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穿书之前,相亲对象别说接吻了,就是把手搭在她肩上,她都浑身不适到要炸毛……
只是,不排斥薄砚,对薄砚心动,有点喜欢薄砚,这些加起来,也抵不上薄砚此刻看她的这个眼神。
他们这段关系里,看似是她付出的多,实际上她都是有目的的付出。
薄砚的感情却是纯粹的,他在很纯粹的付出自己真心。
所以这段感情并不对等。
正因如此,温宁才不想在不对等的感情里,轻易的将那句我好像也有点喜欢你说出口。
她随便说说无所谓,薄砚会当真。
这对薄砚是不负责的。
况且,要是哪天她突然离开这个世界,回到现实,她不知道那时候是原主继续回到这具身体,还是这具身体直接死亡,有关于她在这个世界的一切全部消失……
不管是哪种结果,她这会若是轻易将喜欢说出口,到时候她要是真回去,对薄砚的伤害是她无法想象的。
薄砚已经过的很苦了,她想让他以后得生活里更多是甜。
这一刻,温宁很忽然的,希望薄砚不要那么喜欢她。
她无法承担他这么重的感情。
可同样,她又很自私的希望薄砚可以一直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可以再多喜欢她一点。
因为她也有点喜欢他了。
人还真是矛盾又自私的生物。
温宁叹了口气。
一口气刚叹出去,额头就被人敲了一下,“福气要没了。”
温宁捂住额头,嗔怪的看着薄砚。
薄砚笑了笑,“以后少叹气。我去上班了。”
温宁见他要走,连忙把手伸出车窗,扯住了他的衣角。
她动作比脑子快。
薄砚回头疑惑看她时,温宁自己都傻眼了。
她扯他是做什么来着?
温宁也跟着疑惑。
薄砚就问:“怎么了?”
温宁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后,才说:“没什么。那戒指你上班能戴吗?”
薄砚低头看了眼她抓着自己衣角的手,指尖攥的都有些泛白。
他就想,她想说的应该不是这个。
那她想说什么呢?
薄砚盯着她看了几秒,发现她眼神开始飘忽不定,心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眼睛都跟着那个念头亮了几分,嘴角牵扯一抹笑,说:“这周我负责点单跟整理书架,空闲时间学做咖啡,学习的时候摘了就行,其他时候可以戴。”
温宁点了点头。
话也问完了,但她扯着他衣角的手还是没有松。
薄砚眼底笑意更深,他叫她:“温宁。”
突然被点名,温宁瞬间坐直,心口狂跳。
薄砚平时也没见她有这么大反应,心里那个想法更加确定了。
既然如此,他就想,他是不是可以主动的,多争取一点?
于是,他就问:“你下午要做什么?”
温宁想了下说:“就看看宴会礼服什么的吧。”
薄砚嗯了下,几秒后,他说:“我晚上八点下班,你……来接我吧。”
不是“你能来接我吗”,是“你来接我吧”。
一个是将主动权交到温宁手里。
一个是将主动权掌握在他自己手中。
薄砚想争取让她留在自己身边,所以他说你来接我吧。
心思不细的人可能会注意不到这一点。
但偏偏温宁是个聪明人,她听得懂。
她眼底有了笑,开心了,“嗯!我早点过来!”
温宁的理智希望薄砚不要那么在意她。
可她的理智终究还是败给了她想要离薄砚近一点的本能。
薄砚离开了,温宁倒回车里,半分钟后,温宁捂住自己的脸!
温宁啊温宁,你真的是陷进去了……
另一边,快要走到咖啡店门口的薄砚忽然感觉身后有人跟着他!
在底层摸爬滚打二十多年的经验,让他瞬间生出危机感!
跟着他的人绝对不可能是温宁!
薄砚表情一凌,猝然转头——
就看到身后街道只有几个谈笑的路人。
并没有可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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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吃醋小狗
回到咖啡店,薄砚免不了被几个同事围着八卦。
就连店长也是。
本来要去跟朋友吃午饭的店长,午饭爆改晚饭,就等着薄砚回来八卦他!
薄砚从前哪见过这种场面,过去他在薄氏上班,身边的同事但凡知道他身份的,都将他当成一团空气。
没人愿意搭理他,他也两耳不闻窗外事,只将自己封闭在自己那一寸格子间。
外人闯不进来,薄砚也出不去。
这种状态就好像之前薄砚去温家接温宁,在温家吃的第一顿晚饭。
饭桌上,温家人吵吵闹闹很是温馨,薄砚却沉默的坐在那里,即便脸上带着点笑,也显得跟那热闹的场景格格不入。
然而,不知从何时起,格子间外面那层看不见摸不着的透明玻璃罩好像被人敲碎了。
温宁带着这人世间的繁华纷扰,就那么横冲直撞的闯了进来。
毫无征兆的,某天醒来,薄砚听到了窗外的树叶正在被清晨的风吹的沙沙作响。
他怔了好久。
原来,风吹动树叶的声音是这样。
从来都紧绷着神经,一刻也不停歇,在这个世界最底层摸爬滚打的薄砚,第一次感受到了大自然。
在薄砚看来,感悟大自然那都是有闲情雅致的人才会做的事。
有的人,只是活着,就已经很累了。
他的身体在动,他的心却早没了声息。
但就在那天,就那样没有任何预兆——
阳台的贝壳风铃被风吹作响。
“叮铃——叮铃——”
风铃在转,薄砚的生命也在那样一个普通的清晨,伴随着风铃声,开始流动。
他开始感受这个世界。
他转头看了眼身边还在安睡的人。
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温宁脸上带着笑。
他也跟着笑了。
他想,一定是因为她。
再之后,薄砚在温家一群社牛的感染下,渐渐开始融入。
不过更多的是那种打不过就加入的无奈。
虽然温家人有时候还是热情的让薄砚招架不住,就像今早大家跟送小孩儿上学一样来送他。
这种情况下,薄砚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但显然,眼前这种状况跟今早温家人的阵仗比起来,也就还好。
不需要温宁出马,薄砚也能应付。
就是薄砚这会儿还在想刚刚疑似有人跟着他的事,应付的多少有些心不在焉。
不过问题不大,温宁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就跟薄砚分析过了——
“感觉这家店挺不错的,不论是装修还是店整体的主题跟理念都很有趣……你呢?感觉怎么样?”
“能从你口中听到还行,那就是确实不错了。店长呢?你觉得店长人怎么样?”
“我?刚跟店长说了几句话,感觉你们店长人挺不错的……不过我的感觉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你上班的地方,无论是工作环境,还是店长同事,都要跟你的磁场相和才行……”
“唔,你觉得还行的话,那就先干一段时间,目前你那几个同事还有那个店长给我的观感也不错,先干着,要是哪天你干的不舒服了,店里有人找你麻烦了,咱也不受那个委屈,骂回去再辞职走人!反正以我老公的实力,做什么都会成功!”
想到温宁,薄砚不安的内心稍稍安定了下来。
他本就会洞察人心,只不过一上午,就大致将店长跟几位同事的性格底色摸了个差不多。
温宁分析的没错,这家店的店长还有几位店员都不是那种满心算计的人。
至少,他们对于他来说,是相对安全的。
比留在薄家,留在薄氏安全。
此刻,没什么心眼的店长跟同事,也不需要他的回答,就已经在那里自己脑补他和温宁的恋爱小故事了,尤其是在看到他手上多了枚戒指后,脑补的更兴奋了!
“这不就是明晃晃的宣誓主权吗!这占有欲啧啧。”
还在想自己这段时间有没有招惹什么不该招惹的人的薄砚,听到“占有欲”三个字,思路瞬间打结。
他耳朵泛着薄红,看向同事,不确定的问:“占有欲?”
同事一脸暧昧的冲他挤眉弄眼,“不然呢!”
另一个同事撞了撞薄砚肩膀,“可以啊砚哥,没想到你真有老婆!嫂子是这个——”
几个同事相视一眼,再然后纷纷竖起大拇指,笑容贼贼的,异口同声道:“权威!”
无论是财力外貌还是人品,简直不要太权威!
薄砚不知道被哪几个字取悦到了,闻言,嘴角牵了起来,看起来心情好的不得了。
同事见他在笑,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