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小鸡啄米式点头,“就是就是!”
末了,悄咪咪回头给薄砚递了个眼色。
薄砚分析了一下温宁那个眼神,按照自己的猜测,偏过头叫了声还在脚趾抠地的人:“温镜。”
温镜稍息立正抬头,“到!”
薄砚笑了下,“一起去吧。”
温镜压根就没听几个姐姐在说什么,只一味的跟在他姐夫屁股后面。
直到出了宴会厅,来到庄园东面的温室花园,温镜才松了口气。
可算是不用面对晚晚姐了,要不然苏家这庄园都要被他脚趾给抠塌了……
一行人有说有笑的参观起了温室花园。
温宁却不知,她这个简单的提议,误打误撞的让苏烟然避开了小说里的悲惨结局。
小说里,苏烟然见江汀晚也来了爷爷宴会,二话不说就和田欣一起去找江汀晚麻烦。
恶毒女配就此+1。
苏烟然在宴会厅大闹了一场,江汀晚被她推倒,险些受伤。
再然后自然是薄叙白英雄救美。
而苏烟然这个骄纵惯了的大小姐,第一次被人当众下脸,愤怒至极,便在心里记下了这笔账。
之后苏烟然就开始频繁找薄叙白麻烦,这一来二去,苏烟然竟是对薄叙白动了心思,爱上了薄叙白!
这下,苏烟然不止看江汀晚不顺眼,连看自己的好姐妹也开始不顺眼了起来。
后续温宁和苏烟然这俩姐妹为了薄叙白彻底反目,苏烟然自此黑化,陆续做出了绑架江汀晚,把江汀晚女儿丢进冷库,刺杀江汀晚等等发癫剧情,最后被薄叙白送监狱踩缝纫机去了。
现在,这场发癫的开端被温宁一脚踹翻,别说爱上薄叙白了,苏烟然和田欣现在嫌弃薄叙白嫌弃的要死,俩人一聊到薄叙白,都是一口一个“二手玫瑰”“不守男德勾八骨折”“脏东西滚远点”之类的。
当然,这一切温宁都是不知道的,闺蜜说的最多的就是薄砚,田苏两家的剧情没怎么提过。
这会儿,温镜这边算是避开了,温宁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薄砚,现在没她带头,不知道薄砚那段剧情还会不会发生。
薄砚今晚大可以不来参加宴会,但温宁考虑的就多了。
带薄砚去见苏老爷子是她有意为之,她就是想让这群人知道,薄砚现在有温苏田三家罩着,想动薄砚,最好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刚才那一出,说白了就是温宁故意表演给在场所有人看的。
温宁自然也将那群公子哥的神色尽收眼底。
看那群公子哥的反应,今晚这一出效果应该还不错,之后只要温家一日不倒,这些人大概率也不敢再欺负薄砚。
不过凡事都有意外,这还是个霸总小说世界,比起正常人,这个世界显然盛产癫公。
因此,温宁还是让薄砚跟紧她,防一手。
却不想,防来防去,还是被这群癫公钻到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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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以后谁要是敢动我的人,就是这个下场(惊喜加更!)
“阿泽他们呢?怎么不见他们人?”
好不容易跟薄父应付完的薄叙白,找了两圈没看到温宁,便过来跟贺诚打招呼。
期间,路过江汀晚母女,薄叙白脚步停顿了几秒,还是抬脚离开了。
他这两天在公司听到了很多风言风语,都是有关于她和那个野种的。
她居然背着他打听那个野种!
她就这么放不下他?!
薄叙白气不过,下午来苏家前两人大吵一架,以至于到这会儿,薄叙白看到江汀晚,心里说不上的不舒服。
那野种也来了,她一定很开心吧,呵。
贺诚就看到薄叙白嘴上问的是阿泽他们,但眼神却一直往左后方的江汀晚母女身上跑,便知这俩人八成又吵架了。
也是奇了个怪,之前也没见他俩吵过架啊,最近怎么了这是,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的。
他们夫妻俩的事,贺诚也不太适合多嘴。
从路过的侍应托盘中拿了杯香槟,贺诚递给薄叙白,道:“前两天遇上了点事,阿泽他们被人打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薄叙白蹙眉,“被人打了?怎么回事?”
贺诚边上的那公子哥道:“不知道,阿泽他们说是那天喝多了,有人突然闯进了他们包厢,莫名其妙把他们打了一顿……我今儿早刚去过医院,艹,也不知道是哪个傻逼,下手真他妈狠,阿泽腿都断了,小刘和大钟也都吊着胳膊,一个比一个惨……”
“我估计是阿泽他们之前得罪了什么人,你知道的,阿泽这群二傻子没一个人让人省心的。”贺诚叹气。
薄叙白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之前得罪了人,现在才找阿泽他们麻烦?
他想起前几天温镜傻子在朋友圈指名道姓骂他,还说以后再有人说他姐,他就去扇人家。
他自己也在群里,自然看到阿泽几人在里面嘴碎了几句。
温镜人是傻,但薄叙白知道,这家伙就是个唯姐主义,护姐的很。
不过,这会一听阿泽他们被打的惨状,薄叙白又觉得不像温镜的手笔。
温镜说到底是被温家二老捧在手心长大的,温室里的小草见到血都被吓个半死,就更别说把人打残……
这怎么听怎么像是那野种才会做出来的事。
可薄叙白又觉得不太可能,别以为他看不出来,薄砚这野种说什么对温宁真心,全是演的。
这野种不过是想要抢走他身边的一切!
他不信那个冷血无情的疯子,会轻易为一个温宁而动摇!
只是,阿泽他们突然被人打,这事让薄叙白莫名的在意。
薄叙白就问:“监控呢?监控没拍到吗?”
那公子哥摇头,“没……叙哥你知道的,阿泽他们爱玩……那包厢里的监控就是个摆设……”
薄叙白眉头拧的更紧,“再问问,看看他们能不能想起什么。”
贺诚听出这话的深意,“你觉得这事有问题?”
薄叙白冷着脸没回。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薄叙白心下一跳,扭头一看,就看到江汀晚被人泼了红酒,他的枝枝也被人推到了地上!
薄叙白当场就怒了!
等那个公子哥问到是谁打了他们兄弟时,再一抬头,眼前哪还有薄叙白和贺诚的身影。
然而,公子哥也等不到薄叙白和贺诚出马了,因为阿泽想起来了,全想起来了,那个突然闯进包厢打他们的人是薄砚!
是那个野种!居然是那个野种!!
本来公子哥刚才看到薄砚和苏老爷子一行人走得近就酸的要死,冷嘲热讽了好久,这会一看薄砚这野种居然敢打他兄弟,当即就叫上跟自己玩得好的公子哥们出去找人!
另一边,薄砚收到了薄父的消息。
他沉吟片刻,还是对温宁道:“我去趟洗手间,很快回来。”
温宁正跟田欣几人在花房里边吃边聊,正聊到兴头上,闻言手一挥就道:“去吧去吧。”
薄砚盯着她看了会儿,见她聊得忘我,忘我到都忘记叮嘱他快点回来,眼底闪过丝无奈。
他转身出了花房,往薄父给他的位置走去。
却在快走到主楼的时候,被人拦住了去路……
同一时间,花房内,温宁笑着笑着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
糟了!洗手间可是剧情高发地!
温宁想也不想就起身,“你们先吃,我去外面看看!”
走到一半,温宁又想不对,单枪匹马的这是什么作死行为!
她连忙回去又叫上了温镜和两位姐妹,还让苏烟然叫几个保镖一起,当然,动静别搞太大,毕竟是苏老爷子的寿宴,要是等会无事发生,她动静搞这么大,也太尴尬了。
苏烟然和田欣都是好姐妹说什么那就是什么,至于好姐妹为什么要这么做,问什么问,没见好姐妹很着急吗,再说,跟上去不就知道了?
于是,一行人低调却也浩浩荡荡的去找人。
今晚老爷子宴会,苏家到处都有保镖看守,温宁很快就问到了薄砚的行踪!
当她在主楼附近那个喷泉池看到薄砚的瞬间,温宁暗骂一声该死的傻逼剧情,竟然还是没躲过去!
温宁本来是想借着老爷子宴会,让那些人知道,薄砚有人罩着。
这会儿看到薄砚被一群二世祖堵了,温宁又开始后悔,自己这简直是好心办坏事!
她先是转头对苏烟然她们说了什么,随后便抬脚朝着那群二世祖走去!
与此同时,在洗手间久等薄叙白去拿衣服却等不到人的江汀晚,隐约听到洗手间外有人说——
“好像是薄家那个私生子吧……”
“也是倒霉,他怎么就惹上梁康那帮人了……”
“薄砚今晚估计会被收拾的很惨,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