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这么多年,还没有.到沈雾眠呢。
心尖止不住地发痒,谢淮序伸手,修长的指尖撩起沈雾眠垂落的一缕发丝。
陌生的男性灼热气息袭来,沈雾眠做不到镇定,抬手狠狠地拍开他的手,训斥道,“别碰我!”
手上传来疼痛感,谢淮序脸色瞬冷,大手猛然扼住沈雾眠的脖子,森白凌厉指骨收紧。
疼痛窒息感传来,沈雾眠脸色痛苦,抬手,手指用力地抠弄他的手,喉间艰难地吐出字眼,“放开我……”
谢淮序从来不是怜香惜玉的好人,手上力道并未减轻,语气阴冷地质问,“沈雾眠,我问你,柯然碰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吗?”
沈雾眠屈起膝盖往上顶向他的重要部位反击。
快、准、狠。
谢淮序眼疾手快地躲闪,但她的膝盖还是擦过他的而过,擦出了疼痛感,同时也擦出了反应。
手上松了力道,沈雾眠握拳,左勾拳狠戾砸去。
谢淮序侧身躲过。
男女生的力量天生悬殊,即便沈雾眠学过防身术,但依旧不敌对方身形高大和力气的优势。
谢淮序很快牵制住沈雾眠,弯腰,将人强硬地打横抱起,走向大床上,将人往床上扔去。
大床的弹性带动沈雾眠的身子弹起,失重和震颤晃得她耳晕目眩。
紧接着,谢淮序倾身覆上来,就要脱她的身上。
沈雾眠剧烈挣扎,用脚踹,“放开我!谢淮序你滚开!”
但谢淮序充耳未闻,只想占有。
大脑飞速地运转,想到谢淮序那几年的伪装,沈雾眠赌他是想要她爱上他,并且心甘情愿跟他的。
沈雾眠急中生智,尖叫出声,“谢淮序,你这样强迫我,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的!”
“我喜欢斯文温柔的,就像之前的你一样,能在台下为我送鲜花的!”
谢淮序动作倏地顿住,手指捏过沈雾眠的下巴,迫使她对上他的眼睛,“最后一句话再说一遍。”
他停下来了。
说明她赌对了。
接下来要顺从。
“我喜欢斯文温柔的,就像之前的你一样,能为我送鲜花的。”
沈雾眠说完,快要被自己恶心吐了。
谢淮序眸光微闪了下,“你的意思是,你喜欢过我?”
沈雾眠:“……”哪来的脸。
沈雾眠点头,轻轻地嗯了声,眼帘低垂,冷白的眼皮遮住眸中的抵触和厌恶,“是。”
见她垂眸,谢淮序误以为是她承认自己的心意害羞了,不受控制地勾唇笑了。
跟这种恶心玩意儿待在同一张床上实在是危险,沈雾眠倏地蹙眉,蜷缩着身子,手捂住腹部。
没等他说话,便演了出来,“我肚子好疼,我生理期快到了……”
怎么突然肚子疼?
谢淮序心中生出的欣喜顷刻间消散,眼神带上猜疑,打量着她这张小脸。
脸色苍白,眉头紧皱。
嘴巴能骗人,但脸色骗不了人。
她估计是真的肚子疼。
殊不知,沈雾眠是恶心到想吐,强忍着胃部的痉挛,忍到脸色青白交加。
谢淮序迅速地起身离开,“我帮你喊个医生过来。”
沈雾眠嗓音虚弱,有气无力的,“快点,好疼……”
谢淮序难得有人性,“好。”
听到她说是生理期,谢淮序吩咐佣人去煮了一份红糖姜茶。
很快,一个戴着口罩的女医生便抵达别墅,为沈雾眠看病。
病因说是受凉加上受到过度惊吓。
听到医生这么说,谢淮序心中猜疑才彻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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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李时第一时间联系了华国驻瑞士使馆。
柯然以雷霆手段跳过繁琐流程向瑞士联邦外交部、瑞士联邦警察总署和洛桑州警察局递交了紧急协查函。
要求他们和华国驻瑞士使馆成立华瑞联合专案组,并且封锁涉案酒店以及洛桑所有出口。
不仅如此,暗网上也发布了追捕令,以九千万的加密资产。
还高薪聘请了一支雇佣兵前往瑞士洛桑进行营救。
京市,某私人机场。
柯然一身黑色长款风衣,大步流星走向私人飞机,寒风吹动他的衣服下摆,脸色阴冷得可怕,周身更是萦绕着浓重的戾气。
他身后带着顶尖法医和刑侦团队等一众人,气势汹汹。
舱门关闭,私人飞机起飞。
柯然格外的焦躁不安,在心里无比的谴责自己。
应该陪她去的。
抓什么狗屁谢淮序。
说不定陪她去,她就不会出事被劫走呢。
即便是走绿色通道免检,从京市飞往瑞士洛桑最少也要八个小时。
八个小时……
强烈的惧意和恐慌几乎要将他吞噬殆尽,柯然双手攥紧成拳头,用力到指骨泛起青白色,发出清脆的骨骼声响。
他在心里祈祷。
宝宝,你一定要没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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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强迫
瑞士洛桑,某私人别墅。
卧室内,沈雾眠趁着谢淮序出去的间隙,急忙地查看被焊死的窗户和整个房间以及浴室,试图找到逃生出口。
但费力地找了一圈后,绝望涌上心头。
这里,除了那扇门,完完全全是封闭的状态。
除了那扇门,她找不到任何的其它逃生出口。
而从那扇门逃离根本不可能,因为门外有保镖看守着。
房间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沈雾眠匆忙地跑回到床上,做出一副生病恹恹的姿态。
脚步声响起。
沈雾眠微顿了下。
不是谢淮序。
她抬眸看过去,是别墅的女佣。
女佣的手上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红糖姜茶,朝着沈雾眠走去,语气恭敬地唤她,“沈小姐,我来给您送红糖姜茶。”
她讲的是法语。
女孩眼珠子骨碌碌地一转。
坏点子生成。
来到床边,女佣礼貌地问,“需要我扶您起来喝吗?”
沈雾眠抬了抬手臂,示意要她扶。
女佣将红糖姜茶放下,小心翼翼、动作轻柔地将沈雾眠从床上扶起。
扶起的过程中,沈雾眠突然摔到女佣怀里,她惊慌失措地叫了声。
女佣赶紧接住她,扶稳。
沈雾眠的手按住女佣的两边腰侧,掌心划过口袋。
她感受到了一个硬物。
是手机的轮廓。
沈雾眠眼睛一亮,光亮很快遮掩去,她虚弱可怜地问,“我手上没有力气,你可以喂我吗?”
“可以的。”
女佣想将沈雾眠扶到床头靠着,但被她拒绝了,“我肚子疼,你的身体好暖和,我可以靠在你的怀抱里喝红糖姜茶吗?”
女佣为难,“这……”
沈雾眠抬了抬脸蛋,脸色素白无血色,眸中沁着晶莹的泪花,泫然欲泣,楚楚可怜地问,“是不可以吗?”
女佣哪里受得了她这样,忙改口道,“可以的可以的。”
并且叮嘱道,“沈小姐,您平时要多多注意身子,不要着凉了。”
听到对方真情实意的关心,沈雾眠心里不知滋味,“好,谢谢。”
对不起了。
她在心里说。
在女佣捏起勺子喂她的时候,沈雾眠的手偷摸地滑向她的口袋,指尖捏过她的手机。
拿出来,随后悄无声息地将手机滑入自己的衣袖内。
她这一动作,女佣并未察觉。
直到红糖姜茶喂完。
沈雾眠从女佣怀里离开,抬头看她,露出一个感谢的笑,“谢谢你,我感觉我的身体暖和了不少。”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沈雾眠笑了笑,继而说,“姐姐,我还想吃点水果。”
“想吃什么?我帮您拿来。”
“苹果,哦对了,我喜欢吃不削皮的。”
“好的,这就帮您拿来。”
很快,女佣端来了没削皮洗过的苹果。
沈雾眠拿起一个,张口咬了口,咬得嘎嘣脆。
她咀嚼了几下,“皮好硬,还是削皮的好吃,可以给我拿个水果刀进来吗?”
她得有把刀当防身。
“可以的。”
女佣从外面给沈雾眠拿来了一把水果刀,“我帮您削吧。”
“不用,我自己来,不麻烦了。”沈雾眠拒绝。
好不容易拿到刀,她当然不会交给别人。
沈雾眠慢吞吞地削皮,“你先出去吧,我等下有事再叫你。”
女佣点头,看向她手中的水果刀,“好的,那水果刀……”
沈雾眠:“我还想吃水果呢,等下叫你进来拿。”
闻言,女佣这才肯离去,“好的。”
女佣端着瓷碗离开,房门关上。
沈雾眠用余光瞄了瞄,从床上下来到浴室里洗干净水果刀,擦干,放在了枕头下面。