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车门刚打开一点,温宁脑袋后面就伸出一只手,将车门又给重新拍了回去。
“薄砚我X你大爷!”
薄砚面无表情,“我没大爷。”
温宁本来还是战斗脸,一听这话差点没笑出声。
她转头瞪了眼薄砚,“你安静,别影响我发挥。”
薄砚:“……”
薄砚嘴角不可察觉的上扬了两个像素点,“哦。”
他往后一退,闭上嘴,将主场让给温宁。
温宁满意了,转头就骂薄叙白,“薄叙白你家马桶是用你嘴刷的吧,嘴巴这么臭!你信不信我录下来发到你们薄氏员工群,让大家都看看他们心目中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是个什么东西?”
薄叙白恼羞成怒,“你——”
温宁拍开他的手,“你什么你!知道你是京圈太子爷了,可以跪安了,别搁这儿大清早碍我们夫妻的眼!”
“我——”
“我什么我?!没看我你太奶奶我脸上写着‘京圈太子和狗不得靠近’吗?大清早别给你太奶奶我找晦气!”
“温宁你他妈——”
温宁抬手对着傻逼男主的脸就是一巴掌,“都说了,大清早别逼我扇你!”
薄叙白习惯了温宁对他言听计从,什么时候被温宁这么羞辱过,不仅羞辱还被扇了嘴巴!
他忍无可忍的就要从车窗探身动手。
结果温宁直接一个预判,扇完嘴巴那会儿就顺手按下车窗开关。
薄叙白才探出个头,车窗就升了上来,脑袋被卡住的薄叙白,表情和大脑也被卡住了…
温宁连忙拉着薄砚往后跳开,“对了这位京圈太子,我老公刚有句话说的很对,就是你自己无能,别什么事都往我们温家身上推!我爸妈可没对你那什么项目动手脚!还有啊——”
对着薄叙白被卡住的头,温宁憋住笑,“我老公接我回家,不需要下跪,不过京圈太子要是想给我跪一个,我——那我还是得考虑考虑,毕竟渣男膝盖不值钱,被你跪,我怕折寿!”
薄叙白无能狂怒的对她叫骂,对司机叫骂!
场面一时间热闹的不得了,引得周围的帮佣都来看热闹。
眼瞅车门要开了,温宁扔下一句“欸欸欸,你做什么,不必行此大礼跪安吧”,拉着薄砚转身就跑!
等薄叙白从车上下来,温宁和薄砚跑的只剩个黑点了。
薄叙白怒气冲天,想也不想就追,他今天不收拾温宁,他就不姓薄!
于是,一大清早,薄家的佣人就看到薄叙白追着温宁和薄砚满庄园跑。
温宁体力一直很好,穿书之前,她只要有点空就会去健身房搏击馆,她是独居女性,学点东西好防身。
这会被薄叙白追,她还有力气在那笑。
她不笑还好,她一笑,看起来更像遛狗了。
尤其是路过听到动静从主楼走出来的江汀晚,还喊了句,“江汀晚,你家狗咬人了,快拴好!”
江汀晚一脸懵。
下一瞬就看到西装革履的薄叙白涨红着脸追了上来。
江汀晚:“……”
江汀晚懵逼了好一会儿,也开始追,想要阻止薄砚。
薄家佣人,包括温宁和薄砚在内,谁都没想到这事的画风最后会变成范围仅限薄家庄园的长跑马拉松。
而这边,狗被温宁溜了一圈,就接到了集团打来的电话。
狗隔空给温宁放了一波狠话,最后还是忍气吞声灰溜溜去上班了。
薄叙白一走,温宁总算是能喘口气了。
她扶着膝气喘吁吁。
她身边的薄砚也扶着膝喘气。
几秒后,两人抬头看向对方,温宁没忍住噗嗤一声,发出今日份第一个爆笑。
薄砚也没忍住跟着笑了起来,笑的肩膀都在抖。
只是笑着笑着就发现身边没了动静。
他转头,就看到温宁正歪着脑袋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
“薄砚,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这是温宁第二次说他笑起来好看了。
薄砚意识到自己刚刚失态,瞬间就收起了笑声,又变回了那张死人脸。
只是耳朵还是控制不住的开始升温。
他扭开头不想理她。
温宁却伸手掰过他的脸。
薄砚眉头一蹙就想说别动手动脚。
薄唇才动了一下,嘴角就被按住。
薄砚一怔。
温宁笑眼弯弯,按着他的嘴角往上一提,手动给他摆了笑脸,对他说:“薄砚,以后多笑笑吧,像刚刚那样。”
薄砚被眼前人的笑恍了下神。
但转瞬,他就让自己清醒了过来。
他别开脸,从她掌心挣扎出来,转身往副楼走,不理她。
温宁心想你还挺傲娇,连忙追了上去——
“老公你现在要去上班吗?你身体还没好,要不还是再请假休息几天吧?”
“不说话就是不想休息。那你上班照顾好自己啊,我中午给你做爱心午餐,晚点我们出去吃。我约了谢医生,这次多亏了谢医生,可得好好感谢一下他。”
“老公你有在听我说话吗?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哦,下午我去薄氏接你——卧槽!”
温宁没留意脚下有个小台阶。
眼看着就要脸着地,温宁伸手就往前抓。
几乎在她伸手的那一秒,闷不做声走在前面的人就回头攥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稳稳接到了怀里。
温宁心有余悸,刚要开口说谢谢,耳边就落下薄砚的狗叫,“小脑发育不全就看路走,磕成脑残,我可不会送你去医院。”
温宁:“……”
温宁咬牙,她忍!
大概是真觉得她小脑发育不全,薄砚后面放慢脚步。
温宁没有觉得这狗温柔,只觉得自己被羞辱……
另一边,隔着花坛,江汀晚怔神的看着那两道身影从一前一后,变成肩并肩。
她掐紧掌心。
就在这时,手机一震。
看到信息,江汀晚脸色有瞬间的煞白。
【那伙人最近的确在薄家附近】
江汀晚想报警。
【报警也没用,他们现在还什么都没做】
那怎么办?难不成就让她等着被绑?
上一世她差点死在这群人手上,这一世好不容易抢占先机,她绝不可能再让自己身陷危险。
可那群人抓不到人是不会罢休的!
倏地,江汀晚眸光一顿。
她抬眼看向跟薄砚肩并肩走在一起的那道身影。
既然这些剧情是必须要发生的,那为什么,她不能找个“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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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好戏开场
回棺材里拿好东西,薄砚就准备去公司。
前段时间他刚被调回总部,在这之前他一直都在薄氏旗下一个不起眼的子公司里做普通职员。
他不好奇薄父为什么突然把他调回来,薄父曾经救过他一命,即便他当时压根就不需要他救自己。
他现在只需要拿自己这条命替他办事就好,其余的他也懒得关心。
除此之外,薄砚所奢求的,薄父大概率也给不了。
薄父是个商人,商人逐利。
同样,薄父也是个冷血的人,对薄叙白这个亲儿子都能下得去手,而他不过就是个私生子…
“老公,你现在就要去公司了吗?怎么去啊?要不我送你吧,正好我也要出门。”温宁见薄砚装好了资料跟电脑就问。
薄砚收起自己的胡思乱想,又换上了那副死人脸,嘴皮子一动就要说——
“用不着,”温宁抢答,“是吧?”
薄砚被噎了下。
温宁笑眯眯的跳下床,小跑上前挽住他胳膊,“用不着也得用!都这个点了,你再打车肯定迟到,不是说才调去总部吗,给同事留个好印象很重要的。”
她动作快,薄砚猝不及防被她挽胳膊,唇线一绷,表情不自然的开始用力往外抽。
温宁干脆换两只手一起抱住,就不让他拔出来,“好啦好啦,快走了,再不走就是我送你也要迟到了。”
薄砚拔不出来,有点羞恼,“温宁,你别动手动脚,松手。”
温宁弯着眼,“我就动手动脚,我还动嘴呢。”说着就踮着脚尖朝薄砚的脸凑过来。
薄砚神色有一瞬慌乱,板着脸就往后一仰。
温宁的吻错位,清甜的呼吸喷洒在了他下巴上,是个差点就要亲上,但又没亲到的距离。
薄砚瞳孔颤了颤,心跳漏了拍。
温宁却在这时嘴角一勾,没再继续,仰头对他道:“好了,说了,不强迫你。”
末了,抽身的同时,松开他胳膊。
她晃晃自己车钥匙,“我先去取车,门口等你。”
她人一走,薄砚跟突然泄了气一样,伸手扶住门框撑住身体。
他的防备心呢?他的警惕性呢?明明站在擂台上的时候,对手每一个起手他都能精准预判,怎么到这女人面前就突然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