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为人妻的原主仍旧心有不甘,这么一通胡闹之后,温母不舍女儿整日以泪洗面,便直接找到江汀晚,给了江汀晚一大笔钱,让她带着女儿远离薄叙白。
江汀晚倔强不从,温母冷笑:“敬酒不吃吃罚酒。”
于是转头就给了江汀晚不小的教训,包括但不仅限于让江汀晚丢掉工作,让江汀晚女儿被迫转学,试图将江汀晚从薄叙白身边逼走,让她在燕京再也没有立足之地等等。
后面温母还找人绑架了江汀晚和她女儿,江汀晚的女儿在那次绑架事故中险些丧命。
温父更是利用温薄两家长久的合作关系,压力薄父,逼薄家尽快履行婚约,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和薄砚离婚,再跟薄叙白尽快成婚。
薄叙白自然是抵死不从。
两家儿女的婚事本就是早早就约定好的,在温家视角,是薄叙白在婚约期间劈腿,是薄家背信弃义在先,再加上温家对原身极为宠爱,如此闹剧之下,温父便彻底中断了温薄两家的合作。
薄家股票受到了很大影响,薄叙白不得不委曲求全,也就在这时,发生了温母绑架江汀晚和其女儿一事。
温宁想到这里,倒吸一口凉气。
还真是反派他妈给反派开门,反派到家后,全家都是反派!
这活脱脱一反派之家!
而得到消息的薄叙白自是不顾一切冲去现场救下了妻女,然而中途却身受重伤。
薄父看着躺在ICU的爱子,大发雷霆。
天凉了,温家也破产了。
温母被送进了监狱,温父在躲追债的路上车祸身亡,都不用等薄砚动手,温家就已然落得一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温宁震惊于自己只不过是见到了原身的弟弟,居然能一连想到这么多有关于原身一家的剧情。
闺蜜忠爱安利,从这本小说连载开始,基本每天看完更新就会找她来吐槽剧情。
温宁当时忙着手头的项目,闺蜜在那头说,她在这头随便听两耳朵,偶尔附和几句,不让闺蜜冷场就行。
谁能想到她记忆力居然好到这种地步!
不愧是她!
当然,也可能是接触到了剧情关键人物,记忆自动解锁。
就像鞭伤剧情,她也是看到薄砚身上的伤和那根鞭子才想起来的。
而以上这些剧情,绝大部分都还没有发生。
为数不多已经发生的,可能也就是温镜帮原身教训薄砚,结果被薄砚反手送进派出所,以及温镜威胁江汀晚远离薄叙白的剧情。
这两件事,温宁是昨晚翻原主微信的时候,从原主跟二傻子弟弟聊天记录里总结得出的。
至于温父温母这边,温宁暂时还不确定发展到了哪一步。
总之,不管到哪一步,她现在就想好好活着,最好是以现在这个富家小姐的身份好好活着!
现实世界卑微牛马,穿书后接二连三的破烂事里,也就这个大小姐身份勉强算得上个好消息!
先让她当个有钱人好好爽爽!
任何威胁到她有钱人生活的因素,统统都要扼杀!
温家这一家子反派命运首当其冲!
眼下,温宁根据昨晚聊天记录总结出来的姐弟俩的相处模式,双手环胸,抬了抬下巴,看似傲慢,嘴角却勾着宠溺的笑,对温镜道:“怎么,我现在回个家还要跟你打报告啊?能耐了啊你小子。”
温镜早就被亲姐怼惯了,呲着牙笑嘻嘻,只是很快,男生脸上的笑容就冷了下来,“姐,你脖子怎么了?还有你这手?是谁欺负你了?!是那个野种吗?!是他对吗!等着,我现在就去收拾他!”
说完就撸起袖子准备去揍人!
即便不是自己的亲弟弟,被这么关心,温宁心里也暖洋洋的。
就是这个弟弟吧,多少有点白磷人格,一点就炸。
她一把薅住傻小子的后衣领将他拽了回来,“停停停,收拾谁呢你。”
温镜暴脾气道:“还能有谁!当然是那个野种!欺负我姐的人都该死!”
还真是个护姐狂魔。
温宁牵了牵嘴角。
只是,想到这个整天把姐姐挂嘴边,有事没事都开心的跟个二傻子一样的小子,最终郁郁寡欢走向死亡的结局,温宁心情沉重不少。
她叹了口气,连忙解释道:“不是你姐夫,是我逗狗的时候,不小心被狗抓的。”
还是一只神经病狗!变态狗!大傻狗!
温宁心里骂骂咧咧,面上却带着笑。
改变无脑反派一家的命运,就先从营造他们夫妻和睦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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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我不喜欢薄叙白了
温镜还是个清澈愚蠢的大学生,他跟原主全身上下的心眼子加起来估计还不到薄砚十分之一。
俗称缺心眼。
缺心眼的温镜一听她姐被狗咬了,追着就问是哪里的狗,“我记得薄家也没养狗啊?姐你这是在哪儿遇到的狗,居然还咬到了你脖子!这要是再严重点头都给你咬掉了!不行!我这就去把这条狗给你找回来,炖了晚上给姐你加餐!”
说着又要撸起袖子往外跑!
温宁服了,哭笑不得的伸手再度把人给拽回来,“得了得了,赶紧回来,就是一条路边的傻狗,你上哪儿找去。”
被拽回来的温镜看着温宁脖子跟手臂上渗血的纱布,眼睛一下就红了,“可是姐——”
“就是点小伤,我人不是没事嘛。行了行了,不生气了哈。”温宁犹豫了下,弯着眼睛,伸手揉了揉温镜的脑袋。
父母早早离异,没多久便先后有了各自的家庭,温宁小时候一直都是跟爷爷奶奶一起生活的。
等再大一点开始懂事了,离异的父母各自给她添了个弟弟跟妹妹。
比起她,父母显然更爱他们现在的孩子。
俩小孩从小被骄纵着长大,脾气大不说,对她这个姐姐也是半点尊重没有。
温宁不喜欢这俩臭小孩,年纪小些的时候,她还会跟臭小孩们争吵,只不过每次吵完,她都会被父母狠狠批评一顿。
有次她爸还因为弟弟打了她一巴掌,纵使在那次事件中,她没有一点过错。
看到她被打,五岁大的臭小子躲在他爸身后冲她做了个鬼脸,再然后一溜烟跑开,十分欠揍。
离开时,温宁气不过,砸了她爸给那臭小子新买的限量版变形金刚。
那晚天黑沉沉的,没什么星星,很是压抑,温宁听到身后那臭小子的鬼哭狼嚎,却畅快极了!
从那之后,除了逢年过节,温宁没什么事基本不会再去父亲那边,母亲这边也渐渐很少再去。
十八岁成人礼那年,爷爷奶奶相继去世,自此之后,父母将她当个皮球一样踢来踢去,谁也不愿意家里再多一双碗筷。
温宁懒得参与他们的争执,拿到京大录取通知书后,就提着行李箱独自离开了这座她从小到大生活的城市。
大学毕业后,她不负众望的拿到了大厂的offer。
时间或许真的会改变一切,又或者改变这一切的不是时间,是更为现实的东西,比如名牌大学研究生这个头衔,又比如知名企业年薪近百万的员工。
总之,在穿书前,父母每月都会打电话过来嘘寒问暖,就连小时候性格恶劣的俩臭小孩都开始喊她姐姐,就是这声姐姐听着多少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
温宁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过去的事她不会再跟他们计较,她只会有事没事去父母家吃个饭,俩臭小孩每次见到她都如临大敌,生怕她抢走他们爸爸妈妈的爱,温宁自然知道比起她,父母还是更爱他们现在的家庭,但她也乐见其成,能给这俩小屁孩添堵是她这个牛马每月生活里为数不多的乐趣。
所以综上所述,弟弟妹妹在温宁这里基本不是什么好词。
可…
温镜言语之间的关切并不作假。
即便温宁知道温镜关心的不是她,是原主,但面对红着眼眶跟只小傻狗一样的弟弟,她也很难没有恻隐之心。
被她摸头,温镜避了下,却也没有完全躲开她的魔爪,神色有些别扭道:“姐,都跟你说多少次了,别摸我头,会变矮的!我好不容易才长这么高!”
温宁噗嗤一笑,她还是头一次听到摸头还能变矮的说法,“知道了知道了。”
话是这么说,搭在温镜脑袋上的那只手趁其不备又胡乱搓了两把。
原来有个听话的弟弟这么爽,这脑袋可真好搓!
温镜怔了怔,他本该气得跳脚才对,可对上他姐那双笑弯弯的眼睛,他心里莫名就有种说不上的感觉,总觉得今天他姐有点不对劲,可他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等温镜把车开去地下车库,姐弟俩一起上了电梯。
温镜似是后知后觉,问:“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啊?你不是说最近要盯着那个…女人,以防她跟她女儿对姐夫耍花招吗?”
温宁注意力都在这声“姐夫”上面了,没注意到温镜提到“那个女人”时停顿的语气,以及红了的耳根,她第一反应是温镜在叫薄砚,但很快她就想起,原主和弟弟在微信聊天的时候会单方面将薄叙白称为“你未来姐夫”,反倒薄砚这个正牌姐夫,在聊天记录里都是以“野种”“私生子”“那个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代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