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婚纱的阮南音:“我也是。”
她向她伸出了手。
穿着婚纱的阮南音握住了她的手。
两个人异口同声。
穿着婚纱的阮南音:“我要留下。”
阮南音:“我要回去。”
‘咔嚓’一声,身后的门再次出现了,阮南音欣喜若狂,眼眶瞬间湿润了。
下一刻,一条红线从门里传来,传到了她的掌心。
她摊开手,上面有了一颗小小的痣,正落在姻缘线上。
----------------
第314章 你不是顾景年的室友,你是我的阿影,是我的爱人
“这是……”阮南音看着手上的红线,然后又看到穿婚纱的自己和裴之影之间连上了红线。
穿婚纱的阮南音握起了裴之影的手摊开道:“这是佛香点痣,阿影说过,是在祈愿的时候,香灰落在手心,不过我的手心……怎么也有?”
她有点茫然,阮南音却突然明白了怎么回事。
泪水汹涌而至,她颤抖地举起手道:“是他求来的……这都是他求来的,我们掌心的痣也是。”
一滴掌心香灰痣,我佛慈悲,从此以后,手心终于长出纠缠的红线。
阮南音:“我要回去了,我的阿影在等我,我要回到他身边。”
她说完转身,穿着婚纱的阮南音突然喊她:“等等!我、我留在这里,能扮演好你吗?”
阮南音回眸看她,笑了:“你为什么要扮演我?你就是我,阮南音就是阮南音,做你自己,就好。”
穿着婚纱的阮南音听完,露出了笑容:“你说得对!你快去吧,祝你和你的阿影幸福。”
阮南音:“也祝你和你的阿影幸福。”
阮南音说完看向门,她跑了起来。
阿影,就如同你说的,来见我,你会用跑的。
我也是。
回到你身边,我会用跑的。
她毫不犹豫的冲到了光里。
一阵晕眩之后,她恍惚醒来,四周车水马龙,夕阳挥洒。
身子有点虚,她感觉脑袋摇摇晃晃的,脑子不太清醒。
她喃喃:“这是……哪儿……”
脚步顿住了,裴之影的心脏绞痛,他强忍着痛楚,颤抖地开口:“你晕倒了,我、我背你去医、医院,我叫裴之影,你记得我吗?我是顾景年的——室友。”
你还记得多少呢?
是不是全忘了。
没关系南音,我们可以再重新认识一遍。
今天起,我来重新追求你好不好。
阮南音渐渐回过劲儿来,意识到自己被裴之影在背上。
她的眼泪决堤,紧紧抱住了他:“不,你说错了,你不是顾景年的室友,你是我的阿影,是我的爱人。”
裴之影浑身僵硬,慌忙将她放下,转身看着她。
“你说、说什么?”裴之影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是太痛苦了,所以产生幻觉了吗?
阮南音一下子扑到了他怀里:“阿影,我回来了,我回到你身边了。”
裴之影听完这句话,再也无法忍住眼泪,抱着她泣不成声。
梧桐树的叶子落下,洒在两个人身上,秋日暖阳散落。
今天的阳光依然美好的不真实,但爱人的怀抱却是真实的。
泪水打湿的衣衫,不是诀别的痛楚,而是重逢的喜悦。
就在此时此刻,时间滴滴答答流淌。
再也不用害怕时间向前走,我们的关系却终究有一天会倒回起点。
闪烁在海岸上的灯塔,光亮照耀海岸线。
漂泊的船只,在其指引下,终于靠岸了。
一如我们相信的那样,逆水行舟,却终究会到达我们要去到的幸福的港湾。
“裴之影,带我走吧。”阮南音踮起脚尖亲吻他。
裴之影用力点头:“好,无论多少次,南音,我带你走。”
----------------
第315章 裴之影:这次是女友宝。
在艳阳之下,秋天的最后一场雨,是太阳雨。
路上的行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只有阮南音和裴之影,哭成了两只小花猫,然后看着彼此哭红的眼睛,又笑了。
有点狼狈,但很幸福很幸福。
等两个人一起去了医院,急诊医生看到熟悉的人:“……”
好久不见啊,我职业生涯的劲敌。
裴之影:倒也不至于吧。
裴之影:“医生你好,我手臂受伤了。”
医生蹙眉看着他:“那你这次是严重呢,还是不严重呢?你给我个准话。”
裴之影:“……你才是医生,这个得你来判断吧。”
医生:“对上你,我觉得我这医生也是当不明白了。”
阮南音不知道其中渊源,也管不了那么多,在一旁心疼自家裴小狗:“医生他手臂被划了一刀,您快看看给处理下。”
最后裴之影缝了五针,手臂被包起来了。
医生:“最近少动,别干重活,防止伤口裂开。”
阮南音点头,仔细地问询着忌口换药的事。
裴之影就站在她身后,伸着手扯着她的衣服,乖乖站着。
路过的护士抬眸看见,抿着嘴笑。
裴之影也不羞不在意,他就要粘着他的南音。
他现在一刻都离不得她。
等一切问好阮南音握着他的手道谢,裴之影也跟着道谢,然后乖乖地被阮南音牵着走。
医生看着裴之影,一言难尽。
第一次来是演娇弱男大,第二次来头铁男大,这次是在演啥?
裴之影:这次是女友宝。
等两个人上了车,阮南音刚要说话,裴之影就把头靠在了她肩膀上:“南音,让我靠靠,我手臂疼。”
司机师傅:“……”
duang大一只咋这么娇气?
阮南音却是纵容,紧握着他的手,低声道:“别怕,我不会再走了。”
裴之影:“真的吗?”
阮南音:“嗯,任何人也不会把我带走了。回家之后,我们再仔细说好不好?”
裴之影:“好。”
等两个人一回家,刚关上门,阮南音就被裴之影压在门上亲了。
带着强烈的思念与爱意,几乎要把她的呼吸掠夺。
她身子靠不住门,只能搂住他,承受他的亲吻。
腰上的手紧紧扣着,她含混喃喃:“阿影,唔手,嗯,手臂——”
“没事,宝宝,让我亲亲你,让我好好亲亲你。”低哑的声音里全是失而复得的后怕。
浓烈的情感将她湮灭。
她感受到腰间的手在不断地轻颤。
他其实还没缓过来,还没从差点就失去她的痛苦中缓过来。
阮南音心疼得要命,心下明白,他现在需要确认自己是真实的,用最激烈的方式。
阮南音觉得自己的理智也断了,她掀起了他的衣服,伸了进去。
她给予了信号,裴之影随即将她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去卧室。
手臂的伤?
谁在乎?
谁——
“裴之影!给我乖乖躺好!伤口如果裂开,你就别想亲我。”
好吧,阮南音在乎。
裴之影委屈:“那我怎么亲你。”
阮南音脸颊绯红:“闭嘴,有的是姿势。”
----------------
第316章 谢谢十年后的勇敢。
办法嘛,总是比困难多。
如果要把裴之影比作什么的话。
那阮南音要把裴之影比作一辆漂亮的豪车。
低调又奢华,又不时透露出野性。
而阮南音,愿意成为这辆漂亮的豪车唯一的驾驶员。
她最懂他,也最喜欢爱护与喜欢他。
会操控他,也会亲吻他。
最后,他温柔的抱着她,不愿意放开,黏人的如同萨摩耶。
恩,她发现自己喜欢豪车,也喜欢萨摩耶都。
揉他的头发,像揉一只大狗狗,阮南音的笑笑,无奈道:“那我上厕所你也要跟着?”
裴之影:“可以吗——”
巴掌拍在他110的胸膛上,阮南音瞪他:“当然不可以!你这不要脸的小狗,我还要脸呢。”
裴之影蹭着她:“那我能在门口等吗?”
阮南音:“……”
打死以后不养狗,要是养了狗像他,不敢想。
伸出手抚着他的脸,认真道:“裴之影,我说了,我真的不会走了。其实……让我来到这里的不是那个符。”
裴之影:“那是什么?不是烧了之后,你才回去的吗?”
阮南音:“不算是,让我来到这里的是你。”
阮南音转身坐在床上与他面对面,对上他的眼睛,向他坦白:“未来的十年,其实我们都不熟。你是顾景年的兄弟,你从不越雷池,所以我从未想过你喜欢我这件事。一直到我在两家人的催促下,答应了和顾景年结婚,结婚前一周,你给我发消息,你说他不好,选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