到马车上。”
侍卫低头应是,走到荣柳面前,也不管他什么表情,直接架住他的两条胳膊,往上一抬架着就往马车那边去了。
“诶?!等会!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荣柳扭动着挣扎,但他就是个柔弱的文人,完全挣不开两个习武的大汉,直接就被塞进了车厢里。
侍卫也知道如今驸马是什么地位,动作并不温柔,往里一丢,来回拍拍手上的灰,转身就去忙别的了。
“哎呦!”
荣柳顺着力道在车厢里滚成一团,在里面哎呦哎呦地叫个不停。
结果叫了好一会也没人管他,只能骂骂咧咧地自己爬起来坐到座椅上,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荣柳拍着拍着突然觉得自己过得好惨,忍不住委屈地泪流满面。
明明前不久他还是风光无限的驸马爷,现在为什么会过成这个鬼样子啊!
这几日他不是没想过挽回苏青璇,但他一露出当初那副深情的模样,她的眼神就无比厌恶,像在看臭虫一样恨不得踩死他。
这几日也是完全不肯见他,他似乎被苏青璇给禁足了。
难道苏青璇真的要休了他吗?
荣柳之前还觉得不可能,现在越想越觉得苏青璇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舍不得驸马的身份,也舍不得荣华富贵,若是真被休了,还会遭到全天下的耻笑!
不行不行!
荣柳翻出帕子擦擦脸,绞尽脑汁回想当初他是如何让苏青璇喜欢上他的。
好像是因为那几首诗吧?
他当时偶然听人说皇室有个公主很喜欢才子,抱着尚公主的想法,不断打听,恰好就知道这个公主会去赏花宴。
以他的身份本是没资格参加的,但他的老爹居然狠狠心花了一大笔钱把他给塞了进去。
荣柳其实还挺纳闷,他爹到底哪来的钱和路子,要知道那时他爹也就是个六品的小官罢了。
不过他也没多想,到了赏花宴上,他问了其他人才知道那个公主居然就是最受宠的静柔长公主。
他就拿了几首诗送给她,又花言巧语一番,没想到这皇室的公主还真好骗,很快就迷恋上了他,还为了他与陛下争执,非要他做驸马。
荣柳其实一直认为苏青璇是为自己的魅力所倾倒,但现在一看,那女人该不会完全是看上了那几首诗吧!
想到那几首诗的来处,他心里暗道一声晦气。
但转念一想,他是不是可以再拿几首诗送给她,说不定苏青璇就会再次爱上他,从而再一次对他百依百顺了?!
他脑海里开始幻想着苏青璇跪在他面前祈求原谅,但他不屑一顾,一脚把人踹开的场景,渐渐露出了傻笑。
“嘿嘿嘿……”
云雅丹一上来就看见荣柳笑得跟个傻子似的,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然后这才上去关心道:“表哥,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