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集团上下,自从地震那天后,都知道了他们大小姐那位神秘老公的长相。
温宁一下来,前台几个员工就冲她喊,“大小姐,人在外面呢,等你快半小时啦,喏!”
话里的打趣意味很浓。
一开始,温氏员工们还担心大小姐像传闻中那样脾气大公主病。
大家都是普通牛马,没人敢得罪千金小姐。
以至于温宁正式入职的那一周,整个温氏上下都人心惶惶的。
等大家伙儿一起共事久了就发现,传闻一点都不可靠!
大小姐哪里脾气差了,哪里公主病了!明明人美心善,一点豪门小姐架子都没有的好不好!
人家就是正儿八经来温氏搞事业的,和外面那些整天只知道在家混吃等死游手好闲的富二代一点都不一样!
远的不说,就前段时间那场地震,温宁的反应能力和组织能力温氏上下都是有目共睹的,那些之前还对温宁不服的老员工,这次之后,对温宁也算是彻底放下了成见。
温宁自然听出了前台的打趣,一边笑一边递了她们一个没什么杀伤力的警告眼神,然后就快步跑出了大楼。
想见老公的心一点都不带遮掩的。
俩前台见状,抱在一起就开始尖叫!
家人们谁懂啊,真夫妻就是好嗑呜呜呜!
而此时,温氏大楼外。
薄砚今天穿了一件咖色牛角扣长款大衣,跟温宁身上这件出自同一个设计师之手,是休闲款。
大衣之下是一件米白色高领毛衣,再往下是一条蓝色牛仔裤,一双白色球鞋。
很青春很有少年感,是走在校园里都会被小姑娘追着叫学长的打扮。
就是新剪的短发,还有左耳那枚扎眼的黑曜石耳钉,让他显得有点不正经,痞里痞气的。
原本还是冬日氛围感拉满的温柔学长,配合上这个发型还有那枚耳钉,活脱脱一个披着温柔皮的校霸。
温宁被自己的脑补逗笑。
不远处的薄砚似是心有所感,在她踏出大楼的那一秒,倏然回头。
温宁就看到男人怀里抱着一束白色山茶花。
冬日的暖阳倾洒在他身上,薄砚看到她后,便抱着花朝她快步走了过来,冰冷的眉眼也在顷刻间被笑意填满。
他比她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她。
周围人都目光都落在两人身上,两人却都没在意。
温宁接过花,弯着眼睛大大方方的夸,“很漂亮,我很喜欢。”
夸的是明明是花,薄砚却也跟着心花怒放。
开心!
结果嘴角才刚扬起一点,温宁就捏住了他的下巴。
薄砚桃花眼轻轻眨了眨,呼吸一滞,连带着心脏也跟着漏跳了一拍。
他以为温宁要接吻,被捏住下巴后微微愣了下,就低头亲了过来。
却在靠近温宁唇瓣,闻到温宁唇齿间香气的那一秒,听到温宁似笑非笑的凑在他耳边说:“刚刚你叫我什么来着,没听清,再叫一遍呗。”
薄砚:“……”
后背有点僵硬,薄砚机械的直起身,转头看向别处,“有吗?不记得了。”
温宁掰过他的下巴,“没有吗?那刚刚那声宝宝是谁叫的呀?难不成,我还真在外面养了一个小三?”
薄砚眼角抽搐了下,顾左右而言他道:“先去吃饭吧,订了你喜欢的那家餐厅,现在过去时间刚好。”
说完就挣脱温宁捏着他下巴的手,自顾自转身往车那边走。
温宁自然没错过薄砚眼底一闪而逝的窘迫,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家伙最近毒舌功力下降不少啊——
也不对,她好像前两天还听薄砚在那里嘴毒小镜子来着。
看来,恋爱果然可以改变一个人。
再毒舌的男人,恋爱后接吻接多了,嘴也会变软。
温宁煞有介事的点点头,觉得自己这个总结可以说是相当的到位。
眼见薄砚就要溜走,温宁一个助跑,跳上了薄砚后背。
薄砚反应很快的伸手接住了她,又因为惯性,背着温宁原地转了一圈。
温宁借着趴在他后背的姿势,来了一个锁喉,“你叫不叫,叫不叫?”
薄砚眼底含着不明显的笑,薄唇紧闭,誓要装死到底。
温宁见他还在装死,眼睛滴溜一转,低头就咬住了他后脖颈,含糊不清道:“叫不叫?”
薄砚嘴还是闭的死紧。
咬脖子没用,温宁眼神一飘,落在了薄砚左耳那枚黑曜石的耳钉上面。
薄砚已经背着她走到了车边,正要开车门,耳朵倏地一热。
开车门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几秒后,薄砚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
脑海里回闪过了昨晚跟现在差不多的画面……
温宁似是很满意她在他耳朵上做出的杰作,那枚黑曜石耳钉似是在大雨里被泡了一夜,一整晚都保持着莹润的光泽。
薄砚知道这会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温宁腰不是特别好,这会估计还在疼。
但……
勾在温宁腿弯的那只手紧握成拳,薄砚喉结上下滑动两圈,眸色有微妙的变化。
是她先招他的。
这边,温宁威胁的话还没出口,人就被薄砚扔进了后座。
紧跟着嘭一声,车门被人摔上。
薄砚的吻来的气势汹汹又猝不及防。
温宁美眸瞪大,显然是没反应过来,还想挣扎。
但很快,薄砚就单手扣住了她两只手的手腕按在了车窗上……
午饭还是要吃的,两人下午还要上班,而且这还在温氏大楼下,薄砚就算自己无所顾忌,也要为温宁的脸面考虑。
他老婆有时候比他还不要脸,但也只是有时候,大部分情况下,他老婆脸皮还是很薄的。
温宁被亲的头晕目眩,不记得亲了多久,只记得结束的时候,薄砚似乎在她耳边说——
“宝宝接吻的样子,好漂亮……”
温宁怀疑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因为之后去吃饭的路上,薄砚都神色淡然,跟十几分钟前啃他的恶狗判若两人。
她就这么眯着眼盯着驾驶座的男人看了一路,到最后,薄砚总算破了功,耳朵到脖颈都红了个透。
温宁眉梢一挑,确定了,那声宝宝,还有她接吻的时候很漂亮的话,就是这狗东西说的!
她轻啧声,扫了这家伙一眼,幽幽说了四个字——
“大尾巴狼。”
薄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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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带你私奔呀
吃饭的时候,温宁又测试了一下耳钉里的追踪器,确定没问题后才放心。
“现在江汀晚去世了,我也不知道后面那个绑架的剧情还会不会发生。总之,有备无患。”温宁吃着薄砚给她挑好刺的鱼肉,叮嘱他。
薄砚拿到耳钉时,就知道温宁心里在想什么。
按照温宁说的,小说里他和薄叙白都是突然被绑架的,那段剧情的目的就是为了加深江汀晚和薄叙白之间的羁绊,也为了让他黑化。
薄砚并不认为自己会为了江汀晚就突然变成温宁口中那个杀人如麻的恶徒……
应该还有别的原因。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剧情在不久后,也依旧会发生。
目前薄砚还想不到是谁绑架的他,他的仇人细算起来实在有些多,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估计都想要他的命。
摸了摸左耳那枚耳钉,薄砚不由自主看向温宁。
温宁说的对,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要是真出什么事,他会听她的话,向她求救。
他现在不想死了,他想好好活着。
想陪温宁好好活着……
大概是知道不久后会发生什么,之后的每一天,薄砚都变得更加谨慎。
不仅谨慎他这边,温宁和温家人那边薄砚也同样谨慎着。
只是……
或许江汀晚的死亡真的影响到了接下来的剧情,眼见着马上就要新年了,薄砚也依旧没有等到那个绑架他的人。
他不敢松懈,担心自己一松懈,就会中了对方的圈套。
即便温宁愿意做他的后盾,他也想要依赖温宁,薄砚也想在最大程度,减轻自己带给温宁的危险。
大概是因为精神高度紧绷,又或者本来就没有过生日的习惯,薄砚便和往常一样,忘了新年不止是新的一年,新年那天还是他的生日。
不过他忘了也没关系,有人替他记得。
从十二月初温宁就忙着给薄砚准备生日了。
田欣和苏烟然也被温宁拉了过来,没事就聚一起给她出出主意之类的。
方案想了十几个,到最后都被温宁否了。
太浮夸的薄砚肯定不喜欢。
太平庸的温宁又嫌配不上薄砚。
田欣和苏烟然人都麻了,问她到底想要给薄砚过一个什么样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